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小道上再快的馬也只是走得很慢的,馬背上的人還在不停的催促著,“駕、駕、駕”,剛通過小路,馬兒就開始狂奔了起來。
趙武很急,他此次去密會神密人是有著巨大的風險的,也有著巨大的回報!
他在心里想象了神秘人的各種樣子,陰險狡詐、喜怒無常、多疑猜忌,他都有了相應(yīng)的說詞和對應(yīng),為了此次橫斷神山之行做了很多的準備和謀劃。
快馬還在馬不停蹄的趕著路,趙武腦中又猜想起一萬種可能會遇到的情況,無論哪一種,他都將完成老祖交代的事。
醍醐灌頂直接成為大宗師!
富貴險中求!
趙武騎著馬走進了一片灌木叢,灌木很高,偶讀已經(jīng)超過了騎在馬背上的他了,幾乎都可以說它是樹了,他很小心的控制著韁繩,目光一直掃視著周圍,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這是出于一個武者的直覺。
趙武馬背上的劍也拿在了手中,稍有不對劍就會在電光火石之間出手,然后御馬急行!
“駕”!
趙武突然將手里的馬鞭抽在馬后背,一副緊急要逃命的樣子,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
趙武長劍出手,只見一道漂浮詭異的黑色樣子的兵器向他襲擊來!
是一把刀,一還未出鞘的刀!
來人小噓并且輕視他,居然連刀都不出鞘,這讓趙武更是惱怒!
“死”!趙武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刀鞘從馬背上打翻在地。
“你”!
隨即就是一記掌刀,趙武馬上便暈倒在地。趙武想到了一萬種可能,卻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這也許就是趙武沒有想到的,第一萬零一種可能!
楚寧看著躺在地上的趙武,低聲喃喃道:移魂大法!
良久,楚寧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大汗,他整個人也是虛弱到了極致,這移魂大法,果然是太耗費心神了,只是窺取趙武一點有關(guān)南疆的記憶就已經(jīng)不堪負重了,要是把趙武的記憶看完,還不心神枯竭而死!
不過也是值得的,有了這些記憶去橫斷神山把握就更大幾分了,那神秘人一定抓了不少的小孩!這也是楚寧一定要去的緣由!
楚寧將趙武懷里的星牌取出來,又從他懷里找到一瓶丹藥,楚寧看來了,打開一口就將其吞下,玄牝造化珠在他體內(nèi)就開始幫其恢復起身體來。
楚寧右手輕輕一揮,一記道氣直接變換成火在趙武的身上燃了起來,頃刻之中,一點只剩一點塵埃。
趙武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了,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他好像已經(jīng)不需要知道了。
橫斷神山是一座座比較原始的大山組成在一起的,樹木長的遮天蔽日,陽光也僅有少許能透過繁茂的樹葉照射下來,一條隱約著還像條路的地方有一個人在艱難的前行。
走到一座大山下,楚寧運足真元低吼道,“趙家趙武,奉老祖法旨,來與前輩送上寶物,請前輩現(xiàn)身一見!”
聲音很是低沉,哪怕是在樹木茂密的大山之中也傳得很遠...
“嗯?趙家來人了,去將他帶來?!币粋€隱蔽的山洞里有人說道。
“遵命”!
楚寧跟著兩個帶路的人,走進了一個看似豪不顯眼的山洞,山洞入口處很小,越往里走就越來越寬闊,里面有一條比官道還有寬廣的大道,真是別有洞天啊!
一個批著黑袍的老者,他的黑袍樣式與中土神州的不太一樣,黑色的長袍上繡有各種詭異又神秘的圖案,其中他的左心房處有一朵純白無瑕的劍花,顯的十分妖異!
老者枯槁如雜草的臉上布滿皺紋,雙眼是深深陷下去,長長的鷹勾鼻,看上去這是個十分狡詐如弧兇殘如狼的人,“你就是趙家派來的人?”
“回前輩,晚輩正是!”
“老夫和你家老祖一見如故,曾在你趙府小住了幾日,你家老祖養(yǎng)的那只金絲雀老夫也著實喜歡,它頭上的羽毛是紅色,還是黃色,老夫倒是忘了,”老者咪著眼睛向楚寧說道。
“前輩怕是記錯了,前輩未在府中住過,我家老祖也從未養(yǎng)過金絲雀?!边€好楚寧用移魂大法讀取了趙武的記憶。
“噢,好像是的...是的,倒是老夫記錯了。”老者很是多疑,試探楚寧故意說錯,接著神色緩和了下來,又道“老夫要的東西勒?”
