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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蔚圖片展示 視頻 第章問題是阿順為什么要讓老

    ?第25章

    “問題是阿順為什么要讓老板夫婦喝下安眠藥,難道他知道妖魔會襲擊熟睡中的人?”我疑惑地問道。

    “根據我的猜測,阿順應該是知道妖魔的事情,別忘了,他的爺爺是最清楚這件事的人,雖然因為門規(guī)他不能把術法傳授給子孫,但這并不妨礙他把事情告訴后代,因此,阿順也應該略知此事,也可能知道妖魔的習性,從前三晚的命案看來,妖魔每晚只會對一個人下手,而當我來到的時候,我把辟邪用的符紙給了剩下的住客,但老板夫婦和阿順是沒有的,因此,我假設,阿順清楚妖魔每天會殺死一人的習性,這時,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其余人都有辟邪符在身,妖魔沒那么容易下手,如此一來,被害機率最大的反而變成他們三人,那么知道內情的阿順,便有很大可能為了自保,而犧牲老板夫婦二人,事實也證明了,他逃出了旅館,可惜的是,最后他還是錯估了妖魔的行動,自己也淪為犧牲品?!?br/>
    聽完小夏的分析,郭長風不由捶了一下桌子。

    “我同意趙小姐的推斷,因為除了這個理由,我再想不出阿順無故下藥的原因?!?br/>
    “但是還有一些東西我想不明白?!毙∠囊е种福酉駱O了電視中的偵探。“妖魔封印的具體地點日記里沒記載,而日記中,還沒有提及一樣東西?!?br/>
    “什么東西?”我追問道。

    “陸吾!”小夏望向我說:“圣獸陸吾的影子,這異獸之影,在這一事件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br/>
    “我要到圖書館去?!毙∠钠鹕硗蝗徽f道。

    刑偵隊長為小夏這個決定感到愕然。

    “圖書館?晚上圖書館一般都關門了,何況你去圖書館干什么?”

    “蓮華!我要找出封印之地蓮華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這是目前我們唯一有把握弄清楚的問題,相對于圣獸的影子而言,我想應該有相關資料記載著蓮華的所在?!毙∠耐蚬L風,那銳利的眼神不容隊長拒絕?!叭绻麍D書館關門的話,以郭隊長的能力,應該有辦法讓我們進去查一些資料吧?!?br/>
    刑偵隊長苦笑。

    “你太看得起我了,趙小姐,我不過就一普通的刑偵隊長而以,還沒有權力讓圖書館獨自為我開放,不過,若你查的只是這旅館以前的資料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地改局,那里應該有旅館前身的詳細資料。”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就這么辦吧,郭隊長請帶路?!毙∠淖髁艘粋€“請”的手勢。

    地改局,檔案室。

    數十平方的房間里放著十來排檔案架,檔案資料密密麻麻地擠滿在架子上,幾乎沒有留下一絲空隙,可見這里面資料量之大,怕單是找某一方面的資料,就要找上老半天。

    何況,我們要找的,還是將近百年之前的資料。

    根據我們調查所知,“偶閑居”旅館建成至今已經經歷了三代人,也就是說,這小小的旅館至少已經存在了一個世紀,照這樣推斷的話,那所謂的“蓮華”,應該是民國年間的稱謂了。

    當地改局里郭長風隊長的朋友聽到我們要找這么久遠的資料時,那眉毛幾乎擰在了一塊,最后還是郭長風好說歹說,他的朋友才在一大堆資料中翻找著可能不存在的資料。

    “找到了,找到了?!?br/>
    當我坐得快睡過去時,“呯”一聲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一本數百頁厚度的黑皮本子摔到了桌子上,這本子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時間,經這一摔,便冒起一股嗆人的灰塵,讓我的鼻子好不難受。

    我連續(xù)打了兩個噴嚏,小夏連忙遞給我一張紙巾后,才用她那修長的手指挑開本子的封面,第一頁上用楷書寫著“上海盧灣地況概要”,下方還有一行蠅頭小字寫著一個時間,正是民國初期那會。

