這是一個平常卻又不那么簡單的夜晚。
霓虹閃爍的像一群飛舞的小精靈,它們在為這樣繁華的人間點綴上各種朦朧的色彩,這里是整個江海市最繁華的一條街,普通人常常能在這里看到一些知名的人物,也許是一些明星,也許是一些政要。
這一次又是鹿穎約齊星宇出來,齊星宇猶豫了半天給鹿穎回了一條消息“這一次需要穿西裝嗎?”
鹿穎回復(fù)的很快“不用,這一次是一家日料店,隨意一點就行?!?br/>
這句話的末尾還有一個特別可愛的小表情。
齊星宇現(xiàn)在就站在這個日料店的門口,這一次他是被易天可的司機送過來的,走之前,易天可問了一句“你能交到一些新的朋友,我替你開心?!?br/>
這句話讓齊星宇的心莫名地沉重了起來,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只能微微點點頭說了聲“嗯”,然后悶著頭鉆進了車里。
看著那輛車的尾燈在那些燈火闌珊中消失,易天可長長地嘆了口氣,她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原本只屬于自己的東西卻不得不和別人分享。
愛是無私的嗎?
不,愛是自私的。
這一次,齊星宇要比鹿穎要早到,不過當齊星宇告訴前臺的服務(wù)員鹿穎的名字后,他立即就被帶到了一個指定的座位,看來鹿穎早就定好了位子。
這個日料店的設(shè)計十分古樸,幾乎所有的設(shè)施都是木制的,如果說上次的那個西餐店是極致的高級感,這個日料店就像非常的藝術(shù)感。
那些卡座的旁邊就是大大的落地窗,在這里進餐的顧客可以看到這里美麗的夜色,窗外地人也可以透過這些窗戶感受到里面人生活的極致高雅。
齊星宇這次過來,其實也是想問清楚鹿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也隱隱感到了這個“朋友”好像來的有點不尋常,他想把心里話說清楚。
沒有等很久,鹿穎就過來了,她今天穿了一條特別少女風的裙子,長長的卷發(fā)被高高地扎著,顯得特別有活力。
她走過來,雙手合十,滿臉歉意地說“真是對不起啊,劇組里臨時安排了一個飯局,來晚了一點?!?br/>
鹿穎的臉微微地有點潮紅,走近齊星宇的時候,他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酒味。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很可愛,很純真,齊星宇一時看得有點呆了,他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才說“沒關(guān)系,我也是剛到?!?br/>
這話很簡單,卻讓鹿穎有點喜出望外,她激動地抱住齊星宇的手臂,很雀躍地說“太好啦!我以為你會怪我呢!你真是太好了!”
齊星宇感受到了手臂上的那團柔軟,一時有點意亂情迷,他覺得自己的臉像火燒一樣難受,可他又不能推開鹿穎,只能任由她有意無意地在他手臂上蹭來蹭去。
鹿穎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她很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從齊星宇的手臂上離開,“我好像有點太激動了。很餓了吧,我們點餐吧。”
坐下的時候,鹿穎還下意識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齊星宇察覺到了她的這個眼神,順著她的眼神看去,除了一些停著的車,沒有什么好看的,他很隨意地提了句“怎么了嗎?”
鹿穎好像沒有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有點局促地看著他,“嗯?你說我嗎?沒有怎么啊?!?br/>
指了一下窗外,齊星宇說“你好像在找什么?!?br/>
“這夜色不是很好看嗎?”
齊星宇“嗯”了一聲。這里的夜色很好看嗎?這個城市的那條街不都是差不多的景色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街道,看多了也不會覺得好看了吧。
點餐其實很簡單,鹿穎很隨意地點了一份甜品,她已經(jīng)吃過不少東西了,現(xiàn)在一時半會還吃不進更多的東西。但是,齊星宇對這些東西倒是很不熟悉,他知道日料里面的很多東西都是生的,他怕自己吃不慣,所以猶豫了很久。
最后,他還是只點了一份壽司套餐。壽司不就是米飯嘛,點這個套餐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的吧?
