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之中。
不少的女性大包小包,手中提著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包裹,臉上還布滿了笑容。
每當來到這種商場,張一帆就不免感慨生為女性的勞累。
究竟需要如何的毅力才能裝作連礦泉水瓶都打不開。
這體力明明比大多數(shù)的男性都好。
望著四周的幾百個包裝,張一帆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不遠處還在挑選的王怡,“我說,要不你直接將這店給買了吧?!?br/>
哼!
白了一眼張一帆,王怡拿起了一件衣服,一本正經(jīng)道:“要不是父親讓我陪你買衣服,你以為我想。你可不是代表你自己,你現(xiàn)在也算是王家的人。參加趙泰生日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儀態(tài)很重要?!?br/>
“你是跟我開玩笑吧!我有衣服,而且就算要換衣服。這么多,你打算怎么拿回去?”張一帆徹底無語。
大病初愈的他可不想做體力活。
這個時候一旁的服務員禮貌道:“這位先生,我們有配送服務。等下你們購買完之后就會讓專業(yè)的人員配送到你府上?!?br/>
聽著服務員的話,張一帆呆了兩秒。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有禮貌,反應這么快的服務員。
打量了一眼這些衣物,估摸著一輩子都穿不完。
張一帆暗暗搖頭。
而王怡卻不管張一帆,她顯然完全就不是為了給張一帆選衣服而來。
單純的就是為了享受購物的樂趣。
“實在是搞不清楚,買個東西有什么值得開心的。又不是不花錢?!?br/>
王怡買得正開心。
此時一個穿著性感,頭染金發(fā)的女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走了過來。
“王怡!果然是你?!迸右荒槦崆榈淖叩搅送踱拿媲啊?br/>
二人對望一眼。
王怡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眼前的人居然是她以前的閨蜜金莎莎。
二人皆是頂層家世出生。
有著差不多的生活方式。
在他們這個階層,二人也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
不過二人的關系隨著成長也完全破裂。
“沒想到你還會幫男友選衣物。屈膝在男人的身下就是你所謂的高尚的生活方式嗎?”金莎莎一臉恨鐵不成鋼道。
見其誤會,王怡也沒多做解釋。
在她看來,完全沒必要同現(xiàn)在的金莎莎解釋這些。
她皺眉道:“聽說你在京都左右逢源也有了不少的話語權,不過我可不想聽一個權欲熏心的人說話?!?br/>
不屑的瞪了一眼王怡。
金莎莎握拳道:“你還是一樣讓人厭惡,裝什么純情,這個世界重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為了成就大事,個人的犧牲在所難免?!?br/>
“犧牲、犧牲!”王怡越聽越是火大道,“說犧牲就犧牲,你什么時候擁有這般權力了。別人生下來就是為了給你的犧牲的嗎?你還真是偉大?!?br/>
雙方越說越是火大,新仇舊恨。
說著王怡已經(jīng)擼起了袖子。
臉上亦是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好似要將金莎莎當場給撕了一般。
“要動手?我可不是三年前的我。就憑你,已經(jīng)不配做我的對手了!”金莎莎自信一笑道。
冷冷一笑,王怡氣得發(fā)抖道:“好啊,找個地方練練。有的人從小到大都沒有贏過一次吧?!?br/>
“你說什么?”金莎莎頓時火大,王怡確實比她更有體育天賦。
不過她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任何人。
說著二人走到了商場下方的一個拳臺之上。
外圍十幾個保鏢將練拳的眾人給趕了出去。
而在拳臺之上。
王怡握了握拳頭道:“我早就該揍你一頓了?!?br/>
聞言。
金莎莎不怒反笑道:“可惜你注定不會有任何的贏面。放棄女性自主權的你,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連信念都扭曲的人,不可能打敗我的?!?br/>
一聲暴喝。
只見王怡瞬間用盡了全力,毫不留情的沖殺過去。
此時的金莎莎好似有意的戲弄王怡,直接閉上了眼睛。
她的身體隨風而動,不論王怡的拳路多塊,多刁鉆,拳頭總是在關鍵時刻被躲開。
深吸了一口氣,金莎莎如同一個巨人一般向著她走去。
她的嚴眼中沖刺著憤怒。
“這就是你自甘墮落的成長嗎?真是不像話??陬^上說著什么為了女性的權益而戰(zhàn)。結果這些年來就是替那些無能的女人打幾個官司而已。自甘墮落的家伙不救也罷。只有站在權力的頂端才能改變規(guī)則。這就是證明?!?br/>
說著金莎莎猛的一揮拳,王怡嚇了一跳,連連退讓。
避開同時卻也松了口氣。
然而此時臉上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宛若被刀割傷的傷口,血液瞬間噴涌而出。
“怎么可能?我明明躲過了?!蓖踱闹姓痼@不已。
此時的金莎莎卻是一腳直接毫不留情的踢在了其小腹之上,一腳將其踢飛了兩米。
頓時王怡肚子之中的腸子亂成了一團。
她倒在了地上,嘴角不斷的吐著鮮血。
失望的看了一眼王怡,金莎莎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腳直接想著其臉就踩去。
“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是什么?你再看看你的男人,她都沒正眼看過你。為了這樣的男人,你居然就放棄了自我的夢想。你真是讓人失望透頂?!?br/>
說著金莎莎嘆了口氣,她滿是憤怒的走下了臺。
面對‘自甘墮落’的王怡,她已經(jīng)無話可說。
其拿起了衣服,看著正在喝茶的張一帆更是火大。
自己的女人被打了,居然熟視無睹的在這里喝茶。
這樣的男人還能稱之為男人嗎?
“真是……”
怒喝一聲,其路過張一帆的身旁一瞬,終于再也忍不住怒氣。
自己的好友,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摯友,不僅僅放棄了夢想,還跟這種男人好上了。
憤怒一瞬!
一腳直接踢出。
毫不留情,當場踢臉。
張一帆一抬頭,剛準備反擊。
此時一人的動作更快。
他直接單膝下跪,一只手就擋住了金莎莎憤怒一擊。
“段云你?”金莎莎怒斥著手下。
然而那青年男子卻道:“小姐,不要讓老爺久等?!?br/>
“切!”
金莎莎厭惡的看了一眼張一帆,轉(zhuǎn)身離開。
二人走到了門口。
只見段云轉(zhuǎn)過了身,看了一眼張一帆,警惕無比的皺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