    郭長風的朋友幫我們找到資料后便退出了檔案室,任由我們三人在這里查閱著資料。

    這本“地況概要”資料相當豐富,除了記載著當時盧灣地區(qū)的街道分布,地理情況之外,還附貼著一些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圖片資料,雖然這些發(fā)黃的圖片讓里面的景致看上去相當模糊,但至少從圖片中,可以讓我們看到舊上海的一些情況。

    但這本子少說也有幾百頁,再加上我們害怕漏看錯看,為了找“蓮華”這個地方,我們把“地況概要”翻了數回,最后在本子的后半部分找到了相關記載,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這所謂的“蓮華”,竟是一間寺院。

    “蓮華寺,建于清末年間,歷時五十載,于民國5年末,因僧人離去,香火無繼而逐漸敗落,爾后,蓮華舊址之地為一富賈所購。。”

    小夏輕聲念道,在本子上,還附有一張蓮華寺的照片,照片里的寺院應該還在鼎盛時期,進出大門的香客不少,更有和尚沙彌穿插于人群中,看得出寺院當時的欣榮之象。

    “難道阿順爺爺的師父當年是找這寺院中的和尚解決了妖魔一事?”

    在我的印象中,和尚雖然都是吃齋念佛,但和降魔伏妖卻扯不上關系。

    小夏馬上糾正我的想法。

    “在舊中國時代,大德高僧們并不像電影里那般隱居山林什么的,他們大多會在城市里修建寺院,保一方之平安,那是一個入世的世代。但滿清皇朝未期,國門大開,其它國家的文化走進了中國,各種信仰的沖擊下,佛教再不是中國人心中唯一的信仰,在這種情況下,佛教中的高僧開始退隱,只有在名山古剎中或還可一見他們的身影,因此,在民國初期,這個蓮華寺中駐有力能伏魔的高僧并不奇怪?!?br/>
    “如果這蓮華寺是封魔之地的話,那具體的地點又會在哪里呢?”郭長風喃喃自語,他隨手翻開了下一頁,頁面上貼著一張圖紙,和從阿順處得到的那本日記上所收錄的平面圖一樣,這有關于蓮華寺記載的后一頁上也依然貼著一張寺院的平面圖。

    燈光下,制作簡單的平面圖為我們標示出當時寺院的大體結構,寺院是以二進式的建筑手法所建成,大門進來是一個小弄堂,大概是供奉著四大明王一類的神明,再進來則是一個佛壇,根據圖紙上的標載,這應該是廣場一類的地方,以供香客祈福之用。而寺院的主建筑——大雄寶殿則建于寺院偏后的地方,在大殿左側修建有一排僧舍,以供眾僧日常起居之用。

    但即使有這么一張平面圖,我們對著它半晌,依舊看不出封魔的具體地點應該在哪。

    不過,從這張平面圖上來看,“偶閑居”的大體布局卻和蓮華寺差不了多少,同樣是二進式的旅館,那供客人休息用的兩棟閣樓,正是建在寺院舊址的大殿之上,唯一的區(qū)別是,大殿的建筑面積比閣樓大得多,旅館的閣樓后至少還能種植一片竹林,而這大雄寶殿之后已經是寺院的圍墻了。

    竹林!

    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響,不由叫道。

    “小夏,你記不記得劉東旭曾經出入過那片竹林,就是閣樓后的那一片林子?!蔽乙皇种赶蚱矫鎴D中大殿的位置?!奥灭^的布局和蓮華寺相當,但在建筑上,我們現在所住的兩棟閣樓處于大殿的偏前位置,而竹林處于其后,也就是在這里?!?br/>
    我點在大殿偏里的位置。

    “這個地方有什么?”我興奮地說道:“是如來佛祖??!大雄寶殿一定會供奉著這位佛祖,你們說,這整個寺院,有哪個位置比佛祖腳下更適合用來封印妖魔!”

    “不錯!”小夏也贊同我這個想法。“釋迦牟尼尊師佛法無邊,他的金身之下,確實是封印妖魔的最佳地點?!?br/>
    卻在此時,檔案室里的燈光突然全滅,這突然而至的黑暗充滿了妖異的味道,郭長風和我馬上拿出身上的打火機來,卻還沒用得上火機,兩朵紅云在我們二人身上亮起。

    辟邪符,在燃燒!

