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降臨,電閃雷鳴,破濤洶涌。他過傳送之門,當他再次睜開雙眼。周圍水域泛著金黃的光,雙眼充血他立即按下背包上的按鈕。背包伸出一對羽翼,背包下方出現(xiàn)火箭一般的裝置,依靠這書包,風傲寒一飛沖天,破水而出。
風傲寒:“土地公,我回來上班了!”
水潭邊空無一人,書包上的沖擊力消失,風傲寒從半空墜落,輕輕摔倒在十字橋梁上。他走時,大榕世界,人山人海。他回時,整個地下城,宛若死寂。他走了幾步,收費站空空如也。
風傲寒:“才走七天而已,就算生意再不好,也不至于連看守的人都不在吧?”
大榕世界,地下城市。一個萬妖生存的營業(yè)場所,十字橋梁有東南西北四個面,一面一個區(qū)域。風傲寒朝西邊的娛樂區(qū)走去。
娛樂區(qū)城門緊閉,安靜得落針能聽聲音。娛樂區(qū)原本是個酒吧,平日里就算是淡季,也是有人來喝酒的。風傲寒覺得不對勁了,他輕輕推開大門,娛樂區(qū)空無一人。沒有舞女,沒有服務(wù)生。
透明柜臺上的酒水依舊陳列整齊。如果大榕世界,七天內(nèi)倒閉了,那這些酒水應該是被搬空才對,而玻璃柜臺上的酒水,卻整齊碼放。風傲寒納悶了,他開始大聲喊叫,希望出來個人。
風傲寒:“有人嗎?”
他進入娛樂區(qū)域,桌椅板凳破碎不堪,此地像是經(jīng)歷了兇狠的打斗。地上還流淌著污濁的血跡,那些血跡已經(jīng)干涸。他來到吧臺邊上,吧臺上擺放著酒保的手套。
風傲寒:“有人嗎?”
轉(zhuǎn)了一圈,風傲寒沒有收獲,他離開娛樂區(qū),走回那十字橋梁。風傲寒朝從未去過寶物區(qū),他覺得土地公應該會在那里,他朝寶物區(qū)走去。風傲寒有些害怕,他從乾坤葫蘆之中取出土地婆的拐杖,那拐杖是千年桃木,有仙氣加持,他這才心安。
大榕世界一共劃分為四個區(qū)域,娛樂區(qū)、藥材區(qū)、寶物區(qū)、歌舞區(qū)。
寶物區(qū)在東邊,風傲寒來到門前。這是一扇紅木制成的大門,門上有鐵釘數(shù)百,龍獸門環(huán)一對。風傲寒敲了敲門環(huán),半天都無人回應,風傲寒只好自己推開大門。
風傲寒輕輕一推,大門無法打開,他只好用力推門,誰料大門還是不打開。風傲寒用殺氣加持桃木拐杖,用力一撞,大門這才松動,風傲寒再用腳一踹,終于進入寶物區(qū)。
寶物區(qū)就是大榕世界的古玩交易市場。平日妖怪尋來的寶物神器都會拿到這里出售拍賣。大門開啟,一個明亮的大廳,大廳內(nèi)空無一人,專柜中放著寶物,無人盜取。專柜旁堆放著,一些古樸的箱子,寶玉被整齊的碼放在一旁。
風傲寒:“就算倒閉了,也應該把寶貝搬走才對,留在這積灰?”
風傲寒四處走了走,寶物區(qū)的柜臺雜亂,沙發(fā)堆積在地,遠看猶如戰(zhàn)斗用的沙袋壕。地上有些血跡,還有燒焦的長條塊狀物體。風傲寒立刻走回十字橋上。
風傲寒:“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人了?幾大千的人說沒就沒了?”
