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一整天,
沒有停下的念頭。
撐著傘匆忙回家的行人,
疾馳而過的車流,
還有泥濘的街道,
都仿佛和這雨天融為一體。
我沒有傘,
冒著雨走,
和映入眼簾的一切格格不入。
——可欣
下了一天的雨終于停了,余果漫無目地的向前走著,耳邊響起了那首她曾經(jīng)最喜歡的曲子,余果忍不住駐足,循聲望去,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曲子,可卻少了她。
久伴酒吧,他和她第一次相識的地方。
余果停下腳步,站在久伴酒吧門口,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從余果腦海深處被翻出來,浮現(xiàn)在余果的眼前,想起了那張羞澀的面龐,想起了那甜美的笑容,想起了她的聲音。
余果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然而這種幸福終是短暫的,余果看著路上一對對手牽著手的戀人,一陣陣的心酸與苦辣鉆入心頭,一陣陣痛苦的回憶片段涌入腦海里。
余果拖著麻木的身軀向酒吧走了進去,一進酒吧,就看見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在酒光聲色中談笑風生,余果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個熟悉的座位上。
“你好,先生,喝點什么?”服務(wù)員微笑著問道。
“久伴?!?br/>
“好的,先生,請稍等。”
余果獨自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斜靠在沙發(fā)上,亂蓬蓬的頭發(fā)遮住了半邊臉,他呆滯著雙目看著舞臺上晃動的身影,旁若無人的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吧臺上坐著一個身著暴露的女子,女子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披在肩上的,一對大大的眼睛環(huán)視著酒吧的四周,好似再捕捉著什么,女子的目光停留在一個角落里,見余果獨自一人狂飲著酒。女子抿了抿嘴,嘴角微微上揚,端起吧臺的酒杯,走向了余果。
“帥哥,一個人嗎?”妖艷的女子向余果問道。
余果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端起桌上的酒杯繼續(xù)獨飲。
女子見余果沒有回應(yīng),又問道:“我可以坐這里嗎?”
醉醺醺的余果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女子,女子微微挺了下胸,余果沒有說話,低下頭繼而端起酒杯又喝了起來。
本以為余果會被她引以為傲的身材吸引住,誰曾想余果撇了一眼之后,又繼續(xù)喝了起來,好像沒看見一樣。
妖艷的女子一陣挫敗感,微微有些生氣,心道:“還沒有那個男人看老娘一眼,沒有想法的,這家伙不會是個gay吧?!?br/>
想想女子就覺得一陣惡心,嫌棄的看了一眼余果,無趣道:“白瞎了這一副好面孔?!?br/>
說罷,女子就離去了,繼續(xù)的去尋找她的獵物。
緣分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很多時候,我們已經(jīng)遇到,卻不知道,然后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機緣,亦或是定數(shù)。所以,我們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應(yīng)該珍惜,因為你不知道這種短暫的相遇會因為什么噶然而止,然后彼此陰錯陽差,再見面,卻發(fā)現(xiàn)再也回不到過去,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半個小時過去了,白悅?cè)詻]有找到余果,不免有些著急,心里有些失望和不安。
車窗外的雨也停了,白悅把車停在路邊,車內(nèi)狹小的空間里有些壓抑,白悅心里莫名的有些煩躁不安。將車子熄火后,白悅打開車門,一陣陣雨后的涼風迎面向她撲來,使她原本焦躁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下了車的白悅,抬頭就看見了一個酒吧,白悅鎖好車,盡直的向酒吧走去,來到吧臺。
“給杯干味馬天尼。”白悅煩躁的說道。
調(diào)酒師疑惑的看了看白悅說道:“美女,你確定?”
白悅不耐煩的敲著吧臺說道:“麻煩你快點。”
調(diào)酒師見白悅不高興的樣子,微笑的說道:“好的,馬上。”
白悅沒有理睬調(diào)酒師,向四處張望了一下。
“美女,你的干味馬天尼。”調(diào)酒師把酒杯放在了白悅面前。
白悅端起高腳杯,猛的喝了一口,金酒和苦艾酒兩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強烈的刺激著白悅的味蕾。
“咳咳”
白悅被嗆的滿臉通紅。
調(diào)酒師向白悅微微一笑,遞了一杯水給白悅。
白悅不好意思的向調(diào)酒師點了點頭,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
“給我酒……”
“先生……”
“快給我拿酒來?!?br/>
服務(wù)員看著酩酊大醉的余果,又看看桌子上橫七豎八的酒瓶,忙說道:“先生,您真不能再喝了?!?br/>
“又不是不給你們錢,為什么不給我酒。”雙眼有些迷離的余果,拽著服務(wù)員的胳膊大喊道。
四周的人紛紛向余果望去。
坐在吧臺的白悅,放下杯子,伸著長長的脖子張望著。
看著那個醉醺醺男子的著裝,白悅感覺有些熟悉,站了起來向余果走去。
當白悅走到一半時,才確定那個醉醺醺的男子就是余果,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余果身前,看著一身酒氣的余果。
“把他交給我吧,他是我朋友。”白悅笑著對服務(wù)員說了一聲。
服務(wù)員點點頭離開了。
“喂,你別走啊,我的酒呢?”余果站了起來,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雙腿走著支撐不住了,向著白悅倒去。
白悅見狀,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余果坐了下來。
余果整個人壓在了白悅身上,壓的白悅有些喘不過氣來。
白悅使勁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余果氣喘吁吁的道:“混蛋,你想壓死我嗎?”
“給我酒……”
看著余果的樣子,白悅又氣又有些心疼。
白悅拉著余果的胳膊說道:“余果,不喝了,我們走吧。”
余果甩開白悅的手說道:“我不走,我要喝酒?!?br/>
白悅摸著被余果甩開的手,微微有些疼,生氣的說法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個混蛋才好?!?br/>
“服務(wù)員,拿酒來?!卑讗偞舐暤暮暗馈?br/>
不一會兒,服務(wù)員端來了一打酒。
“全打開?!?br/>
服務(wù)員看了一眼白悅。
“看什么看,都打開?!卑讗倸鈿獾恼f道。
白悅隨手拿起了兩瓶酒,遞給了余果一瓶,說道:“來,我陪你喝?!?br/>
余果接過白悅手中的酒瓶,醉醺醺的說道:“好好好?!?br/>
咕隆咕隆,白悅一口氣喝掉了一瓶酒,又拿起一瓶繼續(xù)喝。
兩人你來我往的,喝光了桌子上所有的酒。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悅的小臉煞白煞白的,眼睛有些迷離,腦子也感覺昏昏沉沉的,靠在余果的肩膀上。
余果拿起桌上的空瓶,對著白悅說道:“來,繼續(xù)喝呀。”
白悅搖了搖腦袋,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我……不喝了,我……我……要……回家。”
白悅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拉著余果說道:“走呀,我們回家?!?br/>
余果慢慢地站了起來,一只手搭在白悅的肩膀上,口齒不清的說道:“走,我們回家繼續(xù)喝?!?br/>
此時,服務(wù)員走了過來,看著爛醉如泥的兩人,微笑的說道:“麻煩您先結(jié)下帳?!?br/>
白悅從兜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了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接過卡片,微微有些愣住了。
“快點,我們要回家。”
服務(wù)員才緩過神來,忙說道:“好的,好的馬上。”
不一會兒,服務(wù)員拿著卡回來了,微笑的說道:“這是您的卡,您慢走?!?br/>
余果和白悅相互攙扶著,離開了酒吧。
思念若真的可以被復(fù)制整整二十個世紀,那么等待,也就僅僅是為忘記絕望而已。
——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