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語幽有些不安涌上:“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我?你誤會了,估計是上天見你母妃壞事做太狠,報應來了吧,你弟弟被淹死了!就在一個月前!”
顏一突然記起她與申屠黎到達東岳之時,后來她累極之時申屠焱,為何沒有早點出現(xiàn),申屠焱說是去了云山,不過他沒說去干什么,難道?
“你這個黑心的女人,要不是你,我們不會有今日!”鐘語箬瞬間發(fā)瘋般抓住顏一身后的顏汐,掐住她的脖子。
顏一心下一凜,一根銀針抵在了鐘語箬的脖子上,她睜大眼睛看著她:“你、你敢?”
“你可以試試!”
鐘語箬放開了顏汐,想要掙扎卻被劃傷了臉,一道血痕迅速出現(xiàn)在她臉上。
鐘語幽見狀趕緊拉她到自己身后,然后冷聲道:“別太過分了,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你想要的,何必還要在下殺手呢?”
顏一沒明白,她是瞎了嗎?不過看到距離越來越近的修長的身影,她嘴角揚了一抹了然的笑,她這是――做戲?
“嗯,我想讓我大婚前見點血,聽說這樣比較吉利!”
“你這個喪心的女人,你不得好死!”鐘語箬憤憤的大聲吼道,卻沒看見那聽到不得好死這句瞬間降到冰點的人的臉。
“你、說、什、么?”申屠焱掐住鐘語箬的脖子,將她提離地面,不斷縮緊他的修長的手指。
“呃……我……”她終是沒在說出話來,口中有白沫噴出,眼神極其不優(yōu)雅的向上翻起。
顏一搖了搖頭,她這是犯了申屠焱的禁忌了,然后她走過去,輕聲道:“焱,我剛剛開個玩笑罷了,放下她吧,別臟了你的手!”
她確實怕那快要流下來的液體染了他的手。見她盯著自己的手看,申屠焱將手中的鐘語箬丟了出去,尤扇趕緊遞上帕子。
鐘語幽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他對顏一的重視程度了,這次她居然忘了長記性了,難道被關時間太長,讓她忘了這個人魔鬼的一面了?
她趕緊跑過去查看鐘語箬是否還有氣息,隨后,她終于松了口氣,她還活著!
“尤扇,派人送她們回去,然后帶句話給鐘家夫人,讓她別忘了自己兒子是如何死的!”
“是,王爺!”尤扇揮揮手,后面便有人過來將她們拖走了。
看著迅速被清理干凈的場地,申屠焱朝顏汐點了點頭,便吩咐人送她回去了。
“小顏,爺爺們今日就到了,我們去接他們吧!”
“好,邊走邊說,為何要殺了鐘家唯一的嫡子?”顏一淡淡的出聲。
“嗯,我上次查過了,冷芊多次派人殺你,其實是她的姐姐冷云,也就是鐘家主母指使的,當時我并不明白緣由,便去云山一探究竟。
結果剛好碰上她的兒子在強搶一名女子,欲行不軌,便示意尤扇稍加制止,不成想他看到有人來,就奮力往前跑,結果掉到那天下過雨后漲了的河中,瞬間不見了蹤影,而后撈上來時他已經(jīng)斷氣了!”
“哦,原來不是你殺的啊?那你剛剛的提醒是為何?”顏一不解。
“呵,一個警示罷了,讓她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申屠焱輕聲道。
“我想吐……嘔……”顏一剛聽完就感覺不適,推開申屠焱便往旁邊的地方彎腰。
不過卻也沒吐出什么,不過臉色倒是蒼白了些,申屠焱被嚇住了,她中的藥難道發(fā)作了?這是他這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問題,可她只說到一個月后才會知道。
顏一回過頭見他滿面擔心,不禁笑了笑:“我沒事,只是這兩日對飯食少了些胃口!”
“嗯,我們回去吧!”
“別,去接老爹,哦不,是爺爺,呵呵……”這稱呼還真是有些改不過來。
看到她有些尷尬的面容,申屠焱不禁有些好笑,而后便背起她,慢慢往前走去,正午的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頎長,慢慢的重疊成一人……
……
他們接到申屠笑和申屠耒后,就回了皇宮,提前就到了的申屠鈴與申屠黎也趕了過來,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了飯。
顏一趁其他人不注意之時,低聲對著申屠笑說了句:“爺爺,我想單獨與你說件事。”
申屠笑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顏一出去了,申屠焱要跟過去卻被申屠笑沉聲阻止了:“你小子站住,我好好的女兒被你變成了孫媳婦,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顏一對著他笑著搖了搖頭,攙著申屠笑,兩人去了一間僻靜的房子。
“尤樂,守在外面,任何人都不要放進來!”
“是,王妃!”尤樂很自然的改了對顏一的稱呼。
顏一緊緊的掩上門,這讓申屠笑突然有些不安,她好像有什么事情不便告訴其他人。
“一一,怎么如此神色?”
“爺爺,幫我把把脈!”
申屠笑有些疑惑搭上她遞過來的手腕上,片刻后臉色有些驚喜,不過也只一瞬,便被驚恐所替。
“一一,你有喜了!”
“我知道,是焱的,爺爺還看出了其他的對嗎?”顏一淡定的說道,她早已經(jīng)知道了。
“什么時候的事?”申屠笑氣憤的連胡子都有些明顯的抖動。
“有小半個月了!爺爺可有法子?”她隨意的問道,連她都沒法,申屠笑看來也不會有解救之法的。
“這是南相民間的一種邪術,用以控制人的心神,只是它百年前已被禁用,而且會這種邪術的人早就被屠殺了,連書中先前對其的記載都被如數(shù)盡毀,你怎么會?”
“是南宮雪,不知她是從何學來的,連南宮絳都不知!”
“你現(xiàn)下是不是感覺有東西在體內緩慢的蠕動,偶爾會有些疼痛襲來!”
“嗯,就在近一兩天,一日至少要痛一次!”顏一皺著眉,然后有些擔心,“爺爺,會不會影響到孩子?”
“不會!但是一一,這個孩子怕是不能要了!”申屠笑臉色凝重。
“為何?”她有些害怕,也有不舍。
“你體內的東西應該是一種叫做蠱的東西,它本就是用人血所煉,所以它要成長,就必須不斷的吸食你的血液,不過看樣子,煉制它的人可能火候不夠,它成形的很慢,現(xiàn)在你感到疼痛,是因為它在找一個供自己棲身的地方。
若是找不到解救之法,你可能、可能最多只能活兩年!但若是你堅持生下孩子,怕是會因為無精血供養(yǎng)它,會提早就……”
申屠笑說不下去了,他不想看他們剛剛經(jīng)歷這么多,而后卻又被生生拆散。
“就死去!”顏一接了他的話,苦澀的笑道:“爺爺,我想,和焱解了婚期,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