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他所為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放的火,任我怎么喊叫都不回頭看我一眼。”冷玉蓮漂亮的面容猙獰,雙眸中寫滿了抑郁難平。
她以為時間長了這些事就能忘掉了,可是這么一讓他們扒出來擺在面前,還是血淋淋的。
“眼睜睜我上次還眼睜睜的看著我大師兄跳崖,但最后還不是假的,你確認(rèn)你看到的人就是墨逸天”楚四在一旁附和,她無條件的相信古逍遙,這么高傲的一個人不可能撒謊。
冷玉蓮聽了楚四的話,眸色更加的深沉,她思前想后,腦海中當(dāng)時的景象模糊,任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墨逸天的臉,她釀蹌了下,她彷徨了,她不敢確定,難道這一切都是皇賓天的陰謀
“不”冷玉蓮捶打著她自己的頭,沒有沒有墨逸天的臉
她搖搖頭,“我不相信”她急速向外跑去,她想要馬上驗(yàn)證。
鳳南天看著冷玉蓮向外沖的身影,深深的看了楚四一眼,“我去找她”
楚四點(diǎn)點(diǎn)頭,“可憐的女人?!比缛舨皇枪佩羞b一語道出個中真相,冷玉蓮也許一輩子都蒙在鼓里。
古逍遙輕輕的按了按楚四的手,以表安慰。
這時,外面走來一個婢女,畢恭畢敬的給古逍遙和楚四行禮,“王上有請,請貴客到月宮一敘?!痹峦跽粗紫碌膬蓚€孫女各自為辯,他黑著一張臉沒有說話,任誰看到自己的兩個孫女為爭得一族之王到了反目成仇的階段,也不會痛快。
“古逍遙和楚四到”門口的侍者一嗓子拉回了越王的思緒,他抬頭看了看陽光下的兩人,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
待二人站定,“你倆來的正好,按理說本不應(yīng)該叫你們過來,但是在月敏百般請命下,后日的點(diǎn)藏塔你們也跟著上去吧,如若你們可以拿到魁首,那冥日刀就可以借予你們?!痹峦鯘M臉褶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語氣也頗為平淡,但卻在楚四心中泛出陣陣漣漪。
“皇爺爺,這怎么行”月欣第一個提出了反對意見,點(diǎn)藏塔她都是第一次登,怎么可以讓外人隨隨便便的去。
“放肆”月王怒目而視。
楚四第一次看到月王的雙眼,深沉又凜冽,仿若千年的冰川。
月欣一看就是懼怕月王的,她瑟縮在一旁,沒有再提反對意見。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古逍遙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拉著楚四出來,他才幽幽的說了一句,“呆四,別高興的太早。”
“啊什么意思”難道還有什么隱由不成也是,月王怎么那么好心,就心甘情愿的讓楚四他們進(jìn)塔,“不管怎樣,都得闖闖不是么”
如果闖了還有機(jī)會,如果不闖那是一點(diǎn)機(jī)會都沒有,楚四不是那種怕事的人。
“有我在”古逍遙看著楚四,容光煥發(fā),俊美不凡。
楚四推了古逍遙一下,“自戀的人”
不過古逍遙這么一鬧,楚四心中對月王的陰霾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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