楚寧很是小心的把懷里的星牌拿給了身旁是侍從,侍從再將星牌給老者。
老者急不可耐的將星牌拿在手里端詳了起來,一邊看一邊用手不停撫摸著星牌上的紋理。
“嗯,不錯,你家老祖真沒有讓老夫失望,你也很不錯,老夫最是欣賞年輕有為的少年郎,”說著老者便開始打量起楚寧來,白衣少年,做事不急不換,在他面前還算乖巧聽話,他身邊全都是忠心乖巧之人,因為不忠心,不乖巧的人都已經(jīng)被他給殺完了。
“你叫什么?”
“回前輩,晚輩是趙府的嫡系趙寧?!背幷f著便低下了頭,顯示得自己很恭敬的樣子。
“別前輩,前輩的,老夫聽不慣這個,稱老夫金長老,或是金老及可,”金長老擺了擺手說道。
“你家老祖,還算誠心,派趙府的嫡系來,要是換了趙府其他人,老夫一掌批了,直接丟到山里喂野獸?!苯痖L老說著一股強大的氣勢沖突而起,猶如天災降臨,楚寧身旁的一塊大石頭在強大的威壓下“嘭”的一聲炸成碎石!
楚寧不禁感嘆道:這莫非又是一個金丹強者!
楚寧并不害怕金長老會突然出手將他打殺,因為這樣的強者總是視弱者如玩物,在要殺之前都會逗取戲耍一番再殺!
楚寧還依然站在那里,靜靜的等候著,沒有要走的打算。
“說吧,你家老祖還有什么話要對老夫說,最好能讓老夫趕興趣,不然你就沒有什么用了,沒有用的東西都會被處理掉?!苯痖L老以為楚寧在等他拿交換星牌的法寶,所以一時不悅,雖然說得輕聲細語的,可他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金老,老祖讓我來告訴您,我趙家最近打聽到另一塊星牌的下落,不日便能得到,不知道金老是否也能愿意用法寶來交換?!背幰廊绘?zhèn)定的說道。
“噢?你們還有一塊星牌?”金長老疑惑的的看著楚寧,怎么看楚寧也不像有膽子說謊騙他。
“換法寶?”
“是的,金老,我趙家雖然是并州城的最大世家,可是這法寶還是沒有一件像樣的,望金老愿與我趙家交換?!背幰桓比藶樨斔赖哪?,就是堅決的要交換法寶。
“哈哈哈...嗯,這樣也正和老夫心意,老夫這就去將準備的法寶拿過來,”金長老說著笑咪咪的回去取法寶了。
過了好一會兒,金長老才拿著法寶過來。
只見他手上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看起來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樣子,楚寧心想:這老家伙,不會是在騙我吧。
“賢侄,這是偷天盛丹鼎,乃是極品法寶,其中已經(jīng)溫養(yǎng)了一絲靈性,用這個這個寶鼎來盛放丹藥,可以千年不腐,水火不侵,是個不可多得法寶,你們世家用就最合適,可以保你世家丹藥傳承千年,源源不斷有保存完好的丹藥供你趙家使用,哈哈哈哈,這當真是個好寶貝!”金長老不停的夸贊著口寶鼎,好像它真是世間不可多得的法寶一樣。
楚寧心里郁悶到了極點,搞了半天這東西就是用來保存丹藥的!
老子要是有丹藥直接嗑了不好,拿去保存,還千年保存,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些丹藥來的實在些,可是現(xiàn)在木已成舟,只好收下了。
金長老看著楚寧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心里很是得意,這偷天盛丹鼎確實也沒有什么大用,要不是它真真實實的是件法寶早就給扔了。
“那就多想金老賜寶。”楚寧捧著偷天盛丹鼎感謝的說道。
這是一個侍從走到他身邊耳語了一番,金長老頓時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打發(fā)楚寧下去休息,便急匆匆的向山洞口走去。
“賢侄這山洞之中九曲十八彎全是,又黑等瞎火的你別在里面瞎溜達,要是遇到鬼了,老夫也保不住你!”金長老轉(zhuǎn)身警告著對楚寧說道。
“晚輩定當遵守!”說著便隨侍從下去了。
金長老向外走去的同時,心里還在想:著趙家有一塊星牌,老夫早就知道,怎么會還有一塊,難道真的是有得一塊星牌??茨切∽拥臉幼?,趙家是真的想要法寶來壯大勢力,不管如何,事成之后這趙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楚寧被安排在山洞鑿的屋子里,他仔細的看著這個花瓶大小的偷天盛丹鼎,鼎的四周雕刻著很多圖案,有高山、湖泊、太陽、月亮除了感覺到它看上去有些年頭以外就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了,這個鼎對于楚寧來說還真是雞肋,這也能想通,要是好東西金長老還會給他嗎?
“媽的,看到你就生氣”!楚寧一拳向偷天盛丹鼎打去,當剛要打到寶鼎身上時,寶鼎像有了意識一樣,避開楚寧的拳頭,主動的向后退去!
“著他M成精了!”楚寧心里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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