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里忽然聽到房間里傳出姚芷萱的一聲慘叫,宓兒急忙加快腳步,推開門就看到了剛剛還昏迷不醒的人類女孩已經(jīng)坐起身來,雙手緊緊抓著被子遮擋身體,又哭又叫的。
宓兒急忙走到她身邊,關(guān)切地說:“姑娘你可醒了,剛剛把我嚇壞了呢!是哪兒不舒服么?”
“嗚嗚……這個該死的小受用針扎我,他還把我衣服都解開了,魔族男人怎么都這么變態(tài)……”
魔醫(yī)左子佑文質(zhì)彬彬地站在那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喂!我不是告訴過你么?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你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只大型的雌性動物罷了,不解開衣服我這么給你施針?再說你的身體我又不是第一次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誰允許你用那么長的針扎我了?你長得一副病秧子小白臉的德行,你會扎針么?你知不知道萬一扎錯穴位會死人的?”
“喲!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類還懂魔法針,那你現(xiàn)在似乎應(yīng)該感激我又一次救了你的小命,而不是在這里大喊大叫吧?”
姚芷萱驚恐地看著自己身上那明晃晃的銀針,嚇得要死:“這是什么針,怎么這么長?有沒有消毒?你這個混蛋,我不要扎針,你快把我身上的這些針拔出去!”
“不!”
“你拔不拔?”
“不拔!”
姚芷萱顫抖著手試著碰了碰那長長的銀針,立刻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
“哎哎,別亂動,會死人的。我的魔法針,只能我親自拔才行?!?br/>
“你……啊……你混蛋??!”無奈之下,姚芷萱被氣得嗷嗷大叫起來。
“呵呵……”聞訊趕來的魔君祁凌晟失聲大笑:“本王的魔醫(yī)還真有點本事,這么快就讓她坐起來了。不過,你是不是治療的有點過了,怎么把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弄得像個瘋婆子一般?!?br/>
姚芷萱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魔君,嚇得聲音嘎然而止,呆呆地看著他不再出聲了。
魔醫(yī)左子佑笑道:“君上,您更有本事,都不用施針,只要往這兒一站,姚姑娘的瘋病就不藥而愈了?!?br/>
姚芷萱看到魔君那冷冰冰的面孔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心中暗罵:果然異類,連笑都這么別扭。你最好還是別笑了,會嚇壞小朋友的??粗鴮Ψ骄尤徊讲较蛩拷闹幸幌伦踊帕?,自己現(xiàn)在幾乎是未著寸縷,他要干什么?對!裝暈!反正也被該死的小受受魔醫(yī)扎得像個刺猬了,索性躺下就是,他怎么說也是堂堂魔族君王,不至于饑渴到連昏死過去的女人都要上吧?
魔君祁凌晟看到姚芷萱臉色一變,猛地向后仰倒,疑惑地問道:“子佑,她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又昏過去了?”
“她呀!這次恐怕是被您嚇倒了!這病好治。我想,只要您離開這個房間,她就會立刻原地滿血復(fù)活,坐起身來再次沖我大喊大叫了?!?br/>
“呃……”
魔君俯身看著姚芷萱雖然雙眸緊閉,但是兩排黑漆漆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般微微顫動著,心里明白,唇角微微勾了勾,就把手伸進(jìn)被窩,觸摸到她柔軟的肌膚,在上面狠狠地掐了一把,看對方雖然痛的緊蹙雙眉,但依然緊緊閉著眼睛,就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囑咐宓兒好生照顧,先行離開了。
姚芷萱聽到左子佑在耳邊一聲輕笑:“好了!君上已經(jīng)走了,你就別裝了!”
“把我的針拔下去!”
……
“那個,請你把我的針拔下去吧!”
……
“嗚嗚……求求你,把這些該死的針拔下去,我受不了了,我要瘋掉了……嗚嗚?!?br/>
魔醫(yī)左子佑依然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不動聲色,笑呵呵地看著這個人類女孩先是齜牙咧嘴地向自己咆哮,然后扮出一副可憐相,最后居然哭得淅瀝嘩啦的,心中越發(fā)覺得有趣。
“你最好再乖乖地躺上一會兒,等下時間到了,我自會把它們拔出來。好了,別哭了,反正扎也都扎了,早拔晚拔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乖!要不哥哥我給你講故事?。俊?br/>
姚芷萱看他笑得很開心,晶瑩的紫眸中閃現(xiàn)出幾分神采來,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嘴臉,不禁恨得牙根癢癢,“你這個……”沒等她罵出口,只覺得肩膀一麻,只見左子佑蒼白而修長的手指正在擺弄著一根刺入她體內(nèi)的銀針。
“喂!你想干什么?”
“沒干什么啊,醫(yī)者父母心,在下自然是在醫(yī)治病人。你也說過啦,我是個病秧子小白臉,那精神自然很是脆弱,要是姑娘不斷地刺激我,可能我的手會不聽指揮地抽搐……”說著他的手指夸張地動了一下。
伴隨著酸酸麻麻的刺痛感,姚芷萱伸手緊緊地捂住嘴巴再也不敢罵他了,只是憤恨地瞪著一雙大眼,要是眼神能殺人,相信這位文質(zhì)彬彬的魔醫(yī)左子佑已經(jīng)被姚大姑娘千刀萬剮了。
姚芷萱躺在那里瞪視著容貌俊美的魔醫(yī)左子佑,不敢動也不敢罵,只能心里默默地咒罵他:“面若桃花心如蛇蝎,小白臉果然沒好人。小惡魔,要是我有機(jī)會非用銀針把你扎成個刺猬,病秧子小白臉刺猬……”
左子佑就那么斜斜地倚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那里的人類女子,只是一雙邪魅的丹鳳眼時不時地露出狹促的壞笑。
侍女宓兒看著兩個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著,也不敢插話,只能坐立不安地看著墻上的時鐘,盡管她也不知道還需要等多久。
終于,左子佑慢慢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斜了一眼滿臉兇相的姚芷萱,低笑一聲。轉(zhuǎn)過身去對宓兒說:“好了,時間到了。你把針抽出來后要擦拭干凈了再給我送回去!別忘了給她吃藥,今晚這丫頭要是不發(fā)燒,應(yīng)該就沒事了?!?br/>
“???!你,你就這么走了?”姚芷萱急得大聲喊道:“你到是把針拔出去再走啊,喂!能不能對你的病人負(fù)一點責(zé)任?喂……病秧子小白臉……”
伴隨著姚芷萱不滿的叫嚷,魔醫(yī)左子佑已經(jīng)笑著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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