站在十字橋上,他只覺得異常寒涼。周圍光線暗淡,二十米遠的物體,他無法看清,他神識也受損傷,無法探測。他朝著南邊的歌舞區(qū)域走去。
那是一扇華麗的雕花木門,門上的雕的是國色牡丹,牡丹均用色彩涂染。推開歌舞區(qū)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華麗的舞臺,舞臺兩旁均是貴賓席位,中央舞臺上堆滿了花瓣,那些花瓣已經(jīng)枯萎。地上如同鋪了一層厚厚的飛蛾軀體。
通過渡魔書,風傲寒能看見這地方的昔日繁華,七天前,這里還是高朋滿座,歌舞升平。渡魔書只能回放一些片段,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渡魔書也看不見。
舞臺旁邊擺放這一些屏風,這些屏風上繡著畫著一些花鳥魚蟲,這些屏風的作用是用來隔開位置,讓賓客有私人空間,可是風傲寒發(fā)現(xiàn)這些屏風竟然是胡亂擺放,并且都不干凈。
風傲寒走過去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屏風上面有一些烏黑色的血跡。昔日繁華的大榕世界,如今卻寂靜的出奇。一片死寂,難免讓人有些不安,風傲寒發(fā)現(xiàn)這里仍然是空無一人,他正準備離開這里。
風傲寒:“這寂靜地下城,瘆得慌。不找人了,出去吧!”
“嗚嗚嗚~嗚嗚”
不遠處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風傲寒汗毛豎起,剛剛邁出大門的腿,情不自禁的邁了回來。他握緊土地婆的千年桃木,循著聲音朝歌舞區(qū)域深處走去。
跨過那些貴賓座椅,踢開擋在地上的碎桌。一塊沾血的屏風擋在面前,風傲寒一拐杖甩過去,屏障四分五裂。屏風后面是一扇門。他推開這扇門,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化妝間。
衣服架倒在地上,演出服裝凌亂的堆積在地。桌面上的胭脂水粉灑得滿桌都是。
桌面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寶玉發(fā)簪一個不剩,風傲寒摸了摸桌子,一手的灰塵。他繼續(xù)往前走,離開化大妝間,他來到一個鋪著波斯地毯的走廊。
那女子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風傲寒知道就快找到目標了。
走廊的兩邊,有八個房間,走廊的盡頭有一個房間。這是一個T字母形態(tài)的走廊,風傲寒在T字母的尾部,而那女人哭泣的聲音就是T字母上橫的位置傳來的。風傲寒不知道接下去會發(fā)生什么。他下意識的捏緊手中的桃木拐杖,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骨雕木門前掛著半張紅色的布,風傲寒掀開紅布,里面的哭聲更加慘烈。那哭聲好像不是來自人類,他也不想惹麻煩,他覺得好奇心會害死貓。
他快速離開這花瓣長廊,回到了舞蹈區(qū)大廳,他發(fā)現(xiàn)貴賓席上還擺放著一些瓜果小吃。風傲寒吃了一口瓜子,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收潮濕,他一口將瓜子吐出來。離開歌舞區(qū)域,來到十字橋上,每次出這地下城,都是土地公送他出去的。
風傲寒不知道出路,只知道進來的路,他回到酒水娛樂區(qū)域。娛樂區(qū)域有一個滑滑梯,那是入口?;菖赃叿胖鴺翘?,他準備爬樓梯而上。誰料樓梯上方被堵死了,風傲寒出不去了。
他無法離開大榕世界。風傲寒絕望的走下樓梯,他回頭看了看大榕世界這一片死寂。他又想到剛才舞蹈區(qū)域在房間中哭泣的少女,風傲寒捏緊拳頭準備去那問個究竟。
風傲寒:“為何要把這里封了?”
風傲寒拿起桌面上的一瓶好酒,仰頭飲下,喉結(jié)咕嚕咕嚕蠕動著??粗厣系难E,風傲寒也是有些害怕,所以他想喝酒壯膽。
風傲寒:“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算是地下城倒閉了,這么多貴酒為什么不搬走,留在這里做什么?”
喝了一瓶酒,風傲寒覺得還是有點虛,他翻到柜臺里面,又開了幾瓶,標價昂貴的老酒。風傲寒揭開酒蓋,一飲而下,喝完酒把壇子砸碎。玻璃瓶,酒壇碎了一地,風傲寒有些昏厥,本想借著酒水壯膽,誰料那酒水后勁太大,風傲寒有些困了,他直接倒餐桌下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風傲寒從睡夢中醒來,他揉了揉眼睛,捏緊拳頭,酒氣還沒有完全釋放。
風傲寒:“我睡了多久?”
