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家后, 寧一鳴翻了翻他們買的東西 : “你們沒有買碗??! ”
梁言斌猛然想起, 拍了拍大腿道: “靠, 到了鎮(zhèn)上后完全就忘了這回事。 ”
寧一鳴嘆了口氣, 果真就不能指望他們可以做成什么事!
“買碗做什么?我用那個大的挺好的, 省的來回盛, 一碗管飽。 ”關魚舞拍了拍肚皮,小臉微揚。
“…… ”梁言斌看著關魚舞的表情嘴角不禁抽了抽, 妹紙,你一個女孩子家胃口那么大, 這是你值得驕傲的事嘛?
寧一鳴簡直無法直視她那一臉傲嬌樣,轉頭看向梁言斌,十分誠懇的對他說道: “以后的碗你記得一定要親自洗, 不然我們估計很會快也要和她一樣吃大碗了。 ”
梁言斌聞言腦補了一下這個畫面后,忙忙點頭說好, 這大碗再配上一鳴哥哥煮的亂七八糟的菜, 真心像個乞討的乞丐!
關魚舞聽著他們的對話,撇了撇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那碗質量太差了。 ”
寧一鳴睨了她一眼,并不去接她的話,這個話題他真的不想和她討論。
關魚舞向來一根筋, 見寧一鳴不再提這事,還以為他認同了她的解釋。
得到認同的關魚舞十分開心的將他們給寧一鳴打包的晚飯拿了出來: “你趕緊吃飯吧, 我們幫你打包了個蛋炒飯。 ”
“謝謝。 ”寧一鳴看著一根筋的關魚舞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接過飯也懶得矯情, 道了一聲謝便拆開了包裝開始吃了起來, 他是真的餓了。
“小舞,我的肉,我的肉。 ”么么噠看著香噴噴的炒飯砸吧砸吧嘴便對著關魚舞撒嬌道。
關魚舞聞言偷瞄了梁言斌和寧一鳴一眼,見他們沒注意便提著肉去了廚房。
關魚舞看著袋子里的肉皺了皺眉 : “這都是生的,你怎么吃。 ”
么么噠用爪子摳了摳地上的土,半趴在地上鄙視得看了關魚舞一眼: “你不知道狗狗是吃生肉的嘛,真的是蠢得無可救藥! ”
關魚舞聞言瞇了瞇眼,眸光中透出一絲危險: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這臭狗到底還想不想吃肉了!
么么噠聽著關魚舞兇兇的話語不為所動,最后一聽她內心的獨白,忙忙晃了晃狗頭,認錯道: “我錯了,小舞,你最聰明,你最好! ”
關魚舞閉眼看了一眼在系統(tǒng)里賣萌的么么噠,哼哼一聲道: “知道我最好就好。 ”說完關魚舞便將肉拿到了案板上,按著切下了一大塊: “這夠不夠? ”
“夠夠夠,快給我。 ”么么噠興奮的撒開了腳丫子轉起了小圈圈,黑黝黝的大眼里泛著金光。
關魚舞打量著四周,看著墻角的攝像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里有攝像頭。 ”
“別擔心,只要我想它錄不到它就錄不到。 “么么噠得意的揚了揚腦袋。
關魚舞聞言頓時松一口氣,要知道這東西可是把人的所做所為都錄下來的,她這般自言自語別人還不得以為她瘋了。
“小舞,你快給我肉。 ”么么噠剁著腿,儼然有些等不及了。
“我怎么給你。 ”關魚舞閉眼看著系統(tǒng)里的么么噠說道。
“你用意識進來系統(tǒng)。 ”么么噠說道。
“進來系統(tǒng),現(xiàn)在? ”關魚舞瞪大了眼睛。
么么噠冷冷的看她一眼: “不然呢,你現(xiàn)在粉絲值可遠遠不夠讓你有隔空傳物的本領。 “
關魚舞聞言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系統(tǒng)還有這等仙術! ”
仙術,么么噠嘴角抽搐,它傳記憶時怎么就失誤了呢,看著她那懵懂無知的表情它真的想死。
“你趕緊進來,我會對比好系統(tǒng)和外面的時間,絕對不會怕讓人發(fā)現(xiàn)。 ”么么噠為了不被氣死,它還是決定揭過話茬,畢竟吃肉最重要。
關魚舞還是有些小興奮,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當她在睜眼時便已經(jīng)進了系統(tǒng)。這是她第二次進系統(tǒng)了,當她看清后,心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第一次進來時這里還是一片荒野,滿眼望去皆是大地般的黃色;現(xiàn)在的荒野已經(jīng)完全不能稱之為荒野了,成片成片的綠地鋪蓋了整個系統(tǒng),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她震驚完后只覺不可思議。
“這么短的時間內,你是怎么做到的。 ”關魚舞興奮的上前抱起么么噠晃了晃。
么么噠被關魚舞抓得難受,掙扎著踢了踢狗腿: “你輕點,輕點,好難受! ”
關魚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么么噠小心的放了下去: “對不起啊,沒注意力道。 ”
