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之后蘇流云就小心翼翼地扶她出去,出門后沈清姝就看到在院中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
蘇青青一見沈清姝出來連忙走過來,“你有沒有什么事?”
沈清姝搖頭:“無礙,這天色尚早,一起用早膳吧?”
說著蘇流云就吩咐下人準備早點,一行人去了大廳。
沈清姝察覺北夜寒一路上欲言又止,以為他不適應便笑道:“來了侯府可當成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
北夜寒尷尬笑笑,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怪異道:“幾個月了?”
蘇流云坐一旁喝著茶回答:“三月有余?!?br/>
“怎么不顯懷?!?br/>
北夜寒嘀咕幾句,一旁的蘇青青嘁了一聲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br/>
他笑笑,若不是昨夜聽聞蘇青青說沈清姝懷孕了,他還不信憑借沈清姝的手段居然打不過那些殺手。
不過他此次來是有要是在身,便準備開口。
“先吃早膳吧,吃完我陪娘子走走。”
蘇流云突然開口,倒是截了他的話頭,讓他不知如何說下去。
“好?!北币购髁T,安心吃早膳。
沈清姝察覺兩人之間氣氛,覺得怪異,但是腹中空空她并未多想,安靜吃早膳。
吃到中途,小黎便急忙闖進來,見一堆人在這里又停住腳步看沈清姝,顯然面有急色。
“怎么啦?”沈清姝問她。
“大娘子,外面來了一個人說他周圍鬧鬼,想請您去看一看?!毙±柰低悼戳搜厶K流云,果然見他不是很高興。
“說大娘子抱恙,不去?!碧K流云眉頭緊蹙回絕道。
“大娘子……”小黎緊張地看著沈清姝。
蘇流云見沈清姝猶豫便輕聲哄道:“娘子,昨天那些人不會罷休,我們還是不出門為好?!?br/>
沈清姝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卻止不住那躁動的心。
北夜寒看出她的心思,便暫時將心中的事情放在一旁,對蘇流云笑道:“雖說如此,但是昨天只是意外,今日我們一起陪同著,想必不會出什么岔子?!?br/>
聽完沈清姝眼睛一亮,看向蘇流云。
蘇流云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我讓手下在暗處護著我們?!?br/>
沈清姝見他妥協(xié)高興一笑:“謝謝相公!”
蘇流云見她笑也笑,“娘子高興我就高興。”
北夜寒和蘇青青在一旁食不下咽,面前的狗糧已經(jīng)將他們賽飽。
用完早膳,蘇流云和北夜寒四人便陪同著沈清姝一起去了來求救之人所說的地方。
那地方是一處被廢棄的染坊,雖是城內(nèi)比較偏僻的地方,卻離百姓們居住的地方不遠。
來求救之人是一位精瘦的漢子,年紀輕輕便目露懼色,仿佛曾經(jīng)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北夜寒一腳踹開了染坊的大門,里面支撐著幾根竹竿,竹竿上還掛著一片一片褪了色的布片,一眼看去好不陰森。
蘇青青跟著蘇流云和沈清姝早已不懼怕那些子鬼東西,便親自上前想將那布掀開讓路。
“別動!”
