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何人?”上官流風緩緩站起身來,目光銳利的盯著男孩,即便只是個孩子,她也不會放松警惕。
男孩神秘一笑,壓低了聲音道:“據(jù)上官家的大姐天生腦子不好使,如今看來好像并非如此?!?br/>
“朋友,管閑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鄙瞎倭黠L唇角噙笑,那笑容卻有些發(fā)冷。
這個屁孩也不知何方神圣,居然一叫出她的來歷,看樣子還是特意守在這里的,只怕是來者不善啊。
“哦?不知道需要付出什么代價?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最多就地階初期。這樣的你,會是我的對手?”孩一手負于身后,故作老成的道,還帶著幾分傲嬌。
上官流風的臉色黑沉下來,沒錯,她已經發(fā)現(xiàn)了,她居然看不透這個孩的境界,這只能表明對方的實力遠超于她。再加上滿身傷痕,身子疲憊不堪,她恐怕真的打不過對方。
可孩也就六七歲的樣子,實力怎會如此強悍?
莫非,他是絕無僅有的五系靈根?不,就算五系靈根也不可能做到!
上官流風自己前世就是華夏異能界唯一的五系靈根,但也是十四歲才達到地階初期,雖然有華夏靈氣稀薄的因素在內。但就算放在這個地方,想要修煉到男孩這個境界,起碼也得十八歲。
她若有所思地盯著對方,男孩卻是微微一笑,隨手將一個白色的瓶扔了過去。
“喏,接著,每天早晚涂抹一遍,保管你三天痊愈?!?br/>
上官流風下意識接住了,再聽對方的話,不禁輕輕皺起眉頭。
她打開蓋子嗅了一下,眸子里劃過一絲詫異,這確實是極好的療傷藥,還蘊含著濃郁的靈氣。
可是,一個素昧平生的朋友,為什么對她這么好?
“怎么,擔心是毒藥?”男孩看她的動作,露出個神秘的笑容。
“不,我知道這是極好的療傷藥?!鄙瞎倭黠L將蓋子蓋了回去,隨手放入了衣袖子里。
“你還識得藥?”男孩有些驚奇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br/>
被一個屁孩這樣稱贊,上官流風可沒有一點開心的念頭。
“咦……”她突然覺得有些奇怪,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卻又很快掩飾住了。
就聽孩笑問道:“是不是覺得身體不對勁?不如我?guī)湍銠z查一下吧。”
上官流風嘴角微微抽搐,一個六七歲的屁孩居然也敢跟她耍流氓,年紀就如此好色,長大了一定是禍害!
似乎意識到上官流風的想法,孩調侃一笑:“你都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幫你測試一下靈根。你剛才不是覺得靈根有些異常嗎?”
“你……”上官流風著實驚訝了,這孩到底是何方神圣,肉眼也能看出她的靈根有異?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
“怎么,擔心我動手腳?”孩微微歪著腦,奶聲奶氣的問題,還用起了激將法。
明明是個粉雕玉琢的娃娃,行事卻無比老成,上官流風完無法把他當成一個孩子。
“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就算要測試靈根,我也不會找你幫忙?!敝徊贿^是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上官流風怎么敢把測試靈根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對方?
再,萬一測試的結果太過驚世駭俗,她又如何保證對方不出去?那樣會給她帶來無數(shù)麻煩。
孩為難的揉了揉眉心,神色頗為無奈:“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不過,以后大晚上的還是不要隨便亂跑了,外面很危險?!?br/>
上官流風心下一動,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一抹淺紫色的身影,那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
眼前這個屁孩,難道也看到了昨晚那一幕?
到底,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搞明白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意識突然不受控制,身體里還有一個人在跟她爭奪控制權。
難道身體的原主人靈魂還沒有完消失?可從接管身體之后,她并沒有感知到對方,這實在是太蹊蹺了。
“對了,你叫什么名……”
“大姐!”
上官流風的話還沒問完,突然被一個尖利的驚喜聲打斷了,是她的婢女春雪。
“有人來尋你了,呵……”男孩輕笑一聲,身形陡然一閃,就消失在了上官流風眼前。
“站?。 鄙瞎倭黠L飛身想追,卻根本追不上。
在這片以強者為尊的云荒大陸上,修為不如人真的是莫大的悲哀。
“記住,我姓白,你要找我可以來……王府?!被旌现貉@喜的呼喚聲,男孩的聲音若有似無的傳入上官流風耳朵里。
上官流風面色冷淡的盯著男孩離開的方向,片刻之后才朝春雪走去。
“大姐,我終于找到你了,看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春雪迅速飛奔而來,欣喜之色不似做偽。
再看她雙眼里布滿血絲,風塵仆仆,想必是找了上官流風一晚上。
上官流風心下一暖,摸了摸春雪的腦安慰道:“我沒事,昨晚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到這里來了?!?br/>
目光忽然注意到春雪的脖子一片紅痕,腦子里頓時隱隱約約想起了什么。
“是我弄的?”她的手指輕輕撫上春雪的脖子。
春雪卻搖了搖頭,笑著道:“奴婢知道大姐不是故意的,大姐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上官流風卻是微微皺眉,沉聲問道:“是不是每逢月圓之夜我就會像昨晚那樣……”
“嗯,大概從十二歲開始吧。不過之前大姐都不會對家里人動手,老爺和夫人也會很快制止住大姐,可昨晚……”想到昨晚的情形,春雪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昨晚的大姐真是太可怕了,連老爺都不是她的對手!
“你把昨晚的事情細細與我將來?!鄙瞎倭黠L心里一沉,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于是兩人一邊往回走,春雪一邊將昨晚的事情細細了。
上官流風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加嚴重。
“你是,我是被簫聲引出去的?”她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一下子又想起昨晚那個紫袍男人,手上似乎就握著一根簫。
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