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這個禽獸是在和她夢里虛幻出來的那個
“唔唔唔……”
“我會身體力行的讓你知道我有多嚴肅!”邊說著邊低下臉去狠狠吻她,“白小柔,你有沒有想過,你夢里的那個我,很有可能不是我霍炎彥?!?br/>
嚴肅和霸道不是一個概念吧?
“……”咬唇。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很快朝她覆了上來,“你不是喜歡我嚴肅時候的樣子嗎?”
白小柔有種摸不到頭腦的感覺。
“你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后背撞在床上,生疼。
手臂一攬,直接將她嬌小的身體撈了起來,狠狠的扔在大床上。
“夠了,不要再說了?!被粞讖┑纳袂橥蝗蛔兊美淇岫斎恕?br/>
“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嚴肅起來的樣子,還是挺有范的?!卑仔∪峥┛┬α藘陕暎坝脙蓚€字形容就是‘誘人’?!?br/>
“心、動!”霍炎彥一顆堅如磐石的強大心臟,幾乎是在一瞬間崩塌……
“你的臉色為什么這么黑?”白小柔嘟著一張嘴,老臉一紅,“其實你昨天晚上在夢里嚴肅正直起來的樣子,我看了也挺心動的?!?br/>
反正昨天晚上,她用的是納蘭雪柔的身體……
淡定,霍炎彥,你要淡定!
“色?!”霍炎彥氣的臉都綠了,而且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頭頂,有一大堆綠云在飄。
呃……想想都覺得很變態(tài)。
結(jié)果特么的竟然有了反應,幸虧她跑得快,萬一他把她壓在桌上,推倒一頓啪啪啪……
臭流氓說得那叫一個文縐縐,說她身體抱恙,非把她抱坐在他腿上,還要喂她吃飯。
白小柔聞言老臉一紅,“因為你色唄!”
霍炎彥的眼里閃爍著一股要焚燒掉一切的怒火,氣急敗壞的看著她,臉色不能再黑了,“你……我為什么會抱你去里屋吃飯,你就不能自己走路嗎?”
他們!到底干了什么?!
聊完了天她的腿都不能走路了嗎?!
軒轅夜瑾為什么會抱她去外屋吃飯?
該死的!難道他們昨晚睡在了一張床上?
蓋著棉被聊天?
“還能干嘛,蓋著棉被純聊天唄!”白小柔滿臉排紅,一直紅到發(fā)根,“哦,對喔!你還抱著我去外屋吃了頓滿漢全席,我都吃撐了?!?br/>
“我是說你和夢中的那個‘我’在房間里都干嘛了?”霍炎彥攥緊了拳頭,面色緊繃著。
“你們?”白小柔瞪著兩只大眼睛望著他。
霍炎彥聽前一句的時候,一口氣才剛要松下來,又突然聽到了她說的后面一句話,太陽穴突突地青筋暴跳,“你們呆房間里都干嘛了?”
“也沒干嘛。”白小柔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一直呆在房間里?!?br/>
霍炎彥粗重地呼吸著,瞪起了眼睛,“那么你和‘我’都干嘛了?”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該死的,難道昨天晚上白小柔一直和軒轅夜瑾在一起嗎?
“就是在我的夢里??!”白小柔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還帶著一絲紅暈,“昨天晚上我一整夜都在夢見你,夢見你變成了皇帝,穿古裝的樣子還不賴。”
“晚上?”劍眉微微一挑,冷冽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什么晚上?”
“你先把手拿出來?!卑仔∪嵩谝路饷媾牧伺乃拇笳?,“你怎么能這么色的?白天和晚上都想著干那檔子的事?”
“寶貝原來在裝睡啊?”霍炎彥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瞇了起來,“你什么時候醒的?”
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聲,白小柔猛地從床上坐起,全身都炸毛了,臉紅心跳的沒有了反應。
“啊……”
一只大手突然順她的衣領(lǐng)滑了進去……
眼皮向上一抬,能做成表情包的大白眼還沒來得及送出。
“……”這個無恥的王八蛋!
白小柔還在得意間,耳邊再次響起他的聲音,“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胸上的肉好吃?”
“……”混蛋終于說了一句人話!
手掌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精致的面龐,霍炎彥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薄唇微動,嗓音低沉而磁性,“小臉嫩的能掐出水來,真想咬一口?!?br/>
“這個小傻瓜,怎么還沒醒的?”
小丫頭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潤,干凈的如精美的瓷器一般,一塵不染。
視線落在床上小女人的側(cè)臉上,如墨的眸仁微微一瞇,那深不見底的黑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
雙眸中都是異彩的流動,蘇醒在流逝的虛幻之后。
清澈的風掠過他俊俏的容顏,昭示著又回到真實的彼岸。
霍炎彥的視線回落到了溫柔的晨光之中。
終于回來了!
陽光在窗簾上留下斑駁的痕跡,不經(jīng)意射在了霍炎彥的臉上。惺忪的黑發(fā)在陽光下泛出好看的光,“呼……”
才不要讓那個臭流氓知道,她剛剛偷親了他。
床上的小女人忙鉆進他的懷中,側(cè)臉緊貼著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龍涎香的味道,心滿意足的闔上了眼睛。
黑暗消散之后,心中曙光盛放開來。迷離的眼神,離開了那些未知的幻影,緩緩地張開……
床上的男人睫毛微顫著,幻境中的種種影像,在瞬間化做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