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孔雀女氣的快冒煙了,但是無法反駁。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闭f完,帶著丫鬟狼狽的離開了這里。
“叮,仇恨值加一萬,成功升到四級,恭喜宿主了?!?br/>
沈如意大喜,“打開商城?!?br/>
系統(tǒng)心情很好,打開了商城,看著里面那琳瑯滿目的商品,好激動,買了好多種子以及農(nóng)具才關閉。
“小姐,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碧荷不希望沈如意到處亂走,立刻道:“小姐,我們就在周圍轉轉?!?br/>
“不行,我要去找沈蓉幽?!笨偢杏X那娘們有點奇怪,得去探探她的底。
碧荷聽到要去找沈蓉幽不再阻攔,畢竟罵她比罵別人好。
“蓉幽小姐去了左邊的路?!?br/>
“那我們過去?!?br/>
三人往左邊趕,找了好久才找到沈蓉幽,此刻她正跟一個肥胖如豬的男人說話,而且還時不時撩頭發(fā),低頭羞澀一笑。
沈如意驚呆了,她這是何苦啊,雖然她不是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大美人,但也是清秀可人的,怎么眼光如此差,看上那么個男人。
“小姐,沈蓉幽還真是不挑呢!”香兒鄙夷的說道。
碧荷忍不住斥責,“不許胡說,那是三皇子。”
香兒跟沈如意都傻了,那個看不出五官的居然是皇子?
那他母親得多丑???
皇帝口味好重。
碧荷知道她們的想法,解釋道:“小姐,當今圣上子嗣艱難,所以在宗室挑選了兩個男孩記到自己名下,分別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后來皇后娘娘懷孕,順利剩下太子,他也就從二皇子變成了三皇子。”
“那沈蓉幽勾搭三皇子想干嘛?”沈如意皺眉問,
若是沒有越南齊,沈蓉幽勾搭他還理解,但是有了越南齊,他跟皇位注定無緣。
“不知道?!贝蠡首雍腿首佣际菑U物,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沈蓉幽的所作所為她也不理解。
“三皇子,臣女最近經(jīng)常做夢,而且夢里的事情都會變成現(xiàn)實,臣女有些害怕?!闭f著輕輕啜泣起來,三皇子拿著帕子幫她擦拭眼淚,輕聲問:“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有我在,你別怕?!?br/>
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三人有些風中凌亂,這速度,比開了火箭還快。
“可是三皇子,我的夢里實在不詳,三天后天狗食日,兩個月后全國干旱,年底的時候江南那邊會有澇災……”
三皇子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隨意的安撫兩句離開了這里。
沈蓉幽在他走后露出笑容,她敢保證,三皇子一定會來找她的。
“小姐,長公主要開宴席了,我們得快點過去?!比首幼吆笏难诀呒t雀才過來,沈蓉幽一聽整理下發(fā)絲,快步趕到了宴席上。
這次的宴席在莊園中間,四周有山有水,非常好看。
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河,上面菏葉茂密,好多蓮花開放,特別漂亮。
而宴席是男女分開的,只用一個簾子隔開。
沈蓉幽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才進去,而她前腳到沈如意后腳跟著來了,她想點頭示好,沒想到沈如意哼了一聲先她一步進去了。
其他人看到兩姐妹不合紛紛捂嘴輕笑,有幾個還在竊竊私語,聽的她怒氣沖天,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她真的能跟她們吵起來。
深吸口氣,在最后找了個位置坐下,誰知剛走到那里卻被一個三品官的丫鬟推倒在地,她強忍怒氣跟她說道:“這位小姐,這是我的位置。”
王幽幽嗤笑,“你的位置?”
“知不知道規(guī)矩,最后面的位置一般都是為我們?nèi)饭俚呐畠毫舻?,你們侯府嫡女的位置在前面?!?br/>
“小姐,她是姨娘養(yǎng)大的,怎么可能懂這些規(guī)矩?!蓖跤挠纳磉叺难诀哒f道。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過她忍了,邁著小步來到了沈如意這邊,只是沒有她的位置了,她小聲的對沈如意道:“如意妹妹,我們一起坐吧?!?br/>
“可別,你渾身都是心眼,要是宴席上不小心吃了啥生病了,我可說不清?!鄙蛉缫庵苯泳芙^了。
沈蓉幽再也忍不住了,低聲道:“沈如意,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br/>
沈如意:搭上三皇子就如此牛么?
越南齊還是太子,她放狠話了嗎?
最后長公主看不下去了,讓人在沈如意邊上給她加了個位置,這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叮,沈蓉幽仇恨爆表,加兩萬仇恨值?!?br/>
沈如意嘴角勾起,對自己的這波操作打了個六六六。
宴席上,長公主看著下面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們說道:“大家都開心點。”
“是?!?br/>
“長公主殿下,臣女覺得今天的花很美,想做詩一首來歌頌如此美麗的花。”一位長的還算不錯的女人站了起來說道。
沈如意翻了個白眼,吃飯就吃飯,怎么事兒那么多。
安靜的吃飯不好嗎?
