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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喜歡吃羊肉的，可能當時是被羊肉的香味兒給吸引了，就把大頭的事情暫時拋到了腦后。操場上有五個架子，上面烤著五只小羔羊，就像這種原汁原味的東西在國內(nèi)別說吃了，見都沒見過這場面。

    我們是客人，所以扎里安排我們圍著一只羊坐下，不多時，就有幾個少女過來端著酒和水果過來了。我越看越羨慕扎里，這種土皇帝的生活，簡直是太享受了。

    “一會兒唐山來了，動手么？”

    我正盯著小羔羊流口水，小山卻有些不合時宜的打斷了我，我也有些漫不經(jīng)心，回答小山說隨意吧。估計這次他能帶來的，就是省會的幾個手下，或者是黑水公司的人，那還得說是厚臉皮管七猴子要。剛剛坑死了周家十多名高手，周家應(yīng)該不會再派人跟在他身邊了吧？

    “應(yīng)該不會，來金三角說談生意，又不是來殺你，犯不上帶著周家的高手，除非他想弄死扎里，自己在金三角占山為王?！?br/>
    正說著，那幾個女孩送完了酒水和水果，就在我們身邊坐下了。不過也沒閑著，整理好刀具，她們紛紛走到了前面的烤羊前，用小刀片了薄薄的幾片羊肉，端到每個人的面前?？吹竭@兒，我又開始嫉妒了，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誰不想過啊？

    “這幾個女孩，年紀都不大啊，你身邊那個也就十三四歲？”

    小山吧嗒吧嗒嘴兒，自言自語嘟囔了一句，我說咋，你相中了？相中就管扎里那老頭要，要兩個三個的回去玩玩，他這邊人多，給你幾個應(yīng)該沒問題。【愛↑去△小↓說△網(wǎng)Qu】

    “我？我對幼女沒什么興趣，不過我覺得，要是咱們手底下也有一批這樣的女孩，倒是挺不錯的。”

    小山一邊說，一邊盯著身邊那女孩，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而且那女孩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羞怯的表情。這是很難能可貴的，有這種表情，證明他們還挺單純。

    不過我沒理解小山的意思，就問他說咋地，你要開青樓??？那可不能在國內(nèi)開，在國內(nèi)跟十四歲以下的女孩睡覺是違法的，別樓子沒開成，警察天天來找你麻煩再。

    “你思想怎么就這么骯臟呢？”

    小山白了我一眼，掏出一支煙，點燃了，長舒了一口氣。

    “我是覺得，如果咱們手底下有這樣一批女孩，訓(xùn)練一下，那不是挺好嗎？你看啊，我可以訓(xùn)練她們槍法，老三他們可以訓(xùn)練她們格斗技巧，以你和影子的交情，送她們訓(xùn)練一陣子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我，這句話，讓我心里突然閃過了一絲亮光。所以我沖小山仰了仰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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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啊，這邊常年戰(zhàn)亂，養(yǎng)不起兒女的應(yīng)該不少，只要不超過十八歲的孩子，咱們都可以買回去，到時候訓(xùn)練一下。長的漂亮的，就安插到別人身邊，無論收集情報還是自殺都方便。長的不漂亮，那就訓(xùn)練成殺手，說實在的，女孩當殺手，其實比男的更有優(yōu)勢一點，怎么樣？”

    “嗯，長的漂亮的，你閑著沒事兒還能玩一玩，是不是？”

    我這一句話，說的小山吹胡子瞪眼，對我說趙天宇，你是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反正我就是提個建議，具體弄不弄你自己琢磨，我還不愿意幫你訓(xùn)練人呢，閑著沒事兒游山玩水去多好？

    “怎么著，想退出江湖了??？”

    我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小山，其實從他這次回來我就看出了端倪，整個人身上的殺氣都收斂了很多。性格也有些變化，總之就是不好戰(zhàn)了，如果放在從前，我在美國被人圍攻了，小山不管拼著多大的傷亡都會沖進去救我說，盡管那也只是無謂的犧牲。

    “嗯，覺得旅旅游其實也挺不錯，尤其是那個女警察。她也是蠻拼的，為了獲得我這個犯罪分子的信任，把第一次都給我了，這是開了個多大的玩笑？她是這么稀里糊涂的獻身了，我不能不對她負責(zé)啊，就想著什么時候回國，找她出來談?wù)劙??！?br/>
    沒想到小山能這么坦率，直接就把心里想法說了出來，說出來他心里舒服了，我卻有些悵然若失。打心眼里我就不想讓小山走的，手下熟悉槍械的就他一個，北極狐那幾個人也不弱，但畢竟還不是自己人。

    “所以，你就想著為我訓(xùn)練出一批可堪使用的人手，也好跟我說退出江湖被？其實也不用，說訓(xùn)練，北極狐那幾個人也能幫我訓(xùn)練，你也不是賣給我了，想走隨時可以走，我又不會攔你。不過等你變成警察家屬之后，可千萬別把我的情報賣給那小女警察啊，那可有點太坑人了！”

    “那不行，你現(xiàn)在的處境這么艱難，我不可能現(xiàn)在給你丟下，那有點太不夠意思?！?br/>
    小山吸了最后一口煙，然后把煙蒂丟掉，用鞋底蹭滅了。

    “本來不想這么早跟你說的，既然你問了，我也正好跟你透個底。你年輕，再打拼幾年沒什么問題，但我都快三十歲了，也該成家立業(yè)。家里，父母還是健在的，歲數(shù)越來越大了，怎么著也應(yīng)該去陪陪他們，總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他語氣特別誠懇，誠懇到我都不知道說什么話來挽留，后來想想還是算了，笑著搖搖頭，跟小山說那好吧。你對東南亞這邊熟，哪里有能買到人的地方，等這邊的事情辦完，咱們就去轉(zhuǎn)轉(zhuǎn)。

    “得，你趙天宇現(xiàn)在不單單是毒販子，還成了軍火販子，現(xiàn)在還要當人販子了。挺好，挺好，這要是放在國內(nèi)，不得槍斃你個千八百次啊？”

    小山跟我開了個玩笑，我也笑著跟他說去你大爺?shù)?，誰敢槍斃我趙大少爺？周學(xué)啊還是誰？讓他們放馬過來啊。

    就這么嘻嘻哈哈的，一邊扯犢子，一邊吃著羊肉，這也算是一件挺高興的事兒。但老天爺偏偏就不想讓我一直高興下去，正和小山這兒說說笑笑的，不遠處，幾輛車開了過來，我在車隊里看到了大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