    燃燒的符紙泛著不太明亮的紅光,說也奇怪,這在我們口袋里燃燒的火焰卻絲毫不會引燃我們的衣物,就連那火焰也是溫而不烈,暖哄哄的讓人異常舒服。

    但辟邪符的燃燒,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夏曾說過,若有妖邪接近,辟邪符才會自燃,現在這片突然而至的黑暗,莫不是妖魔攻擊的先兆。

    “怎么辦?”

    郭長風拔出手槍叫道。

    “這檔案室里不好活動手腳,我們到外面去?!毙∠漠敊C立斷。

    確實,這小小的檔案案中空間本來就有限得緊,偏又堆滿了各種檔案,若是一不小心把這些東西給毀壞了,怕是有錢也賠不起。

    趁著辟邪符仍在燃燒的當會,我借著紅光一個猛子竄到門口,一手按上門把剛想轉動,卻不想門把紋絲未動,我用大了力道,差點把自己的手腕扭傷。

    我還來不及反應,一股刺骨的冰涼從門把上傳來,它懷著莫名的邪惡,狠狠從我的手掌上鉆入手臂中,我“呀”一聲拿開了手掌,那接觸的地方,竟象被鋼針所刺般疼痛,冰寒一直延伸而上,眼看要流竄過我的肩頭,辟邪符的火焰突然一織,一股溫熱自我體內伸起,瞬間沖散了入侵的冰寒。

    但與此同時,我身上的辟邪符也燃燒殆盡了。

    檔案室內火光為之一暗。

    “怎么樣了,王先生。”

    郭長風看我突然跳了回來,不由緊張問道,手槍更是平臂舉起對準著大門。

    “這門有古怪,我開不了,還有一股寒氣,差點就把我凍疆了?!?br/>
    我望向小夏說道,臉上還帶著對那股入侵的寒氣心有余悸的樣子。

    小夏尚未答話,門外邊傳來了異響。

    聲音由遠至近,數息間已經來到門口,一股冰冷的寒氣自門縫里滲透進來,讓我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郭長風那剩下的辟邪符燃燒得更旺更快了。

    似乎忌撣辟邪符的卻魔之力,門外的東西一直沒有進來,只是不斷發(fā)出類似蟲鳴的聲音。

    與些同時,我放于褲袋里的“斬魂”也散發(fā)著驚心奪魄的紅光,我連忙把這道界異寶拿了出來,這是它跟我到上海后第一次發(fā)出光芒,而且還是如此熾烈,比之當初遇上鬼妖陳麗宛時也不遑多讓,莫非外面這東西和那鬼妖是同一個量級的?

    金鳴之聲突起,“斬魂”彈出數尺紅鋒,在我的手中“嗡嗡”微震著。

    “斬魂”再一次自行啟動,證明那門外的東西擁有足以傷害我們三人的邪力。

    “小夏,那辟邪符還有沒有?”眼看郭長風身上的符紙也快燃完了,我不由著急問道,一旦符紙燃盡,這一片黑暗更是對我們不利。

    “只剩一張。”小夏連忙從口袋里摸出數張符紙,由于今晚出來走得較急,小夏并沒把它那裝滿道具的腰包帶在身上。“辟邪符制作工序相當繁復,這次來上海之前,我也只來得及做了五張而已?!?br/>
    小夏把最后一張辟邪符貼到門上,紅光一閃,符紙燃燒了起來,而郭長風身上的卻已經熄滅。

    “這只能拖延一點時間,阿強,接下來我要布陣防守,你手里有‘斬魂’,無論鬼怪和妖魔都要忌撣三分,若門外的邪物侵入,你務必拖延到我法陣布置完成,否則,在這種環(huán)境對我們不利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輕言必勝?!?br/>
    小夏一邊說著,一邊用符紙在我們四周按陰陽五行的方位開始布陣,我聽得要暫時獨力面對邪物,雖說心里有些緊張害怕,但這是小夏第一次對我有所要求,一想到這,血氣不由一熱,把心里的害怕沖淡了不少。

