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餐后,柳軒表示紅酒喝多了,有點頭暈,想要雪白萱扶著他進屋躺躺,雪白萱笑笑,她明白柳軒的意圖了。
攙著柳軒的手臂,雪白萱走進臥室,故意一不小心把柳軒摔倒在床上,自己又假意跌倒在他的身上。
美人在懷,柳軒怎能不及,上來就開始動手動腳。
“老公,急什么?我不是說了嗎,我爸媽讓我好好替他們感謝你,思來想去,你大概會比較喜歡這個?!毖┌纵孢呎f邊用手指勾著柳軒的手,一點點游走在自己小腹前,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將后背留給了柳軒。
這時,柳軒才看到,原來雪白萱穿的睡裙不是一件簡單的睡裙,背后有個絲帶系著。迫不及待的解開絲帶后,雪白萱輕輕抖落了在肩膀兩側(cè)的肩帶,只見細細的肩帶一點點從她雪白的手臂滑落,身上的蕾絲睡裙也像絲綢般一下脫落下來。
可是沒有了睡裙的包裹,面前的雪白萱卻更加誘人了。
柳軒沒想到雪白萱竟然會帶給自己這么大的驚喜。原來,雪白軒里面有一件透視的絲網(wǎng)狀的聯(lián)體內(nèi)衣,在胸口處有紅色小櫻桃的流蘇點綴,而包裹著臀部的地方也有個小兔子尾巴,可愛迷人又充滿了誘惑。
感覺身后充滿了喘息聲,雪白萱笑著轉(zhuǎn)身,“老公,喜歡嗎?這是我特別為你準(zhǔn)備的,為了感謝你幫我們家保住了雪家老宅?!?br/>
“當(dāng)然?!闭f完,柳軒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倒了雪白萱。
夜色撩人,一室旖旎,當(dāng)晚,柳軒根本舍不得離開雪白萱,雪白萱也不想放柳軒走,于是他根本沒回去。
然而,另一邊,被公司企劃案折騰的頭疼的上官金月,幾乎是一夜未眠,就是躺下了,腦子里也都是反反復(fù)復(fù)在回想著企劃案的內(nèi)容要怎么修改。
要怎么調(diào)整,畢竟現(xiàn)在距離自己的目標(biāo)五百億還是遙不可及的,而現(xiàn)在除了時間越來越緊迫,她在中州也樹敵頗多,接下來的日子并不會好過。
凌晨5點,上官金月迷迷糊糊被噩夢驚醒,在夢里,身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柳軒和雪白萱一起帶走了投資的二十億,中州幾大家族合起伙來對付自己,而三年期限已到,父親派人接她回家結(jié)婚,就在自己準(zhǔn)備任命結(jié)婚時。
小時候的心上人終于出現(xiàn)了,他像自己求婚,自己還沒來得及答應(yīng),就被揚沙打斷了,揚沙向媒體爆料自己已不是處子之身,而且在中州長期與閨蜜男友勾搭在一起,如今被甩了才想借機回家避難,就在所有人都質(zhì)問自己時,上官金月突然被嚇醒了。
臉上還帶著淚痕,顯得楚楚可憐。上官金月此時很害怕,雖然她知道這只是個夢,可是夢里所發(fā)生的,正是自己現(xiàn)在所擔(dān)心的。
就算是其他人知道是揚沙下了藥,自己才會……,可是那種事始終是發(fā)生了,誰還會相信自己聽自己解釋呢。況且作為上官家的大小姐,一向是名譽最重要的,她不敢想象如果家里知道了會有怎樣嚴(yán)重的后果。
隨手拿起床邊的手機,看到才剛剛凌晨5點,可是自己已經(jīng)毫無睡意了,于是,起床,換衣服。
洗漱完畢后,上官金月看著鏡子里憔悴的人,覺得一個人支撐著真的好辛苦,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啊,可是也不知道他在哪。
畫了個精致的妝容后,看到自己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上官金月幾次徘徊,然后開始敲柳軒臥室的門,她今天想早點去公司,可不想柳軒一個人待在她家。
可是敲門半天,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上官金月覺得詫異,推開門一看,屋子里根本沒人,而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只有床邊一側(cè)有坐過人的痕跡。
難倒他一夜未歸?上官金月開始胡亂猜測了,可是自己并沒有聽到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啊。抱著疑惑,上官金月直接撥打了柳軒的手機。
另一頭,柳軒軟香玉在懷,睡得十分安穩(wěn)。突然不斷震動的手機聲,把熟睡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啊?天才剛蒙蒙亮,是誰這么一大早找你啊?”雪白萱瞇著眼睛投過窗簾縫隙里看了看。
“啊,糟了,我這一覺睡到天亮,卻忘了我現(xiàn)在是和總裁妹妹住在一起的,她突然打電話,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柳軒一看到竟然是上官金月的電話,被嚇得一下把手機拋到好遠。
“那你打算怎么辦???”雪白萱一聽到上官金月的名字,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玩味的看著他,輕聲詢問道。
“你先別說話,我去客廳接個電話,順便從屋里觀察一下,看看她現(xiàn)在還在不在家里?!闭f著,柳軒隨便套了件浴袍,撿起手機,走向客廳。
這下弄得雪白萱也不想睡了,起身也套了件睡袍,悄悄走到客廳墻后,她想聽聽柳軒跟上官金月說了什么。
“喂,總裁妹妹,你怎么起的那么早???也不多睡一會?!绷庢移ばδ樀恼f道。
“再睡估計家沒了都不知道。你那么大個活人什么時候出門的?我怎么一點動靜都沒聽到?你現(xiàn)在在哪???該不會是徹夜未歸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浪吧?”上官金月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
柳軒偷偷看了眼外面,在確定上官金月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后,放心了,坐到沙發(fā)上開始調(diào)侃,“哎呀,總裁妹妹可真是關(guān)心我呀。我昨晚是和你一起回家的,進臥室就沒出來了。我看你一晚上也沒怎么睡好。
把我心疼的呀,一大早想著出門跑個步,順便給你買個早餐,等你睡醒就能直接吃現(xiàn)成的了,誰知道你今天起的這么早。然后直接打電話來質(zhì)問我,我可是很傷心的。”
“你……”聽到柳軒的說詞后,上官金月心里有一閃而過的喜悅,片刻之后就恢復(fù)了正常。“你是說你現(xiàn)在在外面給我買早餐呢?可我早上醒的很早啊,睡覺也輕,你是從哪出去的?”
柳軒感覺到此時雖然上官金月還在質(zhì)問自己,可明顯說話的語氣態(tài)度已經(jīng)不一樣了,于是緩緩地說:“我可是會功夫的啊,我的武功有多厲害你也是見識過得,開關(guān)門這點小事還值得你懷疑嗎?我等一下就跑完了,沒想到你會起的這么早,你在等一會我就能買早餐給你帶回去了,很快的。說話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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