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清華道長看著那青蛇說道:“我清華一輩子敬神不懼鬼!區(qū)區(qū)青蛇能耐我何?”
我用崇敬的態(tài)度看著清華道長,心中不免對前路充滿了好奇。
畢竟很多事情,總是在意料之外,再擔(dān)心也沒有任何作用。
滄桑骨老人拿過手中的巫天大印,嘴里爽朗的笑著:“要死也是我死,你們退后,我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
“滄桑,你要干嘛!”
“廢話,我當(dāng)然是要做孤膽英雄,我滄桑一脈絕無孬種!”
說完,滄桑骨老人就朝著那棺材飛去,手里的巫天大印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了棺材當(dāng)中,猛地那棺材發(fā)出了一陣異樣的光芒。
整個天地都變成了青色,我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滄桑骨老人緊接著喊道:“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愿我父親說的是對的!”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因此此時全部的焦點全部都在棺材之上。
猛地那青蛇身上的鎖鏈全部斷裂,青蛇頓時一躍十幾米高。
“這是要化龍的節(jié)奏嗎?”
我們眾人不敢遲疑,因為這青蛇的攻擊力可不是開玩笑。
但是這也無用,青蛇那碩大的身軀就已經(jīng)讓我瑟瑟發(fā)抖。
“退后,滄桑、秦老怪,隨我在前方抵御青蛇!”
清華道長說完,從自己背后拔出桃木劍,我沒有料到清華道長的最后一句話不是對小道士說的,而是對孫倩說的。
“答應(yīng)我,嫁給我徒弟好不好!”
孫倩咬著牙,我看清華道長大有和青蛇玉石俱焚的節(jié)奏。
“我答應(yīng)你,清華道長!”
一聲驚破滄桑的笑聲,朝著天空傳去。
就在三人準(zhǔn)備合力抵御青蛇進攻的時候,誰料到那青蛇卻在地上不停的游走。
在滄桑骨老人的前邊靜靜的呆著,沒有攻擊的意思。
這是什么道理?
隨即從青蛇的口中吐出來一個金色的珠子,滄桑骨老人示意清華道長不要動。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現(xiàn)場的氣氛十分的微妙。
真的是難以表達(d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人與動物和諧相處的場面。
滄桑骨老人猛地意識過來,這才是劉病已命令人煉制的丹藥。
猛地從青蛇的口中噴射出一股黑色的液體,那青蛇的身軀開始急速的變小。
此等奇景著實讓人驚嘆。
不過這并不是最讓人驚奇,最讓人驚奇的是,那青蛇竟然爬到滄桑骨老人的身上,靜靜的纏繞著。
“滄桑,若是這青蛇對你出手,我就將這家伙砍為兩段,這幾米之內(nèi),我自問還是有著把握的!”
“等待即可!”滄桑骨老人說完,我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些許時間,我才猛然間看到,滄桑骨老人對我們笑道:“也許我們都錯了!”
隨即那道青蛇的眼中竟然流淚了,那青蛇的身形緩緩的動了起來。
慢慢的,我看到青蛇的眼中仿佛有著一股不愿意離開的感覺。
但是那青蛇還是從滄桑骨老人的身上離開,然后隨機游向了棺材,將里邊的巫天大印,緊緊的纏繞在身體里,就好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詫異道:“這蛇難道有靈性!”
滄桑骨老人道:“這蛇估計是為了救我們,你們看那蓮座是否已經(jīng)變成了七彩的顏色!”
“七彩蓮座?”
滄桑骨老人沒有說錯,那蓮座的確是變成了七彩的顏色。
在其上流動的液體已經(jīng)變成了七彩,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明白,這已經(jīng)超出了科學(xué)理論的依據(jù)。
不過我還是堅信,我們能夠很好處置好這件事情。
青蛇的眼中忽然淚如泉涌,我第一次看見蛇還可以流淚。
滄桑骨老人慢慢的走過去,看著那青蛇嘴里不知道在說啥。
猛地青蛇就好像是發(fā)瘋了一般,朝著石壁上撞去。
自殺?
一下!
兩下!
三下!
……
蛇頭開始慢慢的流血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滄桑骨老人的喉嚨里邊發(fā)出了一股不可言的響動,將那青蛇抱在懷中。
那青蛇用蛇尾靜靜的撫摸著滄桑骨老人的面龐。
為何青蛇對滄桑骨老人有著感情?
清華道長仿佛看出了我的疑問,猛地反應(yīng)過來:“盛傳巴族的圖騰乃是為蛇,也有一說巴族人是蛇的后裔,這由此看來,世間萬物不可言,不可測!”