他把菜單遞給服務(wù)員的時候,鹿穎正在很認真地翻看著自己的手機,還不是很快速地回幾條消息,她的樣子好像有點著急。
齊星宇覺得可能是什么工作上有急事,他就問道“是有急事嗎?如果著急的話,你就先去忙吧。我們可以下次再約。”
“???沒有?!边@樣說著,鹿穎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她托著腮幫子,深情款款地看著齊星宇,“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沒有你重要。”
這句話好像有某種無法言說的魔力,讓齊星宇一時間有點魂不守舍,他沒能立即理解這句里面蘊含的深意,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后,他問出了自己這陣子一直有點好奇的問題“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問題很有沖擊力,沒有什么拐彎抹角,也沒有什么華麗修辭,就是這樣一個很直接的,沒有曖昧意味的問題把鹿穎問住了。
她下意識地朝后坐正,手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鼻子,不過她很快就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她臉上又恢復(fù)了那種充滿誘惑地表情,她反問齊星宇“你覺得呢?”
齊星宇沒有她那樣逃避,他很直接地說“是朋友吧。”
“嗯,是朋友?!甭狗f笑得很甜,她長長的睫毛讓兩個眼睛看起來像兩個彎彎的月牙,里面朦朧著很多說不清的神采,“為我們的友誼干杯!”
說著就拿起了自己的酒杯,要和齊星宇碰一下杯子,齊星宇立即拿起酒杯準備碰一下。
這個就被是日式料理里很常見的那種寬口高腳的瓷杯,酒杯不深,但是背后有點大,里面一般都裝一些日本清酒,方便里面的酒氣向外揮發(fā)。兩人雖然沒有點酒,但是還是用這種酒杯盛著涼白開干杯。
齊星宇揚起手中的杯子時,有點急了,鹿穎手中的杯子的水有比較滿,一下子有半杯水都潑到她身上!
她的衣服一下子濕透了,身體的輪廓一時間變得若隱若現(xiàn)起來,齊星宇一下子就回想起來剛剛手臂上的那種觸感,一時覺得自己鼻子里有一團火熱在涌動。
鹿穎當時就察覺到了不妥,她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前,很羞澀地低著頭,齊星宇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用不用先回去……”
“沒事,這里的洗手間有風干機,我去吹干就好。”
說著,鹿穎就捂著胸口向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
她剛走不久,手機就急速地震動起來,齊星宇以為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就拿起來想要給鹿穎送過去,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他的手就挪不動了,他把手機又放了回去。
手機上面的消息很短“剛剛的照片不清晰,不夠造緋聞。”
幾分鐘前。
鹿穎從那輛寶馬車上下來之前,一個聲音提醒她“這次的新片對你很重要,最好是在上映前營造出一個強有力的輿論氛圍,你這次一定要抓個緊,趁這個小子的熱度還沒有過去,趕緊跟他搞出點緋聞來。放心,后面有公關(guān)公司給你處理。”
一種十分狡黠的笑容從鹿穎的臉上一閃而過,她關(guān)上車門前說“放心吧,我也不是那些小姑娘了,我知道分寸?!?br/>
回到現(xiàn)在。
鹿穎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那些菜已經(jīng)上好了,她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說“哇,看起來好豐盛??!”
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絲毫沒有看出來齊星宇有什么不對勁,看著齊星宇那邊的壽司,她很好奇地說“我突然又有點餓了,讓我嘗嘗你那邊的壽司吧!”
見齊星宇沒有回答,她就自己夾起來一個壽司,很俏皮地遞到齊星宇嘴邊,說“你點的當然是你先吃啦。來,啊,張嘴,我喂你。”
齊星宇張嘴了,但不是為了伸到嘴邊的這個壽司,而是問了鹿穎一個問題“你覺得工作和朋友哪個要重要一些?”
鹿穎手上的壽司停了一下,她很自然地說“我覺得工作是為了自己,朋友卻是可以有很多,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可能會傾向好的工作多一點?!?br/>
“所以為了自己的名利,可以隨意利用他人是嗎?”
