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粉被凝聚成鐵塊之后,此人明顯有些慌張,可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黑旭·夙與玄尤·清已經沖到了近前,域場中的木系元素,被清自由的操作,控制著,形成了木之纏繞,將他再次禁錮,而黑旭·夙更加可怕,不需要域場,沒有心魄,也可以完全控制鐵元素,甚至比域者更加的得心應手,快速的發(fā)出了攻擊技能,空氣中的鐵元素和實質的鐵粉,頓時化為飛刃,向著猥瑣的跟蹤者打去。
見黑旭·夙與玄尤·清,已經發(fā)出了攻擊??盏男闹新燥@焦急,怪刀緊緊地握在手中玄石布隨之掉落在地,稚嫩的俊俏小臉,略顯獰戾,雙手握于刀柄,很不成比例的怪刀,向著跟蹤者的方向沖去,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心中對于這個不速之客的恐怖感,一掃而空,只想著將其制服。
可就當沖到近前,三人不由得將身體停住,剛剛還戰(zhàn)意滔天,大義凜然的要將此人抓住的心情,在看清來者之人的時候卻戛然而止。
柔美的月光,亮晶晶的星光樹,各種不明的發(fā)光植物,將整個月黑包裹著,暖暖的光的世界中,輕呤的小精靈,歌唱著心靈之歌,跳躍中的生命,譜寫一首首美麗的詩,黑夜的孤寂,讓我們擁有一副黑色主題的畫卷,而月黑界的每一束光,都會閃耀出另一種美得享受。
月光映著星光樹的光芒,照亮了眼前的之人。烏黑的長發(fā),披在香肩之上,一直垂到腰間,美麗而又白皙的皮膚上,多了一點點緋紅,大大的白色瞳孔中透露出一絲不安與惶恐,一身白白的長裙,在光的照耀下變得那么的出塵,唯美。
來者之人,竟然是一位女孩,不過看其相貌應該和空的年紀相當,仔細看起來比空還要小上許多,坐臥在地上,眼神中恐慌不加掩飾的表現(xiàn)了出來。
三人見此情景,也是微微愣神,不知該說什么好了,畢竟這小姑娘并沒有對他們做什么,雖然跟蹤,這種猥瑣而又齷蹉的事情,很讓人不爽,但是那純凈的靈魂,一眼就能看出這姑娘并無惡意,若是裝出來的,那也說明這女孩太厲害。
“小姑娘,你為什么要跟蹤我們呀,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助嗎?”被這女孩的美貌所征服的空與黑旭·夙,還未緩過神來,而玄尤·清偏著頭,仔細的打量著這女孩,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慢慢的站起身,白裙掠地,出塵的臉龐,稚氣猶在,跟玄尤·清比起,更加的美麗動人,至少那股嬌羞氣,玄尤·清是學不來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緩緩的站起身,朱唇微微張開,剛剛想要說話,卻又生生停住了口邊的話,甜甜的微笑了一下,大眼睛彎成一個小弧度。
“沒。。。沒事,只想想跟你們做朋友,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女孩有些靦腆,眼睛在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立刻閃過小聲的哼說道。
天使般的笑容,早已征服了他們三人??张c黑旭·夙還沒反應過來,沉浸在其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小姑娘,不過他們只是單純的被這美人映照出的美景給陶醉了,并非是男女之間的復雜的感情。
看著愣神的兩個怪怪男生,玄尤·清有些無語,用胳臂抵了抵,小聲提醒的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太丟人了,人家只是想跟我們做朋友。”
手中的鐵幣還在緊緊捏著,身體僵硬的愣著那里,在被玄尤·清碰了一下之后,黑旭·夙立刻緩過神來,看了一眼玄尤·清有些尷尬的將鐵幣重新放在了額頭之上,眼睛卻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位不明來歷的小姑娘,眉頭慢慢皺起,用手拍了一下空。
被黑旭·夙輕拍了一下之后,空的身子一顫,看了一下黑旭·夙與玄尤·清,看著他們正在直直的盯著自己,空將手中的怪刀放下,眼睛掃了掃眼前的姑娘,顯得有些少年式的羞澀,因為他注意到這漂亮的女孩也在看著自己。
黑旭·夙示意二人過來,小步走到了一邊,小聲的議論起來。
“這個小姑娘,有些詭異,怎么會有人跟蹤這么久,只是為了跟別人交個朋友的,再說想要交朋友直接說不就好了,何必鬼鬼祟祟?!焙谛瘛べ硎终J真分析道。
就在三人商量如何處置此事的時候,這美麗而又神秘的小姑娘,也在不時的打量著他們。
與此同時,正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白·鳴也在觀察著他們。對于這個神秘的女孩,白·鳴也是一頭霧水,因為就連身為大武士的他,也并未首先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可這三個少年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呢?!白·鳴心中輕嘆了一句“看來這幾個后生,真的有可能完成幾代人的夢想!”
