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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御龍站在這三座山頭的面前心中變得有些患得患失,他走進茅山道禁地已經五年了。
如今自己的妻子與孩子就在自己的身后,他能夠從眼前的三座山峰之中順利的走出去。
就代表著他這一次的禁地之行已經圓滿的成功了,蔣御龍深吸一口氣邁著自己的步子走了進去。
蔣平川紅著自己的眼睛看著蔣御龍的背影,他知道如今他哥哥走進去就會發(fā)現(xiàn)上古劍圣留下來的傳承。
蔣御龍走進這三座山峰之中的時候一股剛正的氣息迎面而來,他一路上很是平靜。
這三座山峰之中沒有絲毫的危險的存在,就好像是來到這里就代表著蔣御龍已經具備了迎接傳承的資格。
蔣御龍做到三座山峰的中央看到了一塊漆黑色的石頭,在石頭的下方寫著一句話,看樣子已經很有沒有人來到這里了。
字跡已經漸漸的趨于模糊,蔣御龍仔細的觀察揣摩了好久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千錘百煉方成打氣。
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這塊石頭,觸摸到石頭的表面時蔣御龍能夠感受到這里曾經有人來過。
看樣子只要耐心的擊碎眼前的這塊石頭便能夠有所感悟,蔣御龍就是這個時候真正的悟道了曾經傳給蔣平川的那一劍。
蔣御龍站在原地不停的朝著黑色的石頭揮動自己的拳頭,這種枯燥乏味的動作蔣御龍揮手就是五年的時間。
五年之中蔣御龍幾乎沒有絲毫休息的時間,蔣平川就這樣默默的站在他哥哥看不到的地方等待了五年的時間。
這五年的時間之中蔣平川也在思考著一個問題,他是被上天選中的那個人,可是如今的他卻不想接受上天給他安排的一切。
他知道老者一定還隱藏了很多的東西沒有告訴他,只要他愿意接替老者的位置,那么他將會真正的掌控整個冥靈界。
將會永遠的成為這片被稱為冥靈界的空間,直到下一刻上天選定的人來接替他的位置。
在這里期間他會經歷什么或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去傾訴,他覺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像是自己的哥哥所做的事情一樣。
那種沒有盡頭的枯燥與乏味將會陪伴著他,看著自己的哥哥五年之中沒有絲毫的停頓。
蔣御龍面前的那塊石頭已經變成了很薄很薄的一張石片,在一拳擊碎眼前的這張石片的時候。
蔣御龍的雙手上所有的傷痕全都消失,在石頭的下方出現(xiàn)了一柄巨大的劍,蔣平川知道這就是自己哥哥的佩劍了。
蔣御龍觸碰到巨劍的時候整個人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蔣平川看著自己的哥哥靜靜的站在原地七天七夜。
第八天的早上蔣御龍睜開自己的眼睛嘴角帶著微笑,蔣平川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完成了對上古劍圣傳承的接受。
這個時候蔣平川的身子一震被一股力量給帶了出去,他靜靜的站在茅山道的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已經從蔣御龍的生命之中走了出來,蔣平川心中始終想著一件事情,他邁著自己的步子走到了茅山道的后山禁地之中。
沒有絲毫的猶豫蔣平川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實力直接來到了第六座山峰。
他行走在雪原之上按照自己的記憶找到了曾經的那處庭院,這里的陳設已經改變了許多。
庭院之中一塊石頭上沾染著殷紅的血水,走過去蔣平川看到這血跡可能就是昨天留下來的。
只是等到太陽下山的時候這里依舊沒人會來,蔣平川準備離開的時候雪原之上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下一刻雪女與一位青年出現(xiàn)在了蔣平川的面前,看到雪女身旁的青年時蔣平川的眼角濕潤了。
眼前的這個青年與自己的哥哥很是相似,尤其是眉宇之間的那股正氣與自己的哥哥如出一轍。
雪女看到蔣平川的時候神色變得很是興奮,而這青年卻一臉疑惑的看著蔣平川。
可能這個人在他的記憶之中已經變得模糊了,與青年的見面也僅僅是青年七歲的時候他才見過一起蔣平川而已。
“你哥哥......”雪女看著蔣平川的雙眼輕聲的問道,她只想要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看到蔣平川沉默的時候雪女得到了最為沉痛的答案,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片雪原走出去。
不是她不想要走出去尋找蔣御龍,只是她離開雪原便會瞬間死去,自從蔣御龍離開之后雪女從來都沒有見過蔣御龍。
她心中的蔣御龍還停留在曾經在雪原的那段日子之中,蔣御龍伸手放在雪女的面前。
雪女從蔣平川的力量之中看到了所有關于蔣御龍的曾經一切,看到自己的丈夫一人抵擋上百萬妖界大軍的場面的時候雪女伸手掩住了自己的紅唇。
站在一旁的青年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他知道那個手中握著巨劍的人就是他的父親。
他是蔣御龍的兒子蔣雪楓,將有關于蔣御龍曾經的一切看完之后雪女的神色變得很是哀愁。
經過一夜的交談雪女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決定要去蔣御龍的墳前看看蔣御龍,雖然蔣御龍脊背葬在了茅山道之中。
可是只要離開第六座山峰雪女就會快速的死去,明知道這樣就會令雪女死去,可是蔣平川與蔣雪楓卻沒有錯出口阻止。
蔣平川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去阻止眼前這樣的一個人,蔣平川帶著雪女母子離開了第六座山峰。
離開第六座山峰的時候雪女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蒼白,她是雪的女兒注定一輩子要在冰雪的滋養(yǎng)之下。
現(xiàn)如今離開雪原她的生命本源就在快速的流逝,蔣平川帶著雪女來到蔣御龍的墳前的時候,雪女已經滿頭蒼白的頭發(fā)。
臉上布滿了一層一層的皺紋,蔣雪楓看著自己母親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心中一陣一陣的悲痛。
他跪在自己父親的墳前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個從未見過的父親在蔣平川給他的那段記憶之中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蔣雪楓覺得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真正的了不起的修道者,蔣平川帶著蔣雪楓站到一旁。
雪女一個人坐在蔣御龍的墳前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溢出,她顫抖著自己的雙手輕輕的撫摸著眼前的墓碑。
“御龍,等等我”只說了這樣一句話雪女便再也沒有開口,她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墓碑等待著太陽落下。
夕陽照耀在雪女身上的時候,茅山道飄起了漫天的雪花,蔣平川知道雪女陪著自己的哥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