    一聲劇響傳來,為了起到防盜的作用,檔案室的大門是精鋼所鑄,這一大響,卻是門外邪物撞擊大門所致。

    咚咚。

    撞擊聲不斷傳來,聲音每響一次,門上的辟邪符便為之一暗,兩三聲下來,符紙的光焰已經如風中殘燭般微弱。

    第四響傳來,符紙燃盡,檔案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斬魂”所散發(fā)的紅光照亮我們腳下不過三尺之地。

    這黑暗似乎有一股異力,一股讓光也不能輕易穿透的異力。

    門外的東西似乎很興奮,它發(fā)出兩聲叫聲后,那“斬魂”光芒照耀不到的黑暗中,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音傳來。

    那是門把轉動的聲音。

    寒氣撲面而來,“斬魂”光芒一盛,劍鋒再長一尺,熾熱的紅光為我們擋住了寒氣。

    我和郭長風大氣也不敢喘一聲,身后的小夏正處于布陣的緊要關頭,我們也不敢分了她的心,卻聽大門的方向發(fā)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聲音。

    “吱呀”一聲響,聲音拉得老長,大門打了開來。

    黑暗里火光爆起,卻是郭長風按捺不住心中的緊張,對著大門的方向放了一槍,也不知這一槍打中哪里,火光四濺的瞬間,我們看到大門處擠著一團黑影,那黑影伸展著長長的肢節(jié)狀物事,它像是被郭長風的一槍激怒,黑暗里“呼”的一聲,腥風頓起。

    我暗罵郭長風鹵莽,但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身后是小夏,我是再怎么樣也不能退開的,牙一咬,我不退反進,“斬魂”發(fā)出“嗡嗡”微響,在黑暗里劃過一道艷紅圓弧斬向前方的黑暗。

    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隨著響起,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我似乎成功地斬到那異物的身體某處。

    道道焰紋蕩開,在“斬魂”的紅暈下,那黑影正用碩長的節(jié)肢架住我的數尺紅鋒。

    但在“斬魂”的劍鋒之下,一縷縷白煙升起,黑影發(fā)出受傷似的聲音,一股大力蕩開了劍鋒,我吃不住這股力道,一個勁地往后退,最后還是郭長風按緊了我,才算停了下來。

    被我這么一阻隔,異物略一耽擱的時候,小夏的陣已經布好,她竄到我的身邊,一手按在“斬魂”劍柄上。

    “斬魂借我!”

    小夏叫道,我連忙放開了手,趙大小姐把“斬魂”劍鋒向下,用力的一劍插了下去,頓時,紅光劍鋒入地數寸。

    “金光鎮(zhèn)邪,開陣!”

    八道金色的巨大符紙自我們四周升起,道道金芒中,檔案室里為之一亮,那異物在燦爛的金光中無所遁形,它嘶鳴著退開,但我們卻看清了它的樣子,和在鄭川手機中拍攝到的黑暗一般無二。

    那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金符甲陣,取五行正金之氣,形成絕對防守的法陣,更由于此陣開啟之時帶有強烈金芒,因此在這種黑暗的環(huán)境下,成為小夏的首選法陣。

    符陣一開,朝陽一般的正陽金光把入侵的邪物逼開,光芒之下,一只足有雙臂寬度的巨大蜘蛛退到了門口處,巨蛛周身黑霧纏繞,使人看不清具體的樣貌,但那如刀刃般鋒利的四只前肢不斷示威似的揮舞著,旁邊的精鋼大門被那前肢劃過,一陣火花之后,竟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我和郭長風眼露懼色,那巨蛛前肢的鋒利程度,足以輕易地剖開人體,要是被它劃上一下,那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事。

    巨蛛似乎懼怕法陣的光芒,它遠遠地躲在門邊向我們嘶吼著,但同樣的,我們也不敢冒失地對這邪物發(fā)起攻擊。

    “趙小姐,這就是妖魔?”郭長風從初時的驚懼中恢復過來,刑偵隊長用槍瞄準了巨蛛,但吃不準子彈對這家伙有沒有作用,郭長風不敢扣下第二次板機,害怕像剛才一樣激起巨蛛攻擊。

