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晚上的時候,她已經(jīng)餓的七暈八素,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怎么那么笨啊,不吃飯是裝給霍景顏看的,自己又何必當真,要是他真的不管他了,她真的餓死在這個清水山莊,估計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他對她向來冷漠,要不是她手上還有夏氏集團的股份,恐怕他連管都不會管她吧!
對啊,自己將來是要繼承夏氏集團的,就這樣餓死在這里多不值得。
當即開始尋找房間里的零食,驚喜地發(fā)現(xiàn)抽屜里還有一包餅干。
她有胃病,這是張媽給她備著的,以防她晚上餓難惹的時候拆著吃吃的。
她一邊往嘴里送著餅干,一邊看著桌子上涼透的中飯和晚飯,心里的無名火卻怎么也壓抑不下來。
霍景顏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多了,張媽伸手接過他手里的西裝外套,一邊準備去廚房備晚飯。
“她飯吃了嗎?”
“早飯和中飯都沒吃,晚飯擱著我還沒去看,估計也是涼在那兒的多,霍先生,小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我也知道,偶爾會出去亂瘋什么的.......”
“張媽,你是想不拿工資就走人嗎?”
張媽立刻低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工資沒了,自己家的老老小小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飯你照樣給她送去,吃不吃隨她,她是大小姐生活過慣了,不知道餓的滋味,讓她嘗嘗就受教訓了?!?br/>
看來這次霍先生對小姐真是鐵了心了,張媽媽也不再多想,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霍景顏吃完晚飯就照例準備進書房去了,可在進書房的那一剎那卻踟躕了一下,他緩緩地關上了門,人卻往夏安安的房間走去。
房間外的黑衣人向他致了個敬,霍景顏輕輕地點了點頭,手就在這時候扣了一下房門。
夏安安還在猛力地塞餅干,吃到哽咽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她不敢答應,怕說出來的話讓人聽出她在吃東西,所以只好地將餅干猛力地往下咽,直到確定嘴里沒有任何東西的時候,才裝出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說道:“誰???”
沒有聲音,這不像是張媽的個性,難道是他回來了,自己剛剛停頓了那么一會兒,他應該也走了吧,罷了,還是把肚子填填飽再說。
“咚咚咚”
正要往嘴里送餅干的手頓住了,他還沒走?
她連忙擦了擦嘴,將餅干包裝塞進了抽屜里,順便把地毯上的餅干屑子也解決了。
慢條斯理的跑去開門,在開門的一剎那,她的整個身子都軟綿綿地趴在墻上。
門口的男人五官分明,眼睛深邃,看她軟綿綿地樣子,不好氣的話從嘴里吐出:“還要餓著嗎?”
夏安安趴著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多姿的女人,風情萬種,可是夏安安絲毫不覺得,她覺得她這種姿勢肯定是餓趴了的那種感覺。
雖然他不會心疼,但他應該也不會不管,她年滿18周歲的時候,律師有送來一份股份協(xié)議書,她怎么也持有夏氏集團5%的股份。
為了拿走她的那份股份,他自然不會讓她死。
所以,她安靜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