滄桑骨老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估計是有點觸景生情,竟然哭了起來。
爺爺猛地反應(yīng)過來:“這青蛇知道哪里是出口,想要讓我們出去?!?br/>
??!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滄桑骨老人懷中的青蛇,這是一種什么樣的魔力。
這青蛇或許不知道誰是巴族的后人,但是這青蛇認(rèn)識巫天大印。
這也許就夠了,這就足以說明問題。
這巫天大印放進棺材當(dāng)中,將青蛇從鎖鏈的禁錮當(dāng)中解救出來。
難道這青蛇現(xiàn)在是在報恩?
一連串的思考和疑問從我的心底躍起,我姑且認(rèn)為只有這種推斷才最合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此時無言才是最好的表達(dá)。
青蛇從滄桑骨老人的懷中逃脫出去,進行著相同的動作。
那石壁極為的堅硬,而在青蛇的堅持不懈之下,竟然隱隱約約有著陽光透進來。
青蛇的蛇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鮮血,這青蛇在用生命為我們尋找出口啊!
我極為感動,滄桑骨老人緊緊的抱住青蛇:“好了!好了!”
秦龍的反應(yīng)極為的強烈,爺爺也跑到那僅有幾厘米的寬的光線之處,猛地瞳孔一收縮。
“這里果然是出口!”
秦龍二話不說,就和爺爺拿著手中的兵工鏟和石塊搏擊起來。
那洞口越來越大,而孫倩將那奄奄一息的青蛇包扎起來。
蛇頭上的血終于止住了,滄桑骨老人撫摸著蛇頭:“萬物有靈啊!”
萬物有靈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當(dāng)中反響著,我現(xiàn)在才對袁純清之前對我說的話,震撼不已。
袁純清不是一個簡單人,也許老頭早已經(jīng)看透了太多。
想起袁純清之前對我說的,萬物都有靈魂,人有三魂七魄,那么萬物也定有靈魂。
那青蛇終于可以慢慢的爬行,爬到棺材當(dāng)中,生生的將那七彩蓮花寶座用蛇身纏繞起來,然后在裹著七彩蓮花寶座游到滄桑骨老人的面前。
我們幾人看著七彩蓮花寶座上邊有著隱約的霧氣,然后忍不住的感嘆道:“世間奇寶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guī)ё撸 ?br/>
那青蛇仿佛是能夠聽懂滄桑骨老人說的話,連連點著蛇頭。
我第一次看見這么有靈性的蛇,這不是虛構(gòu)的,而是切切實實在我眼前發(fā)生的,若是以前有人對我說這樣的故事,我絲毫不會信,就是講故事那人說的標(biāo)點符號我都不愿意相信。
滄桑骨老人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也不知道這老家伙是被感動的還是激動的。
總之這次確實是滄桑骨老人的巫天大印發(fā)揮了作用。
失去了七彩蓮花座那棺材就好像是很普通的一具棺材,感情原來所有的奧妙都在蓮花寶座上。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轉(zhuǎn)身朝著后邊走去,結(jié)果看見那石棺當(dāng)中什么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是巫天大印。
不得不說滄桑骨老人的觀察還真的是細(xì)致,那巫天大印正好和棺材內(nèi)一個落處可以無縫銜接。
也許那就是解開青蛇禁錮的法門吧!
爺爺和秦龍幾人都在奮力的想要將洞口弄得大一點,而朝著外邊看去,外邊我們可見的是一種生機,是陽光帶給我們的激動。
我不知道什么是鬼神,但是這次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感情。
青蛇和滄桑骨老人都是值得我們佩服的,也許一人一蛇都有著自己的職責(zé),可是朝著青蛇看去,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也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這蓮花寶座要是帶出去,估計會引起轟動!”
我弄不明白這七彩蓮花寶座是什么玩意做成的,但是唯一的感覺就是給人一種很純凈的感覺,給人一種很潔白的沖擊感。
也許這就是袁純清口中的奪造化之物,我不明白為何青蛇要這樣做。
我們也觸摸不到青蛇心底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
青蛇吐出來的那金丹,被滄桑骨老人收了起來。
等到我心中慢慢的開始感動,爺爺大喊一聲:“終于通了!”
猛地一剎那,我的心中五味雜陳,可是誰成想第一個竄出去的不是人,而是那只白猿。
我不由的噗嗤的笑出聲來:“這家伙的速度還是那么的敏捷!”
清華道長爬了出去,滄桑骨老人抱著白蛇爬出洞口,可是就在白蛇爬出洞口的那一剎那洞內(nèi)的聲音轟鳴四起。
老爹和秦龍還在里邊呢,就在如此危險的時刻,青蛇從滄桑骨老人的懷中爬出,在那洞口當(dāng)中,身形好像是振幅曲線一般,支撐著倒塌的洞口。
老爹和秦龍出來的那一刻,滄桑骨老人拽住白蛇的尾巴,將白蛇拽了出來。
那洞口即將被亂石坍塌所淹沒,我正準(zhǔn)備歡呼的時候。
誰料到,白蛇從滄桑骨老人的懷中掙脫,一股腦鉆進了亂石紛飛的石洞之內(nè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