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夜北辰睜開眼,就看見她小臉蛋皺著,似乎在想些什么。
司楚楚被嚇了一下,愕然又窘迫的看著他:“你...你...”
要死了,他今天怎么還沒出門?
他平時都有晨跑的習(xí)慣的,風(fēng)雨無阻。
今天,竟然賴床?
他看出了她的猜測,沙啞道:“昨晚累壞了!”
咯噔!
司楚楚臉蛋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清澈的小眼珠圓溜溜的瞪著他。
不要臉!
還好意思光明正大的說昨晚累壞了!
昨晚...
明明累暈過去的是她?。。?br/>
禽獸!
夜北辰起身依偎著床頭,健碩結(jié)實的胸肌展露無疑,那線條那叫一個誘人。
她吞吞口水,指著他小腹的八塊腹肌問道:“能不能把你肚子給蓋上...”
暴-露-狂?。?!
夜北辰邪魅的勾唇笑笑,不予置理,隨性而懶慵的看著她:“很想摸?”
小饞蟲!
已經(jīng)看到她眼眸里的渴望了。
小家伙!
“誰,誰想摸了!”她急促窘迫的狡辯著。
雖然,是很想那么摸上一下...
可是,她又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好吧,隨便起來,也挺不是人啊...
還是很想摸一下...
夜北辰薄唇勾起,修長的手直接拉過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沙啞問道:“好摸嗎?”
司楚楚的臉蛋火辣辣的滾燙著,紅得不得了。
柔軟小手傳來他很炙熱的體溫,燙得她手心都出汗了。
腹肌結(jié)實又緊繃的觸感,很爽。
夜北辰用點力,就把她拉到了懷里,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摟進(jìn)她的小蠻腰,清雅迷人道:“下午出差一個星期,回來后,接你去維也納。”
“去...去維也納干嘛?”她結(jié)巴著,整個人都不自在,緊張又害羞。
媽噠,能不要這個姿勢嗎?
很撩人好不好?
“你北城哥哥的鋼琴演奏會,你忘記了?”他眸光幽暗的盯著她輕聲的問。
“.......”她啞然,好吧,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事!”他吻了問她的額頭說道。
“嗯!”她垂下眼簾,十分的心虛。
原來,時間都這么緊迫了。
這幾天她在干什么了?
司楚楚,你是豬嗎?
竟然把正事給忘了!
“那你出差是干嘛去?”她忽然抬頭,眸光幽亮的看著他。
“總統(tǒng)大人去國外參加x國的60周年大慶,欽點我陪同去!”
“你都那么忙了,總統(tǒng)大人還不放過你!真是...”她有些幽怨的說著,最后,也沒敢說下去了。
畢竟,誹謗總統(tǒng)大人的罪名,她擔(dān)不起。
“以后,你盡量別在總統(tǒng)大人面前路面,他對你殺意很強!”
夜北辰斂眉低沉,上一次她和總統(tǒng)見面,他清晰的能看到,總統(tǒng)眼中的憎恨和殺意。
“我也感覺到了,他似乎很討厭我,夜北辰,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說...”她有些憂心的看著他。
“說!”他撫著她的小臉,傾盡無數(shù)溫情,眼中只有她一人。
“我在我母親的房間見過一個女人的照片,她有一雙赤色的琉璃曈,和霍楠的眼瞳是一模一樣的,第一次見到霍楠的時候,我發(fā)覺,霍楠和她很相似...而我和那個女人,沒有任何交集,我甚至沒見過她的面...你說,他們會有關(guān)系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