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過了,王川與歐陽冷月便被其師父葉風云告知,接下來五年里,誰也不能離開凡一橋,若有違背,便會被逐出師門。
王川與歐陽冷月自然聽命,逐出師門,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懲罰了。
第一年,王川與歐陽冷月都沒有接觸過仙家事,似乎在這兒,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家,溫馨得讓王川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家,那個有母親愛,有父親疼的六年時間。
六歲到七歲,是他童年里最為陰暗的時光,就算現(xiàn)在想來,都會半夜驚醒,口里不停的呼喚著那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的名字。
就算是仙家地,也沒辦法讓他陰霾的時光消失甚至淡去。
而葉風云與柳塵煙也知道了他的身世,每一次他從噩夢里醒來,都能看到一個人,坐在他的身邊,靜靜的看著他。
如此持續(xù)了一年,他漸漸的靜了下來,不再被噩夢驚醒,因為他知道,每一次他醒來,都會有一個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師傅。
第二年,他繼續(xù)每日清晨早早醒來,熟悉著心中的劍法,沒有接觸仙法的這兩年,天天如此,無論酷暑無論寒冬。
第三年,他十三歲,歐陽冷月十二歲,正式開始了仙法修習。而這一年,其他師兄弟早已經(jīng)進入到了一個不弱的境界。
王川初次接觸,將這仙家事物牢記,修仙路,共有四個境界。
觀微、相生、道沖、守中!每個境界,分為四重天。象征著: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這四個境界,便是他們已知的境界,其中觀微境界,唯有感應“氣”之所在,方能進入。
王川擁有的是乙等體質,雖說在眾人中并不是太差,可是也并不是很好,王川在兩年里,也從凡一橋的藏書閣里通讀仙書,也了解到了自己的體質到底屬于什么等級。
乙等中品!每一個體質,又分為上中下,乙等上品體質,是宗門里比較少見的,最多的就是乙等下品和乙等中品,而歐陽冷月,也是更為罕見的甲等體質,那日來不及測完,只是得出了一個甲等體質的結論,具體是上中下三品中的哪一品,不得而知。
第四年,王川成功感應到了氣的存在,這個成績讓葉風云與柳塵煙嘖嘖稱奇,他們告訴王川,常人想要感應到氣的存在,少說要花上三五年,估計就算現(xiàn)在同批次的弟子,還沒有幾個人成功感應到氣的存在的。
王川心里雖很高興,可是與歐陽冷月的成績一比較,他的似乎又不是太好,歐陽冷月?lián)碛械氖羌椎润w質,僅僅用了九個月時間,便感應到了“氣”的存在。
二人每日都一起修行,從早上起來到日落,可以說都在一起渡過。他們每日上山打柴,一起練劍,一起讀書,一起聽葉風云講述這個新奇世界的各種故事。
唯有夜里,他們將大半時間用來感應“氣”,若是運氣好,感應到了,可以完全不需要睡覺,一天都精神。
第五年,也就是這一年,王川與歐陽冷月都能熟練的控制“氣”的走向,在葉風云的引導之下,將“氣”納入到膻中穴,朝天池穴沖擊。
“待到你們將天池穴,天泉穴,曲澤穴,郄門穴,間使穴,內關穴,大凌穴,勞宮穴,中沖穴一路打開,你們便可以進入到第一境界“觀微”,記住,所謂的觀微,是將全身仙脈打通,全身仙脈一通,便可匯氣丹田,化為紫府,先手臂,后上至頭后骨,再下至會陰穴,千萬不要亂了順序,不然,將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比~風云講解到,他將行功路線細細的講解了一番,讓王川、冷月二人自己摸索。
“記住,仙法修煉,重在修心,雙膝盤坐,緊閉雙目,舌抵上腭打坐,方才有效,一年時間,感應了氣的存在,說明你們的打坐已經(jīng)過關,接下來需要打通九穴,進入觀微初期,非常困難,千萬不可偷懶,可明白?”葉風云叮囑,慈目掃向二人。
“謹記師父教誨。”二人認真嚴肅,興奮不已,時經(jīng)五年,終于可以修煉了。
王川看著天空,緊握拳頭,心卻忍不住思念了那遠方的人。
“耒叔,你等我,兩年,再給我兩年時間,我就會回來看你?!彼睦锇l(fā)誓,他比誰都心急,葉風云規(guī)定他們不入觀微不離凡一,他不能違背,只能用最快的速度,來打通九穴,進入觀微。
王川回到自己的住處,便坐在了床踏上,緊閉雙目,舌藏于口,頂在上腭,長長呼吸,進入到了修煉之中。
這一切,都落入到了葉風云的眼底,他點點頭,便是離開。
“風云,怎么樣了?我看川兒這一年來,不要命似的修煉,這樣子遲早會出事的。”柳塵煙擔憂了起來,修仙之人,千萬不可以冒進,急求來的只會是根基不穩(wěn)。
“你是擔心川兒的體質不如冷月,如此壓榨自己的身體么?”葉風云喝了一口茶,笑了笑說道。
“是啊,體質決定了一個人修行之初的時間,川兒他是乙等天資,花費的時間卻一點兒也不比月兒少,這樣持久下來,會留下隱患的。”
“夫人你多慮了。”葉風云笑了笑,讓柳塵煙坐了下來,溫柔的解釋道:“你可還記得,我初次見到川兒的時候,我提過他的體質,當時我把手伸到了他的頭頂,檢測過他的體質,他的體質很特殊,似乎一直以來,都被某種力量封印著,若是那封印解除了,他的體質,將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啊?!?br/>
“川兒體內有其他力量存在?”柳塵煙被葉風云的一語驚到。
“嗯,這股力量,不能說是后天的,但是也不能說是先天的,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也沒辦法探測出來。”葉風云無奈說道。
“再過一年,我們便有機會沖擊那最后的最后的壁壘,一旦進入到守中,想來便可以知道了。”柳塵煙安慰道。
這個真相,讓柳塵煙的擔憂完全消失。
而王川,也是不停的吸收著他隱退周圍的“氣”,匯聚到了膻中穴。
一個月后,他第一次向天池穴發(fā)起了進攻,控制這那股磅礴之“氣”,撞向了那天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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