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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夫愛吃醋狐貍不放羊 任瀚棠沒有

    任瀚棠沒有動,他就那樣坐在原地,目送任瀚玥朝屬于她的那間修煉室走去。

    一直到關(guān)上門,隔絕了任瀚棠沉甸甸的視線,任瀚玥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記憶里的那個軟萌可愛的任瀚棠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雖然沉默寡言,但卻穩(wěn)重可靠、壓迫感十足的成年男人。

    靠在門板上,任瀚玥開始回憶自己的態(tài)度到底是何時發(fā)生的改變。

    她還記得,小時候的任瀚棠總是跟在她身后,用或是無奈、或是著急、或是贊嘆、或是歡喜、或是寵溺的表情喊她“玥兒”。

    那個時候的任瀚棠對她來說就是個名為“哥哥”的小跟班兒,她帶著他玩兒,教他強健體魄,引導(dǎo)他開始修仙,而他則邁著小小的步子形影不離的跟在她身邊。

    比起年長的姐姐和年幼的弟弟,只比她大了一點點的任瀚棠是她最好的玩伴,可以說,她童年的一大半時間都是任瀚棠陪在她身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任瀚棠對她的喜歡。

    任瀚玥還記得顧峰和季淑英成親的那一天,他們一群小蘿卜頭坐在一處吃席,村長的小孫子季天豹突然說他要和季天舒成親,任瀚棠則跟著喊了一句他要和玥兒妹妹成親。

    彼時任瀚玥還被他們的驚人之語嚇得噴了茶水。

    自那以后任瀚棠還說過幾次他要跟玥兒妹妹成親,不過包括任瀚玥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沒有將他的童言童語放在心上。

    等到他們?nèi)奸L到十幾歲,真正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任瀚棠再也沒有提起過要娶她為妻,任瀚玥也就漸漸淡忘了幼時任瀚棠的“宏愿”。

    后來她不知怎么被弄去了焱洲的原始森林,兩人一別就是數(shù)十年。

    好像就是從那一次的久別重逢開始,任瀚棠對她來說才變得既熟悉又陌生起來。

    不過那個時候她對任瀚棠還沒有別的情愫在,而任瀚棠也表現(xiàn)的很克制、很理智,從來不曾像今天這樣,讓她一眼就能看穿他冷靜外表下的那顆已經(jīng)持續(xù)沸騰的心。

    抬起手,任瀚玥輕輕遮住了自己的眼,仿佛這樣她就能忘記那雙牢牢刻在她腦海里的深邃眼眸。

    皮膚相貼的地方有溫暖的觸感傳來,任瀚玥心里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個念頭——他的手很大,也很暖。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她忙將自己遮住眼眸的那只手拿開。

    深深吸了幾口氣,任瀚玥直起身走向室內(nèi)唯一的蒲團。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一門之隔的會客室里,任瀚棠依然靜靜坐在那里,一雙烏黑的深邃眼眸則定定的盯著任瀚玥修煉室的門。

    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岑之森卻一直沒能逮到機會在任瀚玥身上做手腳。

    唯一讓他能夠自我開解的是,任瀚棠和任瀚玥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并沒有像之前那樣,每天都到越州的大街小巷閑逛。

    他們宅在租住的洞府里,每天門戶緊閉,要不是他每次去拜訪對方都開門接待了他,岑之森一定會懷疑這兩人已經(jīng)趁他們不備中途落跑。

    眼看著狩獵大會近在眼前,實在想不出辦法完成任務(wù)的岑之森只好去找了林世煜,“公子,屬下有負您所托。這一個多月,屬下一直沒能找到機會對那個女人動手。”

    林世煜非常意外。

    越州的酒樓、茶樓有三分之一是他開的,隨便哪一家,岑之森都可以隨意支配,要想在飯菜、酒水或者和茶水里動點兒手腳,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而以任瀚棠和任瀚玥那副吃喝玩樂的做派,他們不可能這么多天都沒去過他林世煜名下的酒樓或者茶樓消遣。

    林世煜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外,他抬眼看向岑之森。

    岑之森忙對林世煜解釋道:“屬下猜測,他們倆十有八/九是鬧別扭了,所以才會根本沒心思出來游玩。這幾次屬下去拜訪他們,總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岑之森不是個會為自己的辦事不利找借口的人,他既然這么說了,那就代表他真的這么覺得。

    林世煜很了解岑之森,也很信任岑之森,所以他絲毫沒有懷疑岑之森這么說是在為自己開脫。

    沉吟片刻,他吩咐岑之森,“既然事不可為,那就暫且先這么著吧。好在他們也沒聽說什么不該聽說的,對我們來說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岑之森一臉慚愧,“都是屬下無能?!?br/>
    廉世懿擺擺手,“時不我與,與你何干?好了,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厝ブ竽阋膊槐卦僬覚C會下手了,免得在最后關(guān)頭被他們察覺到什么,再跟我們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岑之森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而跟林世煜討論起狩獵大會的作戰(zhàn)策略來。

    再說任瀚棠和任瀚玥。

    自從那天任瀚玥突然落跑之后,他們之間的氣氛確實開始變得怪異。

    不過他們之間的這個氣氛怪異,跟岑之森以為的“鬧別扭”卻是兩回事。

    他們的故作平靜和鮮少交流不是因為有了矛盾,而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彼此之間那份越來越濃烈的男女之情。

    任瀚玥知道自己也對任瀚棠動了心,但在得到任子賢和姚玉知的認可和祝福之前,她不會與任瀚棠建立戀愛關(guān)系。

    任瀚棠知道任瀚玥的心結(jié)所在,雖然他有信心求得父母的理解和支持,但在這份理解和支持到來之前,他卻絕對不會用一張空頭支票去哄騙任瀚玥對他敞開心扉。

    兩個人都有顧慮,相處起來難免小心翼翼,看在岑之森這個誤以為他們已經(jīng)建立了情侶關(guān)系的外人眼里,就變成了這對小情侶不知為何突然鬧起了矛盾。

    而隨著融金靈蜂源源不斷地傳遞消息回來,越州很快就被任瀚玥的情報網(wǎng)滲透成了篩子。

    無論是企圖利用他們的林世煜,還是與任子賢和姚玉知的失蹤有很大關(guān)系的姚家某些人,他們這一個多月來的一言一行,盡數(shù)被融金靈蜂反饋到了任瀚棠和任瀚玥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