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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哥擼一擼0 二十天后劇組那邊

    二十天后,劇組那邊正式通知了棠遙的公司走流程簽約,定了三天以后讓她進組。

    新戲是個古裝武俠劇,棠遙飾演的是一個反派女配,心狠手辣,為愛成魔,最后慘死在心愛男人的劍下。

    這個角色戲份不算特別多,要按咖位算的話,勉強能排上個女四號,而且這種反派的人物定位很模糊,最后成劇的時候出不出彩全看導演安排。

    棠遙仔細對了一下時間,進組以后她一共有30場戲要拍,除了10場個人的大戲外,其他基本都是群戲。

    倒不是說群戲不重要,只是群戲的戰(zhàn)線會拉得很長,有時候可能遇著一兩天沒戲拍的情況,棠遙覺得中途她應該能抽空回家一趟。

    臨走的前一天,她把念念送回了S市父母的家。

    棠爸爸和棠媽媽都很普通,一個在銀行工作,一個在社區(qū)上班