鹿穎把壽司放回盤子里,她發(fā)現(xiàn)了今天的齊星宇有點奇怪,他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些什么很復(fù)雜的東西,她皺著眉問道“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這么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齊星宇苦笑一聲,原來自己一直真心對待的一個朋友,竟只是個想借助自己炒緋聞的世俗女人而已,他說“我還有事,你一個人吃吧?!?br/>
說完,齊星宇起身就走。
鹿穎立即發(fā)現(xiàn)事情的走向有點不對,可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出了問題,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她不能讓齊星宇走,她拉住齊星宇的手“你不要生氣嘛,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好不好嘛?!?br/>
齊星宇頭也不回,直接從鹿穎手中把自己的手扯了出來,他扯得有點大力了,差點把鹿穎帶倒在地,他說“我可能不適合跟你炒緋聞,你找別人吧。”
鹿穎瞪大了眼睛看著齊星宇的背影,又立即把自己的目光轉(zhuǎn)移到那個還在閃爍著新消息提示燈的手機身上,她明白了一切。
全完了,她想。
從日料店里出來,齊星宇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這個燈火通明的城市,每一點燈光后面都是一個溫暖的家,可是沒有一個是屬于他的。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齊星宇竟走到了運福快遞公司,這時候,店里的人都已經(jīng)走完了,漆黑的房間像一張巨獸的嘴巴,想要將門前的人類吞噬。
齊星宇每天早上會過來開門,他有這里的鑰匙。
打開了折傘推拉玻璃窗,借著手機發(fā)出的微弱燈光,齊星宇找到電燈開關(guān),他按下,整個空間都恢復(fù)了光明,這光亮來的太突然了,他竟恍惚了好一陣子才能正??粗@個熟悉的地方。
現(xiàn)在沒有其他人,本來熱鬧溫馨的房間顯得有點過于冷清。
齊星宇坐在沙發(fā)上,身體極力地向后靠去,他覺得自己最近好累啊,不僅是身體,還有精神,他記憶里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么累過。
他神情落寞地看著那盞散發(fā)著光亮的燈,想起了那天在墓園里,恍惚間看到的那團巨大的火球,腦子里頓時一陣抽痛,他心里有種莫名的悲傷感襲來,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陌生,陌生到自己完全無法融入,只是種感覺只持續(xù)了一會就消失了。
我可能真的太累了,應(yīng)該回家去休息了。
齊星宇準備走的時候,他看見了茶幾下壓著的幾張紙,他覺得易天可真是個馬大哈,總是這樣隨便把東西亂放。
在整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文件的時候,他看見了易天可這些天費盡心里做出來的“剁手節(jié)策劃案”,這個策劃案里面有一個特別的項目吸引了齊星宇的注意。
這個項目叫“易天可的開心計劃”。
很中二,也很符合易天可那咋咋呼呼的設(shè)定。
稍微翻看一下,里面寫了為每個員工準備好的福利,甚至有幫普通員工加營養(yǎng)餐這樣的小計劃。
還有專門給齊星宇準備的老員工福利,她想給齊星宇放幾天長假,讓他好好休息。
她甚至還給養(yǎng)老院的那些爺爺奶奶都做了備注,準備了她們需要的禮物。
……
她想要開心的,是所有她在乎的人。
齊星宇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原來最在乎自己的人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狠狠地錘了自己的腦袋。
我給她送個禮物,向她道個歉吧。
齊星宇這樣想著就關(guān)上了燈,走出來這個黑暗的地方。
九月十日,這天是教師節(jié)。
上課鈴已經(jīng)響了,周凱坐在座位上很興奮地等待著什么。
在醫(yī)院觀察了幾天之后,醫(yī)生實在是在兩人身上找不到什么異常的地方,只能讓他們出院回家了。
雖然周凱還是被他爸用皮鞭伺候了一頓,但他沒覺得疼,那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就是他還活著的證明。
他也知道了是葉超亮將他送到醫(yī)院,也是這個他最討厭的老師冒著自己心臟病發(fā)的風險,冒死為他輸血救命。
這次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回,周凱的變化很大。
他覺得自己以前都太幼稚了,他也終于能夠理解老師的一片苦心,開始認真的學習,相信自己能在最后的高考中取得一個很好的成績。
他甚至動員整個班里不愛學習的同學一起早讀,晚自修,那些不愛學習的學生都不敢得罪他,也開始慢慢改變自己的學習態(tài)度,整個班級的風氣一下子就轉(zhuǎn)變了過來。
這些變化,葉超亮自然是都看在眼里,他為了對周凱表示認可,將他認定為這個班級的班長,希望他能繼續(xù)發(fā)揮先鋒模范的作用。
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周凱這個班長給葉超亮準備了一個驚喜。
葉超亮推門走進教室的瞬間,周凱的聲大喊把他嚇了一跳“起立!”
全班同學刷地一聲全部站起,然后鞠躬,聲音整齊劃一地喊“老師,教師節(jié)快樂!老師,您辛苦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浪明顯把葉超亮嚇了一下,他欣慰地笑著按按手,說“坐下吧,坐下吧,老師心臟不好,就怕你們這樣嚇唬老師。”
學生坐下,葉超亮也走上了講臺。他還沒開始說話呢,周凱就拿著準備好的驚喜走上前來,這是一束大大的康乃馨!