其余三人異口同聲,震的蘇青青停住手,疑惑地回頭看他們。
沈清姝眉頭微皺,從懷里掏出三張符遞給他們道:“這里面有瘴氣,你們揣著,別被影響心智。”
蘇青青心有余悸地伸回手,接了沈清姝遞過來的紙符。
“娘子,你可看出什么端倪來?”蘇流云將紙符塞進懷里,問她。
沈清姝打量著染坊四周說:“難怪那漢子不敢進來,這瘴氣可以惑人心智,讓人看見一些奇怪的東西?!?br/>
“奇怪的東西?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北夜寒抓著紙符好奇道。
“自然是虛幻的,不然那漢子早沒命了。”蘇青青向他解釋道。
沈清姝也點頭認可,然后又對蘇流云道:“相公,你讓人去報官,這里有命案?!?br/>
“命案?”蘇流云一驚,命案一事非同小可,只是不知沈清姝從哪里看出是命案。
沈清姝看出他疑惑便指著重重的布衫里面道:“那里面至少有數(shù)十具尸體,聚眾的尸氣轉(zhuǎn)化為瘴氣侵蝕人心智,就算死不了,也會落下各種毛病。”
“咦!”蘇青青嫌惡地退后好幾步,“死尸可比鬼恐怖多了。”
北夜寒好笑,隨著沈清姝和蘇流云腳步往外走,對蘇青青道:“鬼還不是由人死了變出來的。”
蘇青青反駁:“那不一樣,鬼可比死人好看多了?!?br/>
沈清姝聽了淺淺一笑,但心中凝重,一出去便對蘇流云說:“相公,既然此處被人當做聚眾藏尸的地方,那想必這個作案者來頭不小,你要小心。”
蘇流云面色凝重,“我曉得,娘子放心。”
沈清姝點頭,向那漢子說明了情況又讓人去報了官后才回了侯府。
回侯府不久后蘇流云就被人喊去,府中只剩下北夜寒和蘇青青陪著沈清姝。
“說吧,你這回找我是什么事?”沈清姝一路上見他欲言又止的便知道他是有事來找自己。
不說恐怕是礙于蘇流云在場,不好處理。
果然,聽她這么一問北夜寒便開口道:“我本聽說京都城有一風水師叫沈清姝,便想到了你,沒想到竟真是你,此次我來的確是來求助于你的,宗師出了些事?!?br/>
沈清姝感興趣:“噢?出了什么事需要我一個風水師去處理?”
北夜寒聽聞這個風水師不喜歡別人叫她風水師,抱歉笑道:“對不住,就是宗師中這段時間每到夜晚就有人聽到嬰兒啼哭聲,有的還看到了鬼,鬧得人心惶惶的,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沈清姝沉吟片刻,宗師門派路遠,蘇流云定是不肯讓她奔波的,可是這是北夜寒親自來找自己幫忙,若是不幫實在說不過去。
想了片刻又覺不對:“此事關你何事?”
“我是宗主的兒子?!北币购缓靡馑嫉匦π?。
沈清姝詫異地看著他,看不出啊這人竟是宗師門派宗主之子。
“哎,為何每到夜晚便有嬰兒啼哭聲?”蘇青青卻是好奇他所說。
“想來是有冤魂尋母,尋仇?”北夜寒也不甚清楚。
沈清姝聽了就笑,“此事疑點重重,若想知道真相只能親眼去看看?!?br/>
“你答應了?”北夜寒聽她這口氣,以為她要去。
沈清姝沉吟片刻,“待我考慮一下?!?br/>
北夜寒聽了也沒強求,喝茶等她做決定。
“宗師門派大嗎?”一旁的蘇青青對這傳聞中的宗師門派感到好奇。
“不大,也就兩個山頭那么小?!北币购嬖V她。
“啊,這還不大???”蘇青青震驚,兩個山頭是什么概念,那都比三個侯府還大多了。
沈清姝被兩人的對話給吸引過去,突然也想看看宗師門派到底是多么大了,
北夜寒覺得自己可能謙虛過頭了,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不大我也不知,反正宗師門下派別無數(shù),若說大也不大,小也不算小?!?br/>
“哎,要不嫂子你就去看一下吧?”蘇青青眨巴著眼睛,分明是她自己想去。
沈清姝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端起茶杯喝茶。
“我答應你去。”
“真的?”北夜寒高興地看著她,心中松了口氣。
沈清姝點頭,只是有些苦惱該如何向蘇流云說自己想要離開。
剛想完,蘇流云就回府了,沈清姝連忙從位置上起來向他走過去。
“娘子別過來,我身上有味道?!碧K流云在她五步開外停下腳步,同時制止她過來。
“你去哪了?”先前他離開地匆忙,都沒有問清楚。
“我同大將軍去了染坊,那里的人果然是被謀殺的?!碧K流云除去外袍對她說。
北夜寒和蘇青青相視一眼,紛紛好奇地望著蘇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