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嗎?”祁冥夜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立即轉(zhuǎn)移話題起來。
“不餓,不餓?!彼缃襁€能吃的下去嗎?這樣膽戰(zhàn)心驚的,生怕他一個生氣,自己的就魂飛魄散了好不好?
小愛你啊快來就主人呀,你快來救主人呀?干嘛要去修煉呀?如今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沉睡了?
你可以走了,你在這里,她怎么能安心呢?
祁冥夜怎么可能離開,原本前幾天在逃避,今天終于都不避開了,怎么能就這樣的離開呢?
兩人都未曾說話,大眼瞪著小眼的就這樣的僵持著。
你怎么不懂意思呀,你可以離開了?難道說的還不明顯嗎?非要直白的說出來嗎?這樣你才會選擇離開嗎??
祁冥夜卻假裝不知道,就這樣的也可以,至少這一刻,她沒有離開自己的,只是一味的想要逃避而已。
穆曉曉還真的想要把祁冥夜的轟出去,可是想到這里是人家的地盤,只好把這樣的決定打消。
可這樣子,一直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那個,魔帝,你不忙嗎?”魔界還是應(yīng)該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吧?怎么見他很閑的樣子呀?
“夜?!逼钰ひ固嵝阎乃拿帧?br/>
“什么?”穆曉曉莫名的一問?
“名字?!?br/>
名字?叫他夜?那好像是貼近的人叫的名字吧?她與他不熟好不好?搞得這樣的熟悉,好嗎?
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了一聲,“夜。”只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她完全想錯了,這一點幸好,祁冥夜不知道,怕是知道了一定會氣暈過去吧。
“你去忙吧,我一個人沒事的?!笨禳c走吧,快點走吧,讓她一個人留在這里,起碼安全一點的。能避開為好。
聽著她催促自己的離開的話,祁冥夜覺得好笑。
“放心吧,只要你不愿意,我不會動你的?!边@話,曾經(jīng)他說過一次,這一次與上一次的心情不同。
什么意思?不會動她?要她愿意?這是一種保證嗎?算的上是保證嗎?應(yīng)該算的上吧?應(yīng)該算的上吧?
那這樣自己的是不是該放輕松一點了?
不是男人都好色嗎?難道他坐懷不亂嗎?是因為她沒有吸引力吧?也是,就她這樣的干癟的身材,怎么可能對男人有吸引力呢?
“你自己的說的,可要做到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笔沁@樣的吧?應(yīng)該是吧?
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還虧她說的出來,之前說她是女子,不需要去承受諾言,這樣的她,在他的眼中散發(fā)著迷人的光環(huán)。
“恩,我說的?!逼钰ひ裹c頭應(yīng)下。
“可如今我們這樣子為了避免尷尬,我可以搬出去?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在房間里在擺一張床吧。”穆曉曉當(dāng)然是繼續(xù)的講條件。
想要得寸進(jìn)尺嗎?不動她已經(jīng)是他最低的底線了,如今她在魔界,還需要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嗎?
“不行?!焙敛华q豫就拒絕了。
“為什么?”差一點就沖動的吐出英語為什么了?
“不過你睡哪里,我都陪同?!?br/>
穆曉曉一臉的黑線:很想說,他們很熟嗎?熟到那種,我去哪里,你就跟著的去哪里?搞錯了吧?老兄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
“男女不同房。”穆曉曉黑著臉溢出這幾個字,這一次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