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半個小時,將老板才從房間出來。
等他走到接待大廳。
瑰蓮對我說了一聲:“走?!?br/>
我們倆便起身準備去霞子房間。卻見那個老婦帶著在大廳等霞子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操,這些家伙簡直就是畜生。”我忍不住罵道。
“把他小弟廢了,看他以后還在不在外面壞了。”瑰蓮狠狠的說。
“算了,廢了他一人也起不了作用。哎,我想起來了,那個小杰子和萬律師的小男人,你是怎么處理的?”
我早想問她這件事,卻一直沒逮到機會。
“都處理了啊。”瑰蓮一挑秀眉,抬起大眼睛望著我聳了一下肩膀,輕描淡寫。
“都死了?”我驚訝的問。
其實,看她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蛇€是想聽她親口承認。
“這些人渣留在世上干嘛?讓他們繼續(xù)害人?”她說話的樣子還是那樣嬌俏可愛。
“可你這樣殺生,會影響你修煉的。知道嗎?”無論怎樣,我還是真心想她能修煉有果,不要像這樣跟個孤魂野鬼似得。
她一瞪美眸,眼露兇光:“認罰一千次我也不饒過這些畜生。只要讓我碰見的,就別想再僥幸存活。一個也絕不放過?!?br/>
她一改之前的溫順可愛,調(diào)皮中帶著古靈精怪的嬌俏模樣。儼然成為了一個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且目空一切的去報復(fù)男人的變態(tài)女鬼。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其實,有些只是一時犯糊涂但罪不至死。引導(dǎo)教育一下會悔改的?!蔽艺f話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狗改不了吃屎,什么人該殺,什么人不該殺我會看的清楚。你別為我擔(dān)心。”瑰蓮收斂起陰冷的表情,又恢復(fù)慵懶調(diào)皮的眼神斜視著我。
突然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那個男人從霞子的房間出來了。
我和瑰蓮疾步走到霞子房門口。瑰蓮抓住我的手腕。我倆便穿墻進入房間。霞子穿著內(nèi)衣內(nèi)褲在收拾床被。
“你現(xiàn)回原身去跟她說?!蔽覍迳徴f。
她點了一下頭,立即現(xiàn)回原來的樣子。
“霞子?!惫迳彽吐暫傲艘宦曇呀?jīng)整理好被子,準備上床的霞子。
霞子停止動作回頭看著瑰蓮。
“你是誰?。啃聛淼陌??怎么到我房間來了?快回去,被老板看到又要罵我們。這里不許互相串門?!毕甲幼叩焦迳徃耙桓焙荜P(guān)心的樣子。
“你不認識我啦?我是小宋啊。”瑰蓮用小宋律師的口氣跟霞子說話。
“小宋?”霞子眼神里滿是疑惑。仔細打量了一下瑰蓮然后搖著頭:“不認識?!?br/>
我不禁小聲驚訝道:“失憶了?”
吃驚的發(fā)現(xiàn)霞子看瑰蓮的目光是一片茫然。不認識她不像是裝出來的。
“黃世仁你認識嗎?還有許志涵你認不認識?”瑰蓮又問霞子。
“不認識。你快走吧,要被老板娘看見了就要挨罵?!毕甲舆B說帶推的叫瑰蓮出去。
只見瑰蓮舉手朝霞子的臉上一揮。霞子就像昏過去一樣,身體往后倒去。
我趕緊伸手把霞子拽住:“你這要干嘛?”我不解的問瑰蓮。
“她這明顯是失憶了,就更不會跟陌生人走的。我們再不走怕她會喊人。”
瑰蓮也抓住霞子的手腕解釋著。
然后又指著床:“快把床上的衣服拿來給她穿上,趕緊走。防止一會又有來人?!?br/>
我慌忙去拿。
幫霞子穿好衣服,瑰蓮抓緊霞子的手腕??粗艺f:“你抓住她的手腕看能不能一起走。如果不行你別害怕,我一會就來接你。”
我點點頭。
準備好以后,瑰蓮舉起右掌。很認真的,動作不緊不緩的從霞子的臉揮至我的臉上。
就覺眼前突然一黑,身體一輕。我心里明白,瑰蓮成功了。她可以帶著我一起離開。
瑰蓮身上的香水味一直彌漫在我鼻息間。耳邊風(fēng)聲呼呼的如悶雷。這次的路途遠,風(fēng)聲響的時間比以前長。
我很想喊聲瑰蓮,鼓勵并夸贊她一下。腳下卻有了觸地的感覺。
“到了。哈哈,都出來了?!彪S即,耳邊就傳來瑰蓮興奮的歡笑聲。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身處市內(nèi)步行街。
“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霞子也睜開眼睛望著四周茫然的問。
“我們是你的朋友,帶你回家。”瑰蓮微笑著回答她。
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對我說:“現(xiàn)在就打車把她送到合肥省醫(yī)院去作檢查。不趕緊走要是被熟人看見就不好了”
我贊同她的建議。
剛好一輛出租車停到我們面前。
“打車嗎?”出租車司機按下窗玻璃,彈出頭來問。
“到合肥多少錢?”我接過話問道。
“給六百吧?,F(xiàn)在已經(jīng)快一點回來又帶不到人?!彼緳C解釋說。
白天是五百,夜晚加一百也在情理之中。我們便上了車。
一路我和霞子都在車上睡的昏天黑地。瑰蓮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霞子。
進了合肥市區(qū),我突然想到送醫(yī)院不妥。
便低聲對瑰蓮說:“還是先送戒毒所,那里有專人看護。送醫(yī)院她要是毒癮犯了,亂跑怎么辦?”
瑰蓮說有道理。
我們把霞子送到濱湖戒毒所。萬律師也在那里。
辦完入院手續(xù),天就已經(jīng)大亮。我和瑰蓮出去吃了早飯然后去看萬律師。
她現(xiàn)在正在脫毒階段,全靠藥物控制著??雌饋砭襁€不錯。劉叔講,過幾天就要停藥。進入最痛苦的康復(fù)階段。
藥一停,毒癮還會犯,就全靠自己的毅力戒毒。這個時候身邊不能沒人,我讓劉叔多體貼萬律師。
他說知道,他經(jīng)歷過,嘗過那樣的痛苦。
上次送萬律師,所長就已經(jīng)跟我和瑰蓮認識了。
今天見到我們很客氣,我跟他說要把這個霞子看好。另外讓他請專家來幫霞子做檢查??此趺磿蝗皇?。
上午九點多的時候,省立醫(yī)院來了兩名腦科專家,幫霞子做檢查。
檢查結(jié)果是,大腦受過類似車禍一樣的劇烈碰撞,導(dǎo)致腦積血。血塊壓住記憶神經(jīng)才導(dǎo)致的失憶。現(xiàn)在,必須要做手術(shù)放掉積血,才能恢復(fù)記憶。
我和瑰蓮商量了一下,決定立馬做手術(shù)。我付了所有的費用,讓戒毒所所長幫忙安排。我和瑰蓮就又打車回畔湖市。
回來的路上,我和瑰蓮猜測。在霞子失蹤的那天晚上,黃世仁有可能是讓黃磊開著那輛廣汽本田,送霞子去仙鹿鎮(zhèn)的時候出了車禍。怪不得車子被撞成了那樣。
黃磊見她沒有外傷,就直接把她送到永春旅館,做了失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