    “妖魔,不,它只是一只分身而已?!毙∠陌欀浑p秀眉,她的武器和符紙都留在了旅館里,沒有道具加持,憑空施展的道術用來對付一般邪物是綽綽有余,但對方是妖魔,即使只是分身,也稍嫌不夠?!澳銈冸y道不覺得,這妖魔已經越來越厲害,還記得在手機視頻中看到的它只是平面的影子,但現在已經可以形成實體了,看來妖魔的真身也恢復得差不多了?!?br/>
    巨蛛嘶叫一聲,似是準備撲起,我把從小夏手中接過來的“斬魂”朝它的方向一劃,這家伙馬上退開了一步,似是對“斬魂”有所忌撣。

    “那現在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和它在這里耗著,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是怎么找到我們的,地改局離旅館的距離可不短啊?!蔽矣谩皵鼗辍背拗胗直葎澚藘上?,順便給自己也壯壯膽氣。

    “是氣味!”小夏從她的耳朵上摘下兩枚耳環(huán),那耳環(huán)是由一小串銀鏈吊著一顆綠豆般大小的藍寶石?!拔覀冊诼灭^中住過,它識得我們的氣味,妖魔智慧并不比人差,大概它已經察覺到我們要對付它,現在更讓我們知道那封魔的地點,它已經等不及真身痊愈便想要殺掉我們。

    小夏一用力,“**”兩聲輕響,藍寶石耳墜似是被擰碎,一絲絲藍色煙氣從小夏的手掌里滲出,小夏并攏二指在空氣里劃動,那藍煙竟被牽動,在空氣里劃出一個個符錄。

    “這個法術我只能施展一次,記住,等一下這邪物受創(chuàng),我們馬上逃出這里,沒有符錄的加持,不完整的術是不能給妖魔以傷害的,即使它只是一只分身也不成,記住了!”

    小夏謹慎的再三叮囑,我和郭長風兩人聽得連連點頭,說話間,藍色煙氣所構成的符錄已經形成。

    “。。雷部諸將,聽我號令,白電,破邪!”

    手結法印,小夏一指點出,藍煙符錄爆起強芒,一道樹枝般大小的藍電劃出一道光弧射向巨蛛。

    眼看電光即將擊中巨蛛,卻見巨蛛那籠罩著全身的黑霧突然散開,那霧氣之后,竟沒有巨蛛的身體,藍電穿過黑霧,在其身后的地面上擊起樹叉狀的電芒,卻沒有傷及巨蛛半分。

    “怎么會這樣?”

    小夏不可置信地叫道。

    包括小夏在內,我們都以為那巨蛛是擁有實體的邪物,但現在看來,它似是由一團黑霧凝結而成,也就是說,它并沒有實體!

    小夏的雷術擊不中巨蛛,但邪物卻被激起了兇性,分散的黑霧聚攏之后又形成了蛛形,巨蛛八肢在地上一彈,竟當場來了一個泰山壓頂,朝位于法陣中的我們直壓下來。

    砰。

    郭長風忍不住朝巨蛛再放了一槍,但子彈對于一團霧體來說根本沒有絲毫殺傷力,眼看一團黑墻壓下,我不由一把拉過小夏,把她抱在懷里,而我自己則轉了一個身,用背部迎接那落下的黑影。

    檔案室突然震了一下,就像一次突發(fā)的地震一般,我險些站不穩(wěn),差點和小夏摔倒在地上,但背部卻沒有傳來被壓到的感覺,我朝頭上望去,法陣形成一個金色的光罩把巨蛛置之門外,這龐然大物正壓在光罩之上,不斷用鋒利的前肢劃過光罩,爆起一連串的火芒。

    “嚇了我一跳!”

