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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西瓜倫理521 二嬸這你還猶豫啥你可知

    “二嬸,這”

    “你還猶豫啥?你可知道我為了說服我的侄兒耗費了多少功夫?我侄兒家底頗為豐厚,只要你嫁過去,你欠的債務統(tǒng)統(tǒng)不是問題!”

    二叔這時也在一旁幫起腔來,伸手拿起自己的煙桿就在趙雪家的門框上磕起了煙灰,一套反客為主的連招看起來平常沒少練!

    “二叔,我現(xiàn)在不想嫁人!”

    “好你個趙雪,那你就是想耍賴啰?!”二嬸再度露出咄咄逼人的氣勢?!拔腋嬖V你,我也是看你家可憐,這才撮合你和我家侄兒,別給臉不要臉!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到時候,要么還錢,要么嫁人!”

    說完,兩人端起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轉身離開了趙雪的住所。

    李輝輝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來到老舊小區(qū)的樓外,瞧見這一幕讓他心中頗為沉重,伸手點上一根煙,抬頭看著夜幕上的繁星點點,感慨起來。

    想不到原本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如今卻完不同的際遇,當真是造化弄人。

    他當即掏出手機,給陳風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陳風低沉的聲音,“喂?你是哪位?”

    “我是了春額,不對,我是三八住持?!崩钶x輝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草,還不如叫了春呢!

    “原來是大師??!”陳風語氣激動?!澳醒﹥旱南⒘??”

    “當然,本大師出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小風風,看來你對我還不足夠信任啊~”

    “大師說的哪里話!”陳風不愧是在商界摸爬滾打的人物,這種瞎話張嘴就來。

    “那雪兒她”

    “別急?!崩钶x輝當即打斷了陳風,“你先過來,咱們當面再聊!”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趙雪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勝卷在握的笑容,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一個小時后,兩人在某座茶樓見了面。

    陳風依然是昨天那身打扮,西裝革履的穿著,一絲不茍的發(fā)型。只是從那略顯松散的領結上可以看出,他來的很是匆忙。

    人還沒落座,他便急切的問向李輝輝?!按髱煟﹥涸谀??”

    李輝輝不慌不忙的拿起茶壺給陳風倒了一杯茶,“施主別急,先喝口茶平復一下心情?!?br/>
    陳風順從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勉為其難的喝了一口,杯子還沒放下,又聽到李輝輝說道。

    “這茶燙么?”

    陳風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有此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燙!”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陳風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大師是想告訴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

    李輝輝恨鐵不成鋼的瞟了陳風一眼?!拔蚁敫嬖V你,這泡的是大紅袍!等下茶錢可要算在你的頭上。你知道,像我這樣的方外高人,身上從來不帶錢這種身外之物!”

    “”

    陳風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師,茶錢自然不是問題,不過,你還是快點告訴我雪兒的下落吧!”

    李輝輝沉吟了片刻,忽然正色道。

    “陳施主,在告訴你趙雪下落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陳風被李輝輝這突然之間的神色轉變搞的一愣,但他很快便調整了過來,正襟危坐道。

    “大師,請講!”

    “倘若如今讓你再看到趙雪,你發(fā)現(xiàn)她的樣貌再也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她或許不再美麗,或許在做著與你天差地別的工作。你們之間的身份地位格格不入,你還會像以前那樣愛她么?”

    面對這個問題,陳風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目光變的動容起來,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身軀也是難以抑制的微微有些顫抖!

    不過,他畢竟是在海外白手起家,閱歷豐富之人,哪怕胸中已經(jīng)是激蕩萬分,此刻已然能夠強自壓下心中的悸動,直視著李輝輝,真摯的說道。

    “住持,無論你是否真的相信我,但我對雪兒的感情永遠都不會變,無論雪兒現(xiàn)在身在何地,現(xiàn)在是何模樣,干著什么工作,她就是她,永遠不會改變。我陳風這八年來的心血和奮斗,不為別人,只為了她趙雪呀!”

    “這樣就好!”李輝輝笑道。“如此,我便助你再續(xù)前緣!”

