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川進(jìn)了深山,一路上隨手取了些靈核。
這兩年來雖也在這無盡山脈中,但一直呆在碧火寒冰泉,對這山脈的了解,也是菜鳥一個。
冰凌川從玄丹婷口中知道,若想找到突破契機(jī),最常用的方法是戰(zhàn)斗之后,于是拿出從靈丹會獲得的地圖,向那三階魔靈獸居住的深處走去。
二階魔靈獸和三階魔靈獸的居住地有一道天然屏障,常人或許不知道,但魔靈獸卻明白這是一道難以跨越的結(jié)界,對于二階魔靈獸來說,只有更上一層才能突破這結(jié)界,而對于三階魔靈獸,除非它們想失去大自然的庇佑,否則也不敢輕易越進(jìn)二階魔靈獸居住區(qū)。
冰凌川踏進(jìn)三階魔靈獸的居住區(qū)域,頓時感覺這里大不一樣,靈氣更勝,靈霧也更多,喜道:“真該早點來這里?!?br/>
又見不遠(yuǎn)處一只兔子蹦來蹦去,心道:“看看這里的靈核有什么不同的?!?br/>
隨手一揮,一道靈波襲向那只魔靈兔,正當(dāng)想去取靈核之時,一道勁風(fēng)反射了過來,冰凌川大驚,忙踩靈動虛空步躲開。
定眼望去,那只兔子突然間猛地變大,臂壯脖子粗的,但見它尖利的爪子一揮,又一道肉眼可見的風(fēng)痕劃向自己。
冰凌川與之硬碰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道可看見的風(fēng)痕根本不是自己能抵御之力,而又見那兔子兇猛,只得逃離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奶奶的,一只小兔崽子也這么強悍?!北璐ǖ吐暪緡?,躲避著兔子的追殺,于是搞笑的場面出現(xiàn)了。
一人一兔,一方逃竄,一方追逐,好幾次冰凌川都想停下來想辦法干掉它,可每次閃過來的風(fēng)痕,都能讓自己失去抵抗的勇氣。
約莫逃得半小時,冰凌川忽覺后面風(fēng)聲小了很多,忙回頭望去,那兔子又變得平常大小,心道:“你也有極限啊,看我這次還殺不了你?!?br/>
腳步猛地一停,空中一個旋身,向后一躍,右手中指將靈氣注入靈戒中,心中大喝:“寒靈冰空波?!?br/>
但見五道光點從戒指中射出,中間那道赫然能隱隱看到碧綠之色,光點匯聚成一團(tuán),宛若一顆子彈般射向那兔子。
那兔子也覺危險,身子一曲,幾道肉眼可見的疾風(fēng),將那光團(tuán)切成碎片,瞬即又變大了身形。
“見鬼了。”冰凌川心中大罵,忙又開始逃竄。
忽然聽得有聲音傳出,冰凌川心中大喜:“這次有救了。”便向那聲音處跑去。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年紀(jì)不大,冰凌川來不及細(xì)看,只聽那女孩叫道:“別往這邊跑。”
冰凌川管不得這么多,心想能在這里混的至少也可以干掉這只兔子吧。
冰凌川望了望后面那只追趕的兔子,又抬頭瞧見那白衣女孩慌亂的表情,再望過去,赫然是一頭更為龐大的魔靈獸,那魔靈獸滿是鮮血,但氣勢仍盛。
白衣女孩見避無可避,向正想往邊竄去的冰凌川喊道:“到我身邊來吧?!?br/>
冰凌川依言,靠近了白衣女孩,但心仍不安。
那白衣女孩說道:“你能不能先阻止那頭大的?”
冰凌川見那帶血的魔靈獸,猛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已滿是鮮血,肢體還殘破不全的,但仍不敢輕視,不過為了小命,只得聽那白衣女孩一次,忙說:“可能撐不了多久?!?br/>
冰凌川吸引了對方魔靈獸的注意,白衣女孩也截住了那只兔子。
冰凌川與那魔靈獸對視了幾秒鐘,就感覺到一股風(fēng)撲了過來,忙踩靈動虛空步與它繞了起來。
過得良久,冰凌川已快支撐不住,終于聽得背后那女孩嬌喝一聲:“同調(diào),爆?!?br/>
背后已沒了打斗的動靜,女孩也喘了口氣,站到冰凌川身側(cè),望著對面的那頭魔靈獸說:“我們好生對付這頭吧?!?br/>
白衣女孩的出手,冰凌川頓時壓力劇減,這才有空隙打量這女孩,見她面容嬌美,凹凸有致,長發(fā)飄飄隨風(fēng)展,年紀(jì)居然還和自己差不多。
冰凌川心中一陣失落,自己在碧火寒冰泉拼了命修煉兩年,在這里被一只小兔崽子追得到處逃,而這只兔子又在短短時間被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給干掉了,心里哪能不失落?