么么噠沒好氣瞪了她一眼,別人家的主人都是各種溫柔體貼,怎么它就那么倒霉,找了個大力士,這力氣抱一下,簡直可以把它勒死。
咦,肉,在關魚舞遞過肉的那一瞬間,么么噠悲憤的眼神頓時化為喜悅,小腿一伸一躍就咬下了關魚舞手中的肉。
么么噠吃的吧唧吧唧,歡快極了。
關魚舞看著么么噠手腳并上的吃肉,只覺得不忍直視,這到底他媽的多久沒有吃肉了。
么么噠吃完那一大塊肉,十分滿足的在草地上滾了個圈,然后仰躺在草地上露出了圓滾滾白肚皮。
關魚舞看著不禁笑了笑,上前戳了戳它的肚子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
么么噠怕癢被關魚舞一撓汪汪叫了兩聲忙忙閃躲著翻了過來,它將肚皮緊緊的貼在草地上,提防的看著關魚舞,一本正經(jīng)道: “你怎么能摳我肚子,男女授受不親。 ”它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它怕癢,這簡直太丟人了。
關魚舞自然是注意到了么么噠怕癢,一看它那小眼神,頓時忍不住的咧嘴大笑,摸著它的腦袋道: “么么噠,你怕癢,怕癢的狗狗。 ”
么么噠將腦袋埋入草中,小爪子不禁用力的朝地上摳了摳,可怕的人類,沒有一點愛護動物之心。
關魚舞見它那小可憐樣,輕咳一聲忍住笑意: “我不笑了,那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
么么噠聞言偷偷的抬頭瞄了她一眼,見她真的沒有在笑了,甩了甩腦袋上的草便恢復了最初的傲嬌模樣。
“這里的變化可和我沒什么關系,這都是因為你的原因。這個系統(tǒng)的所有能力都和你的粉絲值有關。 ”
“當你第一個粉絲出現(xiàn)時,就算是正式啟動了粉絲系統(tǒng),粉絲系統(tǒng)一啟動,系統(tǒng)就會隨著粉絲值而增長生命值。 ”
“有了生命值,這里的植物就可以自然生長,所以就有了你看到的一幕。 ”么么噠說完眺望了一眼草地,心中思緒萬千,它已經(jīng)五百年沒有見過如此場景了,也已經(jīng)五百年沒有吃過東西了。
關魚舞看著突然沉默的么么噠,問: “這里是不是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其他生命了。 ”
么么噠抬頭看了一眼關魚舞,微微點了點頭: “嗯。 ”
“放心,我會讓這里的生命越來越旺盛的。 ”關魚舞見么么噠傷心的模樣,有些不忍心上前拍了拍么么噠的腦袋安慰道。
么么噠耷拉著的腦袋猛然抬起,眼睛泛著金光: “真的嘛,那你要多吸粉提高系統(tǒng)的生命值,我這還存著好多水果種子,哇哦,要有果子吃了。 ”
看著么么噠的樣子,關魚舞眼角抽了抽,她是不是被騙了!
她正想上前教訓一下它,便聽見系統(tǒng)外傳來一道聲音 :“小舞,小舞,咦,怎么沒人? ”
關魚舞聽出來了這是梁言斌的聲音,不是說不會被發(fā)現(xiàn)嘛,她冷眼掃過么么噠: “么么噠,你不是說不會被發(fā)現(xiàn)嘛,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
么么噠聞言抬起前爪摳了摳腦袋: “我以為你放下肉就走,所以只把時間比例調成了一比三,可哪知道你在系統(tǒng)里玩了這么久。 ”
“你這還賴我,你趕緊說現(xiàn)在怎么辦。 ”關魚舞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么么噠看著關魚舞的手,忙忙說道: “我馬上解決,馬上解決。 ”
么么噠說完,關魚舞便受了一道重力,沒待她反應過來,她便出了系統(tǒng)。
關魚舞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后忙忙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看見才重重的呼了口氣,怒道: “么么噠,我看你就是找抽?!眲偛拍鞘е氐母杏X真的嚇壞她了,它就不能知會一聲再推。
“小舞,你剛去哪了。 ”關魚舞方話音剛方落就見梁言斌走了進來: “你剛才說什么呢,什么么么噠? ”
“沒什么,沒什么,你估計聽錯了。 ”關魚舞收起臉上的怒意,朝著梁言斌露出了一個笑臉。
被罵的么么噠摸了摸飽飽的肚子: “我這叫抓住機會,你也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吧。 ”
關魚舞聞言輕呵一聲,理由倒是會給自己找 。
梁言斌看著突然輕呵的關魚舞挑了挑眉頭: “小舞,你突然這樣,呵 ”說著便學著關魚舞的表情做了一個輕呵的表情。
“這讓人有點驚悚啊! ”梁言斌再次挑了挑眉頭。
“額。 ”關魚舞看著梁言斌的動作嘴角微抽,她剛才是這樣?都怪么么噠這害人精!又讓她丟臉了!