    陳風眼中露出難已自抑的狂喜之色。“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別見外,我不過是不忍心看你們這對有緣人有緣無份罷了!”說到這,他左右看了一眼,見無人注意這個方向,這才示意陳風附耳過來,在對方耳邊低聲道。

    “明天,我們這般,這般”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了趙雪所在的老舊小區(qū)。

    陳風此刻一身的阿瑪尼,皮鞋锃亮的刺眼,腕間還特地帶了塊金光閃閃的金表,‘壕’的氣息是迎風飄五丈。

    “大師,我這裝扮會不會太浮夸了?要是雪兒她”

    李輝輝擺擺手,“要的就是這種亮瞎眼的效果,聽我的準沒錯!”

    盡管心中有些忐忑,但他終究沒再多說,跟著李輝輝踏進了趙雪所在的居民樓。

    結果這才沒走兩步,他又止步不前了。

    “大師,要不……你先上去?”

    “臥槽,你怎么這么多事,不是給你說了沒事么?!”

    “不是主要是我已經(jīng)八年沒見到雪兒了,你說,她會不會認不出我來了?”

    李輝輝聞言,淡然一笑道“陳施主,所謂‘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便是皮囊改變,物是人非,但有一顆真心,又何必擔憂呢?”

    陳風雙眸一亮,竟是大有醍醐灌頂之意,并一臉欽佩的望向李輝輝。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想不到住持您年紀輕輕,竟然領悟了如此深奧的學問,當真是令人欽佩!”

    李輝輝表面上曬然一笑,一副萬物皆是浮云的超然姿態(tài),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心道,特么的,這絕對是超常發(fā)揮呀,想不到我俗了一輩子,關鍵時候還能拼出兩句應景的詩詞出來!

    而有了李輝輝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一語點醒,陳風此刻頓時恢復了自信,整個人再次煥發(fā)出了那種從容鎮(zhèn)定,自信無比的神采。

    “大師,那我們走吧!”

    當下,二人向著樓上走去,眼看著便登上了趙雪他們家所在的五樓的最后幾節(jié)階梯,盡管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的陳風,還是忍不住腳步放慢了一些,也放輕了一些。

    而就在這時,從樓道內卻隱隱傳來了一陣,頗為之激烈的爭吵之聲,令陳風眉頭一皺!

    聽見這爭吵,李輝輝非但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出來,心中又是一陣自戀。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早就估摸著這趙雪所謂的二叔二嬸會在這個時間點再度找上門來,所以才瞅準了時間帶陳風過來。當陳風看見這一幕之后,既可以探出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又可以免去我一番解釋的口舌,豈不是一石二鳥?”

    在他沾沾自喜之際,身旁的陳風卻從爭吵聲中識別出一個讓他夜思日想的聲音,當場便攥緊了拳頭,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憤怒,渾身直打哆嗦,眼里一掃之前猶豫不決的神色,就要沖身上前。

    不過,他那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半步,便被李輝輝給拉住了。

    “住持大師?您這是?”他轉過頭,疑惑不解的問道。

    李輝輝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不著急,再耐心的等待片刻,等你把一切都弄的水落石出之后,再出面也不遲?!?br/>
    李輝輝這一出自然是別有用心的,別看這陳風在茶館里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感天動地。但說到底,自己和他又不熟,誰知道他私底下是個怎么樣的人?之前的種種只是裝出來的也說不定!

    這俗話不都說了嘛,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海歸說話靠得住,母豬都會爬上樹

    陳風雖然沒搞明白李輝輝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但對李輝輝的信任還是讓他暫且將自身迫切的心情按耐了下來,靜靜地呆在李輝輝身后,聽著那頭傳來的爭吵聲。

    就在這時,那爭吵也愈發(fā)激烈起來。

    “趙雪!你憑什么不嫁!我家侄子究竟哪點配不上你?你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考上名牌大學,家境殷實的趙雪嗎?”

    這尖銳的嗓門,明顯便來自于那個所謂的二嬸。

    “對,你要是不嫁,那就還錢!要是今天還掏不出錢來,別怪二叔我把你告到法庭上去!”

    接著,便是二叔的煙酒嗓,沙啞中帶著一絲得理不饒人的戾氣。

    “二叔二嬸,你們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么?”趙雪的語氣中飽含著無盡的悲涼,“欠你們的四萬多塊錢,我一定會想辦法還你們的!”

    “還?拿什么還?別以為二嬸不知道,你們家可欠上了好幾十萬的債務呢!你要猴年馬月才能還清?”

    “但你們也不用非逼得我去嫁人吧!”

    “哼,不識好歹!反正今天話就擺在這里,要么掏錢出來,我們立馬走人。要么,你就把這門婚事給我定下!”