白衣女孩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口中說道:“你再吸引它一段時間?!?br/>
冰凌川漠然地點了點頭,不管啥招數(shù)都用上了。
雖然失落,但也得打起精神,冰凌川見白衣女孩后退了半步,閉上了雙眼,心中奇怪。
好一會兒,只聽那女孩口中連喝道:“同調(diào),爆,同調(diào),爆……”
冰凌川睜大雙眼,驚得嘴都快閉不攏,只見那魔靈獸身上鮮血飛濺,女孩喝一聲,魔靈獸就有一塊軀體爆得粉碎。
“這是什么能力?”冰凌川心中疑惑,完全沒見女孩出手,那魔靈獸終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女孩坐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一會兒才說:“好累?!?br/>
冰凌川也靠近坐了下來,介紹了自己,又問了她的名字。
那女孩突然變得比較羞怯,和戰(zhàn)斗時完全就是兩樣,頓時讓冰凌川生起了想要保護(hù)她的感覺。
女孩說了自己的名字,原來她叫做白鳳婷,靈界師,剛才使用的能力稱作調(diào)波靈空界。
調(diào)波靈空界,自己波長與對方波長同調(diào),構(gòu)造空間的能力,空間內(nèi)所有物體由施術(shù)者控制,只有當(dāng)對方靈氣比自己強大許多,或者波長同調(diào)才能解開,非常消耗心神之力,靈界師特有能力。
白鳳婷現(xiàn)在也不過聚靈第八層,構(gòu)造的空間還成不了形,但并不影響她與比自己強的人戰(zhàn)斗。
冰凌川聽得白鳳婷講解自己的能力,好生羨慕,這是自己看到除靈丹師之外的又一種特殊的能力。
白鳳婷站起身來,用尖刀劃開兩魔靈獸的軀體,將靈核取了出來,丟了一個給冰凌川,紅著臉問道:“你現(xiàn)在去哪?”
冰凌川一想,自己就是想找?guī)讉€魔靈獸斗斗,看能不能找到晉級的契機(jī),不過經(jīng)過剛才一場大戰(zhàn),對自己的能力越發(fā)不敢肯定,于是嘆了一口氣,道:“也沒什么特別的計劃?!?br/>
白鳳婷弱弱地說:“要不我跟著你,我們一起修煉吧?!彼吘惯€只是低階的靈界師,若有一人幫忙吸引魔靈獸的注意,對她的修煉可是大有好處。
冰凌川一想,她的能力這么強悍,和她一起修煉,肯定可在這片區(qū)域生存,心中一喜,忙答應(yīng)了下來。
于是兩人結(jié)伴,小心地再向深處探去。
路上經(jīng)過多番辛苦地戰(zhàn)斗,兩人都精進(jìn)不少,但冰凌川仍找不到晉升的感覺。
白鳳婷得知冰凌川馬上就可以進(jìn)入孕靈期,心中很是佩服,作為靈界師,優(yōu)勢非常明顯的她,現(xiàn)在也只是聚靈第八層,她可不知冰凌川更是羨慕她。
這日,兩人追著一只魔靈獸,轉(zhuǎn)眼間就不見去向了。
冰凌川掃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有塊灌木正有個洞,走到洞邊果然尋到了痕跡。
白鳳婷輕輕地問:“下面怎么辦?”
冰凌川朝洞口望了望:“先探探?!毙纳裰刂旗`波感應(yīng)直接朝洞中掃去。
半晌,冰凌川停下來,說道:“里面有個大洞,那畜生就在洞里?!?br/>
然后又說:“我先進(jìn)去,你在后面注意下動靜?!?br/>
白鳳婷點點頭,冰凌川小心地鉆了進(jìn)去,白鳳婷也展開靈波感應(yīng),準(zhǔn)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黑暗中,只能看到魔靈獸火紅的眼睛,驚恐的眼光并沒有挽留住自己的生命。
冰凌川從結(jié)界靈空石中拿出一個發(fā)光靈石,正要取那靈核,忽然掃見墻壁邊上有幾個玉瓶,拿過一看,見是四顆丹藥,也不知是啥,扔給白鳳婷兩顆,便收了起來,轉(zhuǎn)過臉,又見兩個靈印卷軸。
靈印卷軸,靈器的一種,煉靈師和靈界師制作,可將靈動技、靈動術(shù)或靈氣功法等封入其中,獲得者可用靈氣解讀,解讀之后會留下靈印,只有靈印消散之后,別人才能解讀。
冰凌川打開第一個卷軸,見上面寫著九天冰空爆,心中大喜,這正符合自己的屬性。
再拿過另外一個卷軸,見那上面寫著九龍飛天翼。
九龍飛天翼,飛行技,習(xí)練之后可生成靈氣翅膀,翱翔于空中,但極耗靈氣,只能在進(jìn)入孕靈期之后才能習(xí)練。
冰凌川很想自己留下來,但白鳳婷跟在后面,總不能一樣都不給她,于是不舍地將這卷軸遞給她。
白鳳婷瞄了一眼,笑著又遞回了冰凌川,說:“這對你有用,對我可沒用哦?!?br/>
冰凌川不解,忙問為什么。
白鳳婷笑說:“你可知道靈界師還被稱作什么?”
“稱作什么?”冰凌川顯然是不知道。
“靈界師又叫空間穿梭者,只要進(jìn)入孕靈期我就可以在空中構(gòu)建靈界空間,自由行走于空中了,而這飛行技太耗靈氣,靈界師是不能修行的?!卑坐P婷解釋說。
冰凌川直咂舌,靈界師果然是好職業(yè),便將這兩個卷軸收了起來。
“玄風(fēng)吸靈石?!卑坐P婷瞥見墻角的一個戒指,她認(rèn)得那戒指上的那塊小石頭,對靈界師來說,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玄風(fēng)吸靈石,天然靈石,可吸收風(fēng)之力量增強靈空結(jié)界,僅靈界師可用,尤其對上風(fēng)屬性修靈者更是有非常大的優(yōu)勢。
白鳳婷歡喜地拿著戒指,望著冰凌川,顯然是征求意見是否可以讓給她。
冰凌川笑說:“是不是想要我給你帶上。”
白鳳婷紅著臉,忙戴在了右手指上。
冰凌川又仔細(xì)搜索了一遍,沒見其它發(fā)現(xiàn),正要離去,突然感覺到晉升的契機(jī),說道:“我得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