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參觀完老男人宏偉的商業(yè)帝國后,倪天愛真被他帶去上班了。開始過著別墅與公司兩點成一線的日子,這日子還沒兩天,她就悶得快發(fā)瘋了。
這不,豪華辦公室里,莊一正認真地看著文件,而倪天愛捧著ipod迷你看著了無生趣的電影。
那是一部極其無聊的電影,她看著看著就想打磕睡,十幾分鐘后,她當真低下頭伏在了ipod迷你上。
莊一剛剛看完文件,抬眸想看看那只小羊,結(jié)果他看到得是她側(cè)臉伏在ipod迷你,一頭長發(fā)隨意散開。
有沒有搞錯,現(xiàn)在才上午十點,她怎么就睡得如此香呢?難道陪自己上班就是一件讓人想睡的事。
起身,上前走了兩步。
指尖敲打在ipod迷你上,“倪天愛,給我醒來!”
倪天愛迷迷蒙蒙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先是嬌嗔了幾個字:“人家還在睡呢?!比缓蟛疟犻_眼。
“這影片這么精彩,你也能睡得著?”開玩笑,他給她下載得可是前不久票房最高的影片,沒有想到落到她眼中會打磕睡。
“什么爛電影,你不如下載《喜羊羊與灰太狼》呢?!碧鞇凵炝艘粋€大懶腰,只是在抬下巴的瞬間,她看到了老男人那張邪笑的臉。
“對那騙人的動畫片,你還真情有獨鐘?!鼻f一帶著嘲諷的語氣,“看來,以后我們有了孩子,第一件不讓他做得是就是看這部動畫片?!?br/>
天愛才不想搭理他將ipod迷你放在了身邊的沙發(fā)上,然后起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幾天前她被老男人壓在椅子上,說什么他只要自己的心就可,當時她不知如何作答,后來話題又轉(zhuǎn)到了窗外的那幾座高樓上,老男人炫耀著他在商場上打拼成果,還興誓旦旦地告訴她將來她要與他一起共享這些。
對于老男人的財富,她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他再有錢也是他的事,自己只管讀書,然后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
可老男人過于貪心,還想要自己的心,試問這顆心已被他攪得支離破碎,哪有那么容易轉(zhuǎn)移。
快要離開老男人公司的時候,她對他只說了這么一句話:“莊一,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莊一也不勉強,點點頭擁著她入懷。
事隔多日,當她再一次站在窗前眺望著他輝煌的商業(yè)帝國,她只感到被一個偏執(zhí)的男人愛著其實是一件挺痛苦的事,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一個玩偶,被他死死操探的玩偶。
這樣陪著老男人上班的日子過了整整兩個星期后,倪天愛才算恢復(fù)了自由身,原因很簡單,暑假結(jié)束了,學(xué)校開學(xué)了。
從車里下來,她看到了久別的校門,心里的感觸極深。
短短兩個月,自己從一個無知小姑娘變成每夜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女孩,父親從教育局調(diào)到了市政府,擔任了分管教育的副市長,而那個不得已分手的馬科應(yīng)該還在老家照顧著他的父母吧。
九月的凌臺市,陽光依然火辣辣的,抬手放在額前,想要摭擋灼熱的光線。手指就那么一晃,那顆黑得透亮的鉆戒再一次刺痛了她的眼。
就算老男人不說這玫鉆戒的價值,倪天愛也明白它的份量,如果賣掉一定足夠普通人家?guī)纵呑拥幕ㄤN。
她與莊一訂婚的事,她從來沒有向同學(xué)們透露過,所以這玫鉆戒當真不能在學(xué)校里露臉。于是,她放下手,輕輕摘去鉆戒細心地藏在精美的盒子里,不過盒子要隨身帶著,當老男人出現(xiàn)時,再打開取出鉆戒戴上。
開學(xué)的第一天課業(yè)清閑得很,下午還沒到四點便可放學(xué)了。
走在校園的香樟樹下,倪天愛手捧著書袋,所有的回憶再次進入腦海。這里的景象一點也沒有變,唯獨變得是樹下一對對的情侶。有些因為畢業(yè)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有的是剛剛建立起來的感情,那面孔還是新的。
她黯然失笑,她與馬科應(yīng)該是屬于一方畢業(yè)后各奔東西的那種情侶,而自己也不可能再牽著另一個男子的手在這里談情說愛了。
“天愛,原來你在這里?!币幌抡n,盧子衛(wèi)就跑到了她的教室,發(fā)現(xiàn)沒有她的身影,就在偌大的校園里搜尋著她的身影,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找著了。
倪天愛聽熟悉的男聲,轉(zhuǎn)頭,淡笑。
“子衛(wèi),有什么事嗎?”
她將他的姓除去,只念他的名,在她看來只是圖個省力,可在盧子衛(wèi)聽來相當親切,親切到讓他覺得他們還有繼續(xù)發(fā)展的空間。
“上次在咖啡館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匆忙跑掉了,所以我特意找你?!?br/>
“不好意思,我走得急,沒聽你說是什么事情?”天愛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自己好像太失禮了。
“我報了一個攝影大賽,想將你雪山那張照片作為參賽作品,想問你是否同意?!北R子衛(wèi)再次說明了原由,他這幾年拍了不少照片,可讓他滿意的作品太少了,可能是他的要求太高,也可能是他對天愛的那張照片過于喜歡。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香樟樹下兩人般配的身姿羨煞了不少學(xué)生。
“就那張照片,有資格參賽嗎?”倪天愛也很喜歡雪山的照片,畫面里她看著雪花飛落的眼神實在是特別,不是她自夸,她就看那么一眼,她覺得自己是雪山上的神秘女神。
“為什么沒有?”盧子衛(wèi)語氣堅定,“我對這張照片有自信,還給照片起了個名字叫《天雪》”
倪天愛見他態(tài)度真誠,而那張照片確實拍得好,也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yīng)。
不知不覺出了校門,盧子衛(wèi)為了答謝她,從包里取出一個厚厚的大本子說:“我也沒有什么好答謝你的,這是我這幾年拍得照片,弄成了畫冊,你帶回家看看?!?br/>
倪天愛不好拒絕,伸手收下。
“我的車就停在前面,我送你一程如何?”盧子衛(wèi)說得大大咧咧,絲毫覺察不出他在追求她。
倪天愛的眼晴晃過遠處的大樹下,那里果然停著老男人的轎車,司機恭敬地站在車旁面色有些焦急,看樣子等得很久了。
“不了,我家的車在那里等著呢?!彼o緊抱著畫冊,才走兩步又回頭,“子衛(wèi),提前祝你比賽成功!”
說完一個甩頭,向遠處的車子奔去。
盧子衛(wèi)看著她紫色俏麗的身影漸遠,訓(xùn)練有速的司機為她開了車門,然后車子疾弛而去。她的家庭情況,他多多少少打聽了一些,她的父親剛剛提升為凌臺市的副市長,他也略知一二,所以有司機為她開車門,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