    我按著胸口說道,這時心臟不爭氣地飛速跳動著,我感到一陣陣后怕,要是那大家伙落在我的身上,再這么用前肢一劃,我這27年的光輝人生便算到頭了。

    “我的法陣可不是白布的,金符甲陣屬于完全防守性質的法陣,即使是妖魔,也可以撐得上一陣子。”小夏攏了攏被我弄散的頭發(fā)說道,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是沒有掩飾的笑意。“看在你剛才保護我的份上,你懷疑我法陣威力的這件事,我就暫時不跟你計較吧。”

    一邊的郭長風苦著臉說道:“趙小姐、王先生,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你們二位看是不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br/>
    刑偵隊長說得我們兩人同時臉上一紅,頭上的巨蛛仍然不斷對法陣進行破壞,金色的光罩上,已經開始一條條細微的裂痕,看來這個法陣也撐不了多久了。

    小夏看著巨蛛像是在想辦法,我也擰緊了眉頭,這家伙沒有實體,法術打不中它,那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治它。

    沒有實體?

    我愣了一下。

    不對啊,在小夏布陣的時候,我明明用“斬魂”擊中了它,雖然沒有令它受太大的傷害,但卻明顯的能夠擊實,難道“斬魂”能夠傷害它。

    我興奮地把這事和小夏一說,小夏像是想通了什么,嘴上說著“原來是這樣”,趙大小姐二話不說再次搶過我手中的“斬魂”,看也不看就把它當標槍似的投射身巨蛛的腹部,這一次,“斬魂”不像法術或子彈一般穿過巨蛛的身體,而是像刺中了實物一般邪物的身體。

    巨蛛嘶鳴一聲從光罩上掉了下來,它拼命地在地上舞動著足肢,離它較近的一張桌子被那足肢劃上沒幾下便散了一地,看得我不由倒吸一口氣,那由不銹鋼做成的方桌在邪物的足肢下,竟比豆腐強不了多少。

    但“斬魂”分明是巨蛛的克星,這道界異寶牢牢地扎在巨蛛的腹部上,一股股腥臭的白煙自巨蛛身上騰起,巨蛛那純粹由黑霧構成的身體漸漸變色,由黑變灰,再由灰變得灰白,最后徹底地消失在地面上,沒有了支撐點的“斬魂”也跟著掉在了地上,艷紅劍鋒在巨蛛消失之后也跟著化為紅色光粒飄散在空氣里。

    巨蛛一消失,檔案室里的燈光又亮了起來。

    我和郭長風很沒形象地坐倒在地上,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濕透了。

    “小夏,斬魂能夠傷害魂體,難道這分身也算是魂體?”我看到“斬魂”確實能夠擊殺這妖魔的分身,心想若是這樣,下次見到時便不用這么狼狽了。

    “分身雖然不是魂體,不過也差不多啦。”小夏解釋道:“妖魔吸收人類的魂時,雖然把死者的怨念利用黑水排出,但還是有部分的怨念分解不了,這部分怨念便被妖魔用來形成分身,那黑霧應該便是黑水的氣化,雖然不具備實體,但卻奈何不了‘斬魂’真接對魂體造成傷害的能力,因為怨念中,也帶有魂的一部分特質。”

    小夏撿起“斬魂”遞給了我。

    “斬魂真是好東西,有了它,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小夏你就放心交給我處理吧?!?br/>
    危險過去了,我的心神也放松了下來,從小夏手里接過“斬魂”,我不由吹噓了起來,突然,我的脖子一緊,一雙冰冷的手緊緊扼住我的脖子,讓我透不過氣。

    冰冷而有力的手緊緊扼住我的脖子,而更可怕的是,這是郭長風的手。

    我透不過氣,眼角只看到郭長風這家伙臉上一付驚懼的樣子,我在心里暗罵,你小子這唱的是哪出啊,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刑偵隊長臉色發(fā)白,臉上一付懼色,他張大了嘴巴卻叫不出聲,只有一雙招子已經突了出來,似乎不相信現在自己的所為一般。