    爭吵到了這兒,陳風再也忍不住了,越過李輝輝朝著爭吵的方向走去。

    李輝輝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聽到陳風口中傳出堅決的聲音。

    “大師,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何你總是不愿告訴我雪兒的近況了,這是一個考驗,你想看看我對雪兒的深情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說那般真切,是吧?”

    “我說過,我對雪兒的感情永遠都不會變的,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她,照顧她,接納她,尊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他說著,已經(jīng)來到了趙雪的屋門外。

    看著陳風的背影,李輝輝身受感動,剛想由衷的稱贊對方兩句,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見陳風深提一口氣,隨后腰部發(fā)力,扭身一腳踹在那扇老舊的房門上。

    這扇房門一輩子都沒想到,眼看這破舊的居民樓就要被拆,自己快壽終正寢之際,竟還有如此一難在這等著自己。

    它應聲而倒,臨死前拉了個門框墊背,激起房間里無數(shù)塵埃。

    李輝輝看的瞠目結舌,“臥槽,你們?!敗歼@么暴躁的么?”

    這一巨大的動靜,頓時讓屋內的趙雪和二叔二嬸嚇了一大跳,驚恐的看向門口。

    二叔口中更是喃喃道。“大侄女,你住這地兒今天拆遷?”

    趙雪也是納悶不已,拆遷?沒聽說過啊。

    “她欠的錢,我來還!”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陳風的身影從揚塵里緩步而出,首先映入眾人眼眶的便是那梳的锃光發(fā)亮的大油背頭,穿著一身名貴的筆挺西裝,腕間則帶著一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表。

    看清來人的身影之后,原本還在心頭盤算這換一扇門恐怕又要一大筆錢的趙雪,眼淚頓時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道只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語淚先流。

    她心中沒有緣由的一松,所有的壓力在此刻統(tǒng)統(tǒng)煙消云散。那根原本緊繃著的弦松懈下來之后,長期積累下來的疲憊統(tǒng)統(tǒng)涌了出來,頓時讓她覺得身子一軟,就要摔倒在地。

    陳風一個健步?jīng)_了上去,在趙雪的身子還未落地之際,將其摟在了自己的臂彎之中。

    “雪兒,我回來了!都怪我,來的太晚,讓你吃了這么多的苦!”

    陳雪的聲音已經(jīng)哽咽?!盎斓啊阍趺船F(xiàn)在才回來,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放開我,我不要你管我的事情!”

    她嘴上這么說,可那雙情波蕩漾的眼睛已經(jīng)出賣了她,腦袋還朝著陳風的胸膛靠了靠,感受著這久來的溫暖。

    “雪兒……”

    陳風也是一臉的深情,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彼此之間眉目傳情,房間里頓時有一股酸臭的戀愛味彌漫開來。

    “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嘛!”

    單身狗李輝輝自覺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此刻一定會憂郁的點上一根煙,再喝上一杯老酒,以慰藉那逝去的青春。

    同時不能忍受這股氛圍的還有趙雪的二叔二嬸,只見這二叔咳嗽了一聲道。

    “小伙子,你說你要幫趙雪還債?我可提醒你,這趙雪可欠下幾十萬的外債呢!”

    他這話非但沒有讓陳風停下撒狗糧的行為,反而愈發(fā)深情的看向趙雪一字一頓的道。

    “我的女人,自然由我來保護!”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騰出一只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李,過來一下,處理點事情。”

    沒兩分鐘,一個精瘦的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帶著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沖著陳風微微躬身道。

    “陳總,有什么事您吩咐?!?br/>
    “把這兩人帶出去結清一下賬務。”

    二叔二嬸被陳風口中的老李‘客氣’的請了出去,至此,這破舊的居民樓里,只剩下李輝輝一個人承擔著對方撒狗糧的火力。

    李輝輝生怕這兩人物我兩忘之下,干出一些的事出來,連忙緊跟著踏過躺在地上沒有瞑目的房門,走了出去。

    他的身后,那原本昏沉陰暗的房間里,不知何時有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落在陳舊的擺設和家具上,在上面鍍上一層金箔。同時,也讓兩個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灼灼生輝……

    走出破舊的老居民樓,李輝輝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隨后他嘴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咒罵了一句。

    “d,今天的風兒好喧囂,把沙子都吹進我眼睛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