“可是她不像壞人呀,她不過是個需要朋友的女孩罷,我相信她不是壞人?!笨瞻欀碱^,俊朗而又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堅定之意。
看著空堅定的樣子,玄尤·清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向向著空的她,聲援道:“我也是,我覺得多個朋友挺好,而且看她柔軟的樣子,就算是壞人,也打不過我們三個呀?!?br/>
黑旭·夙聽完著兩人的話,腦門上充滿了黑線,照著這種情況,他是說不過了,只得迂回的說道:“那好吧,我說不過你們,不過最起碼問一下她叫什么名字,住哪里,要去哪做什么吧?!?br/>
黑旭·夙的話,一下道破了三人心中的疑慮,空也皺起了眉頭,心想“眼看時間來不及了,若是再耽誤下去,我們肯定不能在宵禁前趕到,如果再遇到那怪物,可能真會有危險?!?br/>
玄尤·清也陷入了深思之中。。。。。。
白·鳴看著幾個后生,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可就在白·鳴離開的剎那,那位神秘的女孩,猛地轉過頭,望著白·鳴離開的方向。
三人商量好之后,一起向著女孩走去。
此時女孩依靠在星光樹旁,看著一個方向發(fā)呆??諏⒌队眯冀壓?,首先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呀?為什么一直跟著我們,你要去哪?是不是迷路了?”
空在詢問這女孩的時候,黑旭·夙一直皺著眉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不明來歷的女孩,這讓玄尤·清看了,都有些渾身不舒服。
見空過來,女孩顯得十分高興,可當空問完之后,美麗的大眼睛中顯得有些迷茫之色。嘴角上揚,漂亮的臉蛋漸漸出現(xiàn)了紅暈,不好意思似的說道:“我叫做煦彩·尛(xucaimo),你去哪,我就去哪?!?br/>
這女孩看似癲狂的話,卻深深的撞擊著空最柔軟的地方,使得空有些愣神。
“我們要去彼岸城的五靈屋學習本事,若是你跟我們去了,不需要告訴你的家人嗎?再說,你認識空?我怎么感覺有種以身相許的味道呀!?”玄尤·清眼神掃了掃眼前這位叫做的神秘,有些奇怪的說道。
黑旭·夙也是被這女孩的話,驚了一跳,看著這架勢空是要攤上事的感覺,所以他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沒有對著神秘女孩放下警惕。
玄尤·清戲說的話,卻讓空有些不好意思,婚姻與愛情,對于少年說來,是一個懵懂而又羞澀的詞匯,一般不會拿出來說事??尚取で暹@女漢子,雖然不懂****,不過也見過不少,所以見這不明來歷的姑娘,竟然怎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如此說話,心中不免有些不爽,這才如此排擠式的說話。
“我并無惡意,只是想跟你們一起學本事,我家住千丈山深處,家里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人了,如果你們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我走便是?!边@名叫煦彩·尛的美麗少女,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見此情形,空趕忙上前說道:“你去哪?既然你家人不在了,就跟著我們學本事吧,以后由我來保護你!”
空的此話一出,玄尤·清與黑旭·夙都被驚了一下。
玄尤·清,搖了搖頭,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這個不知為何瘋癲的空,又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黑旭·夙。
與此同時,夙也在望著她,兩人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看來我們小隊又要多出一個人了,不知道她的天賦如何,不過看空的樣子,我們必須帶著她了。”玄尤·清,看著回眸一笑,像仙子一樣的煦彩·尛說道。
黑旭·夙微微點了點,緊緊地皺著眉頭。
聽見空在叫自己,這美麗的女孩,立刻轉過頭,對著空甜甜的一笑,那猶如春風般的笑容,使得迷茫無知的空,心中掀起了陣陣波瀾。
心想,“這個美麗的女孩,她沒有了家人,一定很孤單和無阻,我又何嘗不是了,我要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別人欺負!”空暗暗的緊握拳頭,眼神堅定的看著尛(mo)。
知道空,已經肯接受自己了,尛心中說不出的開心,因為知道用這種方式與空見面,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與猜忌,不過空將要去的五靈屋她是必須要去的。
尛的美麗的小臉上堆滿了笑容,而心中卻是有著很多的思緒在不停的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