    一道道黑線自他的脖子爬上了臉,讓郭長風看上去相當嚇人。

    小夏冷哼一聲,素指連續(xù)在郭長風胸前背后連刺七下,“撲哧”數響之后,七道黑血自隊長身體彈出,黑血腥臭無比,有幾滴濺在我的臉上,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但黑血噴出后,郭長風雙手似乎又有了暖意,他一下子松開了雙手,驚駭的連連退后。

    “。。我,我剛才是怎么回事。。”

    郭長風把一雙手掌擺到自己眼前左看右看,似乎在確定是否是自己的身體。

    “怎么回事,你差點沒掐死我!”我沒好氣地說道,這小子手勁挺大的,前后不過一分鐘,我的脖子上已經浮起一道青色的淤痕。

    “這不怪郭隊長?!?br/>
    小夏見我像是要上前找郭長風理論,連忙拖住我的手解釋道。

    “這事不能怪郭隊長,這妖魔分身為怨念所化,巨蛛雖亡,但‘斬魂’也不能讓怨念完全消失,所以剛才有一小部分怨念侵入隊長的身體中,在日本稱之為憑依,而我們叫這種情況為沖身,人的身體一旦被惡靈或怨念沖身,就會做出一些他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來,不過我剛才已經點了他身上的陽脈七穴,把怨念導出身體便沒事了?!?br/>
    “王先生,剛才真對不住,我的手突然就自己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概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郭長風還有點后怕。

    聽了小夏的解釋,再加上人家已經道歉了,難道我還真能找郭長風算帳不成,只能說了聲“沒關系”,還把刑偵隊長從地上拉了起來。

    檔案室里雖不至于亂成一團,但散了一地的不銹鋼桌和大門上的數道劃痕,卻足以引起普通人的想象。

    “我們先回旅館吧,這里的事我會向朋友解釋的?!?br/>
    恢復了冷靜之后的郭長風把這件事攬上身,我和小夏倒樂得如此,至于郭長風怎樣和朋友解釋那像是被激光切割過的鋼桌,就是這撲克臉自個的事了。

    從地改局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兩點了,旅館大門的燈籠依然亮著,只是門內卻一片漆黑,我推開大門的時候,“依呀”一陣聲響在這寂靜的夜中讓人不由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知為何,面對漆黑一片的旅館,我怎么也不愿意走進去,那黑暗就像一張怪獸的大嘴,似乎一口就可以把我吞下去一般。

    我想起那只巨大的蜘蛛,心想大概我還不夠它一頓吃吧,如果它真的要吃我的話。

    “進去啊。”

    小夏在后邊推了我一把,聲音帶著不耐煩,她大小姐從剛才來的路上便一直呵欠連連,想是已經犯困了。

    我走了進去,和郭長風一人各用打火機點起一朵火苗,勉強照得著路。

    小夏一踏進旅館,馬上打了一機靈,那半閉的眼睛突然睜得通圓,在黑暗里像寶石般發(fā)亮。

    “怎么了,小夏?!蔽乙苫蟮貑柕?,小夏如臨大敵的樣子讓我也跟著緊張起來。

    “噓?!?br/>
    小夏豎起一指在嘴邊做出噤聲的手勢,并拂滅了我和郭長風打火機上的火苗。

    “旅館有古怪?!毙∠妮p聲道:“這氣氛和我們在地改局的時候一樣,大家小心點,我懷疑這里面還有妖魔的分身?!?br/>
    我連忙掏出“斬魂”,但這一次,這黑木頭并沒有發(fā)出紅光示警,小夏也覺得疑惑,但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經歷過一次匪夷所思的事件后,郭長風已經冷靜了許多,他悄悄拔出手槍,盡管這東西作用不大,但握在手里,多少能夠給隊長一兩分安全感。

    我們一行就這樣貓著腰,像害怕驚醒某些東西一般,輕輕踮著腳尖摸向旅館里面。

    這一走動,我才覺得這里面確實古怪,在外頭時,深夜里盡管漆黑一片,但清冷的月光多少起到一點照明的作用,但這旅館里頭,卻是一潭死水般的黑暗,它像粘稠的沼澤地,讓人呼吸為之不暢,甚至頭頂的月光也照不進來,眼前所見,只有無盡的黑暗,以及一些更加深沉的物體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