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君瑾染等人靠近之時,七個長得差不多的紅臉長須中一人,走出來攔在君瑾染面前道:“此路,不通!”
君霸還沒有上前,呂擎蒼驀然伸出手朝著來人抓去。
來人看到后,連忙伸出手想要抓住呂擎蒼的手,但是,詭異的一幕出來了。
在眾人的視野中,呂擎蒼的手直直的穿過紅臉長須紅男子的手臂,就好像穿過幻影般,穿過去,一把掐住來人的脖子,徒手拎起道:“就是關羽在我面前都不敢囂張,一個不知道是關羽后代還是長得像關羽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囂張,給我滾?。?!”
呂擎蒼猛地一推,來人竟然被呂擎蒼硬生生的給推飛出去,而那個灰發(fā)手持蛇矛的男子一把接住來人之時,身體猛地震了震,才停穩(wěn),他面容凝重的望著呂擎蒼道:“好大的力氣,你是誰!”
“呂擎蒼!我認識,張虎臣,我沒說錯吧?!眳吻嫔n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唇角輕蔑,言語譏諷的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三姓家奴!沒有想到,還有人肯收你!”張虎臣似乎天生和呂擎蒼不對眼,同樣開口譏諷道。
“手下敗將,你想找死嗎?”呂擎蒼不是呂布,他當然沒有這么容易被激怒,不過,他的聲音還是冷了下來道。
“得了吧!休學一年的你,你現(xiàn)在能打得過誰?還是把戰(zhàn)斗,留到后面的百院爭鳴吧!那個時候,才是你我的舞臺!”張虎臣滿是狂傲,言語略顯不屑的說道。
呂擎蒼這一次沒有反駁,休學一年,以酒度日的自己,現(xiàn)在還真不敢說能拿下張虎臣!畢竟,他在頹廢之時,人家可沒有停下腳步等他,畢竟,誰也不會白白浪費自己的黃金修煉期。
“擎蒼或許現(xiàn)在還不行,但是,我相信,他絕對會很快就趕上你們!既然擎蒼不便,那么君霸來一手,讓我們家張三爺看看什么叫力量!”君瑾染打了個響指,對著君霸說道。
君霸抬起右腳,用力對著地面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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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地動山搖,整個酒館在瞬間化作廢墟。
張虎臣等人看到這一幕后,眼球瞬間縮成針孔狀,一腳之力竟然如此恐怖,他是怪物嗎?
“記住,我的人,無論他怎么敗類,再怎么頹廢,也不是你們的可以說的,最好管好你的嘴巴,否則,我一定會撕爛你的嘴巴。現(xiàn)在我不想跟你們屁話,1分鐘內,不走,就再也不用走了?!本居弥缘赖讲蝗葜靡傻目跉庹f道。
“那么郭小姐,瑾染小姐,跑跑先告辭了!瑾染小姐,我們會再次見面的!”劉跑跑用眼神制止住張虎臣等人,然后,摘下斗笠,深深鞠了一躬笑著說道。
“當然!百院爭鳴才是你我的舞臺!”君瑾染眼睛里燃起熊熊戰(zhàn)火,輕吐幽蘭道。
劉跑跑再次禮貌的笑了笑,然后帶著眾人走去。
等劉跑跑等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君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