“準了?!遍L公主也正有此意,有人提出立刻高興的同意了。
沈如意幽怨的看著桌上的美食,看來吃不成了。
那個小姑娘說道:“那臣女厚著臉皮做拋磚引玉之人了?!?br/>
“路小姐真是太客氣了,你可是才女。”
“對,整個京城誰不知你的大名?。 ?br/>
聽著這些人的吹捧,沈如意眨眨眼,她就沒聽過。
“各位姐妹抬舉了。”低頭不好意思的笑笑,嘴角高高翹起,開心的不行。
沈如意搖搖頭,“這女人太不會管理表情了?!?br/>
碧荷:小姐,別說人家了,你也是。
路小姐做完詩后那些人又吹了一波彩虹屁,把她夸的天上有地下無。
接著又來幾個,聽的沈如意昏昏欲睡。
與此同時,男人那邊不再吹牛,停下來專心的聽女人這邊吟詩作對,沈蓉幽跟著做了首詩,隨后對長公主說道:“我妹妹也準備了一首詩。”
長公主眼神犀利的看向沈蓉幽,“這位小姐喝醉了,快讓她的丫鬟帶她下去醒酒,其他人繼續(xù)。”
沈如意的大名眾人早就知道,不學無術,花瓶一個,根本不會做詩,而沈蓉幽卻說她準備了詩,這不是故意想讓她丟人嗎?
怪不得沈如意說她心眼多,還真是。
誠然,她們不喜歡沈如意,但更不喜歡搶風頭的沈蓉幽。
眾位貴女正想出言譏諷,就聽到長公主趕人的話,紛紛用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她。
沈蓉幽愣住了,不明白長公主怎么會趕她離開,明明她也沒做什么啊!
“長公主殿下,臣女的妹妹”
“夠了,快把她壓下去?!遍L公主不想聽她辯解,只想讓人快點滾蛋。
沈如意可是皇室的希望,比沈蓉幽重要多了,況且她還是欽定的太子妃,怎可被她毀了名聲。
很快有人過來將她帶走,場面這才恢復正常。
越南齊聽到沈蓉幽想陷害沈如意后很是生氣,冷冷的朝簾子那里看了一眼。
三皇子當然也知道了沈蓉幽被趕走的事,心里很是不悅,恨不得沖過去質問長公主為何這么做。
在快要結尾的時候長公主給每人送了一些禮物,這才送她們離開。
馬車噠噠噠的往前行駛著,忽然一輛馬車從后面撞了上來,馬車頓時四分五裂,隨即有黑衣人持刀沖了過來。
她帶著碧荷從馬車頂跳了出去,而香兒特別有眼色,朝著她們那里跑了過去。
讓兩人快速的去山上躲避,兩人知道自己是累贅,點頭同意了。
她們一走,沈如意拿出放在空間里的軍刺,飛快的沖到了那些人面前。
什么也不說,拿著軍刺對著離她最近的那人就刺了進去,接著用力抽出,那人頓時鮮血直流,倒地不起。
其他黑衣人見此不再猶豫,舉起手里的刀將她包圍住,然后同時砍下去。
沈如意冷笑,飛身站在最高的那人頭頂,手里動作不停,很快收割了十來條人命。
越南齊騎馬追趕沈如意,一看到拔出劍加入戰(zhàn)局,一個在里面一個在外面動手,非常默契,沒多久,這些黑衣人全部被殺了。
用劍挑開黑衣人的衣服,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后問:“姐姐,你得罪了誰?”
這些人不是死士就是殺手,出動他們的代價太貴,一般人舍不得。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哪兒知道是誰要殺我?!?br/>
越南齊沉默,“以前的不算?!?br/>
“如果是最近的那只有沈蓉幽和她的男人三皇子了?!?br/>
“三皇子什么時候是沈蓉幽男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一個時辰前?!鄙蛉缫獾溃骸澳悴恢溃蛉赜膮柡χ?,剛見面就能讓三皇子給她擦淚,手段了得?!?br/>
“而且她還說三天后天狗食日,接著干旱洪災來臨啥的,跟先知一樣?!?br/>
越南齊不相信這些,因此并沒有放在心上,“別聽她胡說八道?!?br/>
大越自從建國以來便沒有發(fā)生過這些,她從哪兒聽來的。
沈如意卻不這么想,“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還是派人盯著比較好?!?br/>
要確定了,她也得去買糧食回來。
“那就等三天后再說吧?!?br/>
“行?!?br/>
兩人說好后一起騎馬離開了這里,而香兒和碧荷她早就忘了,等回到家里才發(fā)現(xiàn)她們不見了。
陳倩倩這才派人去找,轉頭問:“如意,這次宴會好不好玩?”
“不好玩?!鄙蛉缫馄财沧欤皷|西不讓吃,只能聽那些蠢貨們吟詩作對,煩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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