“…… ”么么噠聞言撒開腿便跑開了,這鍋它不背。
“你找我什么事??? ”迎向梁言斌打量的目光,關魚舞忙忙轉移話題。
梁言斌聞言拍了拍腦袋: “對了,差點就忘了,我找你是為了喂豬那事。隔壁大叔過來跟我們說,我們家那頭豬又要造反了。 ”
關魚舞聞言,沒好氣道: “它不是昨天晚上才大吃一頓嘛,怎么又餓了,它是豬嘛! ”
“還別說,它還真就是一頭豬,貨真價實! ”梁言斌看著關魚舞一本正經(jīng)罵罵咧咧的模樣,他不厚道的笑了。
“…… ”關魚舞。
抱怨歸抱怨,關魚舞去豬欄看了一眼把門欄撞得啪啪作響的豬,罵道: “你簡直就是找死,別撞了。 ”
豬慢悠悠的抬頭望了她一眼,朝著她兇狠的叫了幾聲,便又開始撞起了門欄。
看著挑釁的豬,關魚舞簡直氣的不行: “有本事你就撞墻啊。 ”
豬看了關魚舞一眼,轉過了身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了另一邊,開始繼續(xù)撞。
“…… ”關魚舞氣的抓了抓頭發(fā),深呼一口氣轉頭便朝梁言斌道: “走,我們去割草! ”識時務者為俊杰,要是今晚不喂它,它又跑了,那才真的是作孽。
梁言斌看著這一人一豬簡直笑到肚子疼,他捂住笑疼了的肚子,忙忙打著手電跟上關魚舞的步伐,哈哈哈,妹紙,你是吃可愛長大的嘛。
有豬食草的地方并不遠,關魚舞鼓著一口氣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她背著小背簍拿著鐮刀跳下田埂便開始彎腰割草。
工作人員看著把鐮刀使得嘩嘩作響的關魚舞,不禁為她捏了把汗,妹紙,你能不能小心點,你要是弄到了手,明天拿三百斤瓜怎么辦,要知道導演已經(jīng)跟隔壁大叔說好了的,你要是不行了,他們這些工作人員肯定會被導演逼著去收西瓜的!
關魚舞從小就使刀,割個草算什么,沒過多久她就將背簍給裝滿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腰便朝不遠處的梁言斌喊道: “梁言斌,你好了沒? ”
梁言斌一邊彎著腰割草一邊回道: “沒呢,還差一點。 ”
關魚舞聞言,背起自己的背簍朝梁言斌走去: “我來幫你。 ”
“好。 “梁言斌擦了把汗,隨口回道。
關魚舞將自己的背簍放到梁言斌的旁邊,揮了揮鐮刀,就開始繼續(xù)奮斗。
梁言斌背簍本來也有了一半多,加上戰(zhàn)斗力爆表的關魚舞,沒用多久他的背簍也滿了。
“走,回家,喂豬。 ”關魚舞拍了拍手,十分豪氣的背起背簍,一個翻身便爬上了田埂。
梁言斌看著關魚舞翻田埂的熟練動作,暗嘆一聲帥氣。
等他們回到家后,那豬果然還在鬧騰,還好他們用石頭給豬欄加固了,不然估計這豬又得把門欄撞倒跑走。
“我進去把豬食草倒進去,你在外面等著。 ”梁言斌看著這兇殘的豬不禁吞了吞口水,這他媽的哪是豬,簡直比大爺還大爺。
梁言斌將門欄打開到自己能進去的大小側身走了進去,進去后他將背簍從背上放了下來提在手上,一邊朝著豬邊的食槽走去,一邊打量著豬,苦口婆心道: “豬大爺,你老實待著別動,我這就給你上菜。 ”
豬看著梁言斌微微退后了幾步,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梁言斌。
梁言斌見它虎視眈眈般的看著自己,倒下背簍里的草就跑了。
豬見梁言斌走了,試探的上前嗅了嗅便開始吃了。
關魚舞看著吃的正歡的豬,嘆道: “這豬的日子過的真不錯,飯來張口。 ”
梁言斌輕笑一聲: “羨慕它干嘛,遲早都得被人吃了。 ”
“說的也是。 “關魚舞點了點腦袋便打了個哈欠。
“困了就回去睡吧,看我們這一天天過的簡直慘絕人寰,這絕不是人過的日子。 ”梁言斌提起關魚舞的背簍放在肩上: “這個就留到明天再給它吃,誰有空天天給它割草。 ”
“你拿下我那個背簍。 ”梁言斌指了指地上的空背簍就走了。
