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澤王府的大門十分光榮的下崗了,只剩下一扇孤零零的門還待在原地。
守門的侍衛(wèi)臉都綠了,看著面前的楚靖遠,十分不悅的說:“靖王殿下,我們澤王和澤王妃還沒有起來,是不能見客的。而且您這是什么意思?”
楚靖遠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聲音都有些沙啞的說:“本王再說一遍,我要見澤王妃。我堂堂靖王,大楚的六皇子,想要進去還能讓你這小小的看門侍衛(wèi)攔住不成?”
侍衛(wèi)還是一副鐵打不動的樣子,說道:“雖說靖王殿下說的也是這么個理兒,但是這畢竟是澤王府,外事都得由澤王和澤王妃說了算,您沒有受邀就要私自闖入,這可是萬萬不行的。若是到時候上頭怪罪下來,小的也是逃不掉的?!?br/>
“況且,小的也不容易,您就體諒體諒小的,在這里等一等。實在不行,小的進去給你通報一聲行不行?”侍衛(wèi)也被楚靖遠的樣子有一些嚇著了。
也擔(dān)心萬楚靖遠也是真有什么要緊的事,他若是攔下來,在誤了大事。
楚靖遠看為今之計也就只有如此,無奈,只能等著侍衛(wèi)進去通報一番。
侍衛(wèi)見到楚靖遠注意不鬧騰了,松了一口氣。
這才轉(zhuǎn)過身,小跑進去通報。
而安凌寒也被那一聲巨大的聲響所吵醒了,朝外面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澤王府的大門炸了。
安凌寒還在納悶,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難不成這大門是自己待著待著就炸了?
這么想著,倒也是勾起了安凌寒的一點點的好奇心。
所以安凌寒也顧不上睡覺了,起身梳洗了一番之后,就準備去一探究竟。
可沒想到剛走到門前,就聽到了隔著一座一層薄薄的門板傳來的敲門聲。
安凌寒一臉淡定打開門,然后看著面前的侍衛(wèi)說:“何事?”
那小侍衛(wèi)顯然是沒想到,他才剛敲門,安凌寒就叫門打開了,原本準備再敲底下的手也懸在了空中無處安放。
整個人也有一些發(fā)愣,然后很快反應(yīng)過來,急忙向安凌寒行禮。
等到安凌寒的示意之后,侍衛(wèi)才起來解釋道:“是今日靖王都能造訪,小的想著靖王殿下與澤王府從未有過聯(lián)系,便沒有放進來。可誰曾想靖王殿下是真的有什么著急的事,竟然將大門給轟炸了。所以,屬下這才來通報一番?!?br/>
安凌寒點了點頭說:“你這么做是對的,但是下次靖王殿下來就不必將它攔住了,我與他相識,他也是有什么事找我的,別到時候在耽誤了什么很急事情。”
侍衛(wèi)又恭恭敬敬的寫了個禮,然后轉(zhuǎn)過身,小跑著回到澤王府的門口,將楚靖遠傳了進來。
楚靖遠一進來就看到安凌寒坐在那里,正準備泡茶。
楚靖遠十分焦急地跑到安凌寒的面前說:“不好了,離淵…離淵他不見了!”
安凌寒聽后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這里邊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在花樓閣呆著,怎么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到底是誰做的,難不成還將主意打到了花柔閣的身上?
安凌寒給楚靖遠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后說:“你怎么知道他不見了?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楚靖遠回憶了一下,然后解釋道:“我昨晚按照往常去離淵的房間,可沒想到離淵卻不在房間中,我本來想著離淵應(yīng)該是有事情出去了,可沒想到直到今天早上他也沒有回來。”
“那萬一是他在外面留宿呢?你怎么就這么確定他被人拐走了?”安凌寒試著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是的,除此之外我還接到了一封書信。”楚靖遠搖搖頭說。
“什么內(nèi)容?”
“他說離淵在他手上,若是想要救下他,就趕緊帶著通明玉扳指去見他,如果三天之內(nèi)沒有收到,那離淵的姓名會堪憂的。”
楚靖遠三言兩語就將離淵的情況概括了下來,雖然吐字清晰,表面上看著也很冷靜,但是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楚靖遠的眼睛里面此時正寫滿了擔(dān)憂。
“那通明玉扳指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要向我們要這個東西?”安凌寒很喜歡。
楚靖遠跟著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這通明玉扳指也是從燕國那邊傳過來的說法,傳說這小小的玉扳指中藏著某種功法,一直都是煙國炙手可得的東西。只不過這也是傳說,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證。”
“他們?yōu)槭裁磿芪覀円@個東西?我們并不知道什么通明玉扳指啊?!卑擦韬行┮苫?。
“據(jù)說,離淵是燕國人士?!背高h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安凌寒這下明白了,可能也是那人不知道從哪兒聽的消息,知道離淵身上有著通明玉扳指,所以才將離淵綁了去。
可沒成想這通明玉扳指并不在離淵身上,所以那人可能就覺得通明玉扳指在別人手上,所以這才會威脅和恐嚇。
“你先不要急,那人可告訴你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安凌寒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問道。
“三天之后的四海賭坊。”楚靖遠回想了一下信上的內(nèi)容,然后說道。
安凌寒像聽到四海獨訪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世界這么小,這綁匪偏偏好巧不巧地選中了四海賭坊這個交易地點,而這個地方,前兩天的老板剛好找上她,說要幫她的忙。
“不必擔(dān)心,我在四海賭坊有熟人,我會讓他們注意幫忙留意的?!?br/>
楚靖遠有些驚訝,傳聞的四海獨訪的老板,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有人見到他的真面目,甚至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這樣的一個神秘人物,安凌寒作為之前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安陽王府的小姐,又是怎么與他相識的?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些也不是他能夠操心的事,畢竟人家也是好心幫他。
于是,楚靖遠很有眼色的,沒有問出聲。
安凌寒將楚靖遠叫過來,然后掏出一塊玉扳指對楚靖遠說:“既然綁匪想要通明玉扳指,那就一定不會傷害離淵,所以目前我們不用擔(dān)心。但是既然說好了,要去救離淵,那就要首先要準備好代替品。到時候有個萬全準備以備不時之需?!?br/>
楚靖遠接過安凌寒手中羊脂綠色的玉扳指,然后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
心中暗想道:幸虧安凌寒想得周全,不然的話,到時候那綁匪沒有看到玉扳指,惱羞成怒想要殺死人質(zhì)怎么辦?
這么想著,于是,又將這扳指小心翼翼地塞到了袖子里,然后從安凌寒十分感激低了低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