渡魔書:“大約四個時辰!”
風傲寒:“八個小時了?”
渡魔書:“你去那個船上待傻了,修仙者的世界,皆稱時辰,不稱小時?!?br/>
他有些昏昏沉沉的離開娛樂區(qū)域,朝十字橋走去。他來到橋上,恍惚間看了幾眼巖石上攀附的榕樹根。這些樹根均被人寫上了封印,風傲寒知道,這是有人在布陣法。
風傲寒:“為何在這么大的地方布陣?有何用意?”
這時橋下冒出水泡,這地方安靜非常,所以有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被聽到,橋下冒水泡的聲音很大,風傲寒扭頭朝橋下看去,因為沒有燈光,風傲寒看橋下,一片黑漆漆。
風傲寒繼續(xù)往前走,他每走一步,腳就有些發(fā)抖。他本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成為人后,越發(fā)擁有人類的情感,也繼承了這身軀的部分人類習性。風狗蛋膽小懦弱。隨著時間推移,風傲寒變得有些膽小,但是絕對不懦弱。
身后的渡魔書:“你有仙家桃木,又有異界吞天,還有苦燈大師留的續(xù)氣舍利子。怕個錘子!”
風傲寒走到那舞蹈區(qū)的大門前,他發(fā)現(xiàn)大門上的牡丹變色了。風傲寒看了看門上的牡丹,之前看到的明明是玫紅色,三朵玫紅,兩朵白?,F(xiàn)在看到的竟然是五朵大紅色的牡丹。
這大紅色的牡丹,讓眼花的風傲寒看出了別的意味,那就是血色,血色的牡丹。
血色牡丹十分詭異的在門上開著。女子的哭泣聲已經(jīng)消失了,風傲寒慢慢推開舞蹈區(qū)的大門,還是昨日的舞臺,臺子上依舊擺放著枯萎的花瓣,賓客席位依舊是雜亂無章,布滿灰塵。
風傲寒看了看身旁的屏風,屏風上的布竟然都被扯了下來。剛才風傲寒來此地之時,屏障還是完好無損的。風傲寒快速穿越化妝區(qū)域,朝那花瓣走廊走去。風傲寒來到走廊,地毯還是那個地毯,可是墻壁上卻多了一些別的東西,墻壁上多了一些畫。
走廊兩旁掛著燈籠,這些燈籠看起來很美好,可是風傲寒卻覺得這些燈籠的材質(zhì)有些詭異,暗黃的燈光,讓這個地方,多了一層詭異。風傲寒繃緊了神經(jīng),他不知道,等著他的是什么。
這些水墨畫的內(nèi)容均是花朵,各種顏色鮮艷花朵,并且紅色居多,此刻的風傲寒,好奇大過恐懼,他靠近那些畫,只聞到一陣鐵銹味。風傲寒捏緊拳頭,小心翼翼的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風傲寒本來準備推門進入。
這時他身后那幾個房間,傳來了動靜。風傲寒往回走去,他掀開火紅的簾子,推開骨雕木門。木門咯吱一聲開啟,那聲音聽著有些詭異。
木門開啟,一陣令人作嘔的味道迎面而來,風傲寒立刻扯了一點布條做成簡易口罩,將鼻子捂住。
風傲寒輕輕踏入房間。自從愛麗絲給風傲寒動手術(shù)后,風傲寒宛如練了輕功的人一般,走路都沒有聲音,就像一只腳上長著肉墊的貓咪屋內(nèi)一片黑暗,借助走廊上的光芒,風傲寒勉強能看到屋內(nèi)的擺設(shè)。
十幾個屏風雜亂的擺放這,床位與桌子也堆放在屋子內(nèi),風傲寒推測這里是雜物間。
走了三步,風傲寒突然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風傲寒撿起地面軟軟的東西,定睛一看,他瞳孔放大,心跳加速,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風傲寒哽咽了一口唾沫。
渡魔書:“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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