關魚舞聞言拿起背簍就跟著梁言斌回家了。
他們剛在院子雞放下豬食草就見隔壁的大叔走了進來。
大叔走過來看了看他們的草,操著帶有濃重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你們真好,這草割的也很不錯,豬應該吃得開。 ”說完還不忘對他們豎起一個大拇指。
關魚舞話沒聽明白,可這大拇指表意簡直算得上是古今通用,這被表揚了自然是開心,她笑著對大叔道: “謝謝大叔夸獎。 ”
大叔看著這漂亮又懂事的小姑娘簡直喜歡的不行,操著濃濃的口音將關魚舞好一通表揚。
關魚舞看的飄飄欲仙,沒有看錯,就是看的,大叔的語言不到位,可動作簡直到位極了,無論說什么,這豎起的大拇指就沒停過。
梁言斌看著這兩人的互動,捂住肚子便笑開了。
寧一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里面出來了,靠在門上,身子也笑得抖動到不行。
大叔人夸完了,就說了正事。
原來這個大叔就是導演組說的那個需要他們幫忙收西瓜的大叔,這會兒來,是通知他們明天幾點去,順便告訴他們明天早上不要做早餐去他家吃。
消息送到,大叔便要回去了,梁言斌忙忙相送。
“沒問題您放心,明天七點是吧。我們保證明天都到。 ”梁言斌一邊送著大叔,一邊做著保證,媽的,只要有飯吃,什么都好說。
梁言斌送走大叔后,進門看了寧一鳴一眼挑眉道: “一鳴哥哥,明天我?guī)闳ゲ滹垺?nbsp;”
寧一鳴聞言點了點頭 : “行,那明天我就不開火,省點糧食。 ”說完,寧一鳴暗暗的看了關魚舞一眼,明天她會不會被人家扔出來,畢竟那么能吃!
監(jiān)控室里的馮簫聽著寧一鳴的話,摘下麥罵道: “這些孩子,一點節(jié)操都沒有,蹭吃蹭喝! ”罵完后,他便又重新帶上了耳麥看向監(jiān)視頻。
“你們明天記得叫我起床。 ”關魚舞進屋拿了衣服朝他們留下一句話便去洗澡間洗澡了。
“行,沒問題。 “梁言斌看著走遠的關魚舞高聲回應了下。
忙碌了一天,大家洗洗澡便上床睡了,這里的他們沒有所謂的夜生活,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時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天儼然又是一個大晴天。
跟大叔約好了七點,寧一鳴調了一個六點四十的鬧鐘,鬧鐘一響,他便把梁言斌推醒了。
梁言斌揉了揉眼睛便起身去敲了關魚舞的門,見關魚舞應了一聲,他便轉身去了后院刷牙洗漱。
時間不早不晚,等他們去到大叔家時,剛好吃飯。
去了大叔家后,他們又看到了昨天那個小男孩,知道了他叫小志,他是大叔的孫子。
進屋后大叔便熱情的招待了他們,他們早上吃的也是飯菜,一共五道菜,在這只有三口人的家里,儼然這些菜都是為關魚舞他們準備的,大叔知道寧一鳴腿不行,還特意用大碗裝了飯菜讓關魚舞給他送過去。
關魚舞他們感動的不行,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幫忙。
吃完飯八點不到他們便開始上山了,一起去的除他們兩個,還有大叔一家三個人,一路上有些小志做翻譯,他們也交流了不少消息。
當梁言斌聽到一個消息后震驚了: “摘一上午,這得能摘多少。 ”
大叔笑著回道: “能摘多久就摘多少。我們邊摘邊往回運,這幾畝地都要摘完勒。 ”
梁言斌內心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傳過,本以為是三百斤西瓜,現(xiàn)在變成了摘幾畝地,這它媽的那止三百斤,飯雖然吃了,但他可以賠,就一句話:能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