周凱把花送到葉超亮的手中,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說“老師,這是同學們的一點心意,謝謝你一直不放棄我們,這么耐心地教我們知識,也教會我們怎么做人?!?br/>
葉超亮從周凱手中接過這個小盒子,他開玩笑地說“里面不會又是蛇吧?”
周凱不好意思地搖搖頭說“您打開看看吧?!?br/>
盒子里面是一款新式的智能手機,平時葉超亮省吃儉用就是為了資助班里幾個家庭條件比較困難的學生,所以他才一直用辦公室里的座機跟各位家長聯(lián)系。
看到這個手機,葉超亮的臉立馬陰沉了,他蓋上盒子,把手機遞回去,他說“這個我不能收,你們好好學習就是對我最好的禮物,趕緊拿回去退了。”
周凱不接,他解釋道“老師,您收下吧,這是我們同學的一片心意,而且這不是我們亂花錢。我們班級同學相應(yīng)學校的號召,在課余時間幫學校做義務(wù)勞動,這都是用一些廢品換的錢買的!”
葉超亮的手有點猶豫,周凱接著說“您每次都用辦公室那個老式座機跟我們家長聯(lián)系,不知道耽誤了多少事兒,有了這個手機,你也可以省了很多麻煩嘛,也是為了我們同學更好的學習?!?br/>
下面的同學也跟著迎合“是啊,是啊,老師您就收著吧?!?br/>
葉超亮嘆了口氣,難得這些學生變得這么懂事兒,他把這個盒子按到講桌上,無可奈何地說“想讓我收下也可以,下周的年級統(tǒng)考,你們得把班級名次給我往上提五個名次!”
“?。?!”下面立馬響起了一陣陣要死不活的聲音。
葉超亮笑了,他示意周凱回座位上去,然后把康乃馨也放到桌子上說“啊什么啊,翻開習題冊,準備上課!”
運??爝f公司。
易天可正在坐立不安地等待齊星宇的到來。
其實今天一大早她就遇見了齊星宇,還沒等她說什么呢,齊星宇就很快活地跟她打招呼“早啊老板,今天天氣不錯!”
易天可立即頭皮發(fā)麻,如臨大敵,她做出奧特曼打小怪獸的姿勢,十分警惕地問“你要干嘛,我可沒得罪你???”
齊星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很溫柔地說“你想什么呢?你中午等我一下,我有禮物送給你。”
易天可還沒說什么呢,齊星宇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什么嘛,都不告訴我禮物是什么就走了,這不是吊我這個美少女的胃口嘛,哎呀呀,真是太可惡了!
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齊星宇才過來。
他不好意思地說“久等了,這個快遞來的有點晚了,我還以為它早上就能到呢,沒想到拖了這么半天?!?br/>
“你怎么突然想著送我禮物?”易天可從齊星宇手中接下這個包裝的很好看的小盒子,她心里很開心,可是嘴上一點也不表露,“不會是又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吧?!?br/>
“哪有啊?!?br/>
齊星宇在易天可的對面坐下,他換上一副很認真的表情說“之前不是大聲吼你了嘛,這跟你道個歉,之前是我不對。是我不會分辨人的好壞?!?br/>
“那可不,你再知道本小姐對你好了吧?!闭f著,易天可又從齊星宇的話里體會到一股別的味道,她趕緊八卦地問“聽你的話,你和那個小綠茶有情況??!快跟我說說!”
齊星宇有點局促地撓撓頭,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就不好奇這個禮物是什么嗎?”
易天可冷哼一聲,“不說就不說唄,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直男能送我什么禮物,告訴你哦,不是寶貝我可不要哦!”
這個小盒子雖然很精致,但是卻異常地好開。
易天可打開這個盒子的前一秒鐘,她腦海里收到了大白的提示音“我勸你別開。”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隨著易天可把這個盒子用力地拉開,里面一條黑乎乎得東西一下子就竄了出來,它前頭還有一條紅彤彤的信子在瘋狂搖擺,它彈出來了又要往回縮!
這是一條整蠱用的玩具蛇!
易天可哇地一聲把手中的盒子扔了出去,然后她眼角含淚地瞪著齊星宇,狠狠地咬著牙說“齊星宇,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叫易天可!”
齊星宇倒是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jié)局,他立即起身往外跑,嘴里還忙不迭地說“哈哈哈,誰讓你之前一直嚇唬我來著!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讓你還治其人之身,你別跑,我要把你的狗頭擰掉!”
易天可跑出去追齊星宇,大白這個毛茸茸的小熊就安安靜靜地呆在沙發(fā)的角落,它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很歡快地說
——檢測到幸福能量,已吸收。能量剩余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