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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給第一次見面的不知名傭兵安排任務(wù)啊,這樣只會導(dǎo)致任務(wù)失敗,最后付出違約金吧,你即使想要接任務(wù),好歹拿出一些誠意來吧?”
張凡生捏了捏斧柄,最后還是沒下定決心給他一斧子。
“你想要什么誠意?”
鎮(zhèn)長捏了捏自己下巴,打量了兩眼張凡生:“嗯,身材很好,肌肉很棒,看得出你是一個有不少實力的傭兵,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當過匪寇,所以,你得拿出一些證明出來。”
張凡生挑了挑眉:“比如?”
“名字,來歷,接過什么任務(wù),完成情況等等,一起講出來?!?br/>
“姓名詹森,來歷……記不得了,曾經(jīng)在窩車則接過一次護送商旅的任務(wù),結(jié)果遇到了海寇大軍,于是就失敗了?!?br/>
鎮(zhèn)長翻了翻手里的筆記本:“嗯,我找找……詹森……嗯?你接得那個單子是不是一個叫哈馬的商人的?”
這種任務(wù)居然會有記錄么?
失策……
“嗯,是的,好不容易才……”
“你走吧?!?br/>
張凡生愣住了:“你說什么?”
鎮(zhèn)長抬起頭,眼睛里完全是冷冽的眼光,就這么牢牢地逼視著張凡生。
“哈馬最后被殺了,他的貨物也被搶奪一空,我在窩車則的同僚告訴我說你們回到窩車則后曾經(jīng)出售了一大批的天鵝絨,對吧?”
嗯……還是露出破綻了么……
“那是我們在路上偶然遇見的馬車,應(yīng)該是哈馬先生被殺后,馬拉著馬車四散而逃,正巧被我們遇到了而已?!?br/>
鎮(zhèn)長不屑的一笑:“是么?問題的重點并不是那一批貨物,而是資金。據(jù)其他商人們說,你們采買了很多很多的武器裝備吧?”
張凡生裝作毫不介意的樣子點了點頭:“是啊,那是我多年的積蓄?!?br/>
鎮(zhèn)長笑了笑,接著翻了翻手里的本子:“啊,讓我看看,在杰耶克鎮(zhèn)被征召了,參加了諾德人在馬拉格雷堡的堅守戰(zhàn),下落不明?既然你沒死的話,那也就是說你被俘了,而且逃了出來?杰耶克的鎮(zhèn)長可是對你寫下了——這個人是個虛偽的小人,混蛋中的混蛋。這種話呢,看起來我沒法信任你,也就沒法給你任務(wù)了,真是抱歉?!?br/>
張凡生捏了捏拳頭。
“嘁,那個賣假貨和殘次品的走私鎮(zhèn)長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我不過是壓價比較狠而已?!?br/>
鎮(zhèn)長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隨你怎么想好了,總之,這里是沒任務(wù)給你了,而且,還請你盡快離開這個城池,艾爾布克城不歡迎名聲不好的,有可能會伙同匪寇打劫雇主的傭兵?!?br/>
張凡生眉頭一挑,手已經(jīng)搭在了斧柄上:“你,說誰是匪寇?”
“喂,小伙子,你想動粗呢?”
幾個士兵拔出了手里的劍,隱隱約約的,張凡生看見箭垛里有幾點寒芒對準了自己。
鎮(zhèn)長冷眼盯著他,擺了擺手里的本子。
“說的就是你,怎么了?卑賤的泥巴種。”
張凡生微微頷首,就這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很好,我記住你的樣子了,改日我會將這一份屈辱如數(shù)奉還的?!?br/>
鎮(zhèn)長只是不耐煩的對衛(wèi)兵揮了揮手:“士兵,趕走他,這個城池不歡迎這種敗類?!?br/>
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要記住他似的,不過張凡生最后也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記住把這個家伙送到城外去,不要讓他混進來了?!?br/>
鎮(zhèn)長隨意的這么吩咐道。
“還有,畫下他的畫像,他如果再混進來,就當匪寇抓了就好?!?br/>
張凡生頓了頓腳部,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兩個維吉亞人就這么用刀指著他,把他趕出了城外。
與此同時,德賽維正趴在旅館臨街的窗戶口,靜靜的打量著窗外的人流。
“喂……雅兒姐姐……你說的那個什么……欲什么什么的計策,真的有用么?”
林雅兒正在給自己整理衣服,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苦笑起來:“是欲擒故縱啦,好歹把名字記住啊,你快跟我來收拾東西啦,等那個家伙回來,我們也該去杰耶克了?!?br/>
德賽維撇撇嘴:“昨天你都故意發(fā)出那種聲音了,今天肯定被討厭了吧?”
林雅兒微微一笑:“德賽維啊,你還小,你不懂男人?!?br/>
“明明你自己都是處_女好吧……”
林雅兒微微翹起了嘴角。
臭小鬼……
“姐姐我可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化的培訓(xùn)過的噢!從男人的生理構(gòu)造到他們喜歡看的不可描述電影,甚至他們的愛好,為此我還特意去買了很多本書來研究男人,你知道么!”
德賽維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頭:“天啊,姐姐你看得懂書??!而且還專門看了研究男人的書??!真厲害,姐姐你們的家鄉(xiāng)真讓人羨慕呢?!?br/>
林雅兒隨意的擺擺手:“嘛,不要介意,畢竟姐姐的家鄉(xiāng)可是一個非常非常發(fā)達的世界呢?!?br/>
德賽維滿臉期待的看著林雅兒:“那姐姐可不可以告訴一下德賽維那些書都是什么書呢?順便再講一下有哪些內(nèi)容吧?”
林雅兒高傲的一笑:“你想學(xué)???”
德賽維(期待臉):“嗯!德賽維想學(xué)?!?br/>
(?????)?
林雅兒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扳著手指頭開始數(shù)起來:“嗚……,讓姐姐想想,第一本的話應(yīng)該是系統(tǒng)解剖學(xué)吧?然后是局部解剖學(xué),神經(jīng)學(xué),犯罪心理學(xué),男人腦子里除了****還有什么,這幾本書吧?”
德賽維(崇拜臉):“哇塞,聽起來好高大上,那么姐姐那幾本書里都寫了什么啊?”
林雅兒一臉驚訝:“欸?你要聽么?內(nèi)容很多噢?”
“姐姐可以撿一點內(nèi)容少的來講嘛,德賽維很好奇啦~”
林雅兒想了想:“唔,說起來,字數(shù)最少的就是那本《男人腦子里除了****還有什么》了吧?”
德賽維(期待臉):“吶……能不能告訴德賽維里面寫了什么么?”
“什么都沒有……一片空白……”
德賽維:“誒?!”
林雅兒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是的!除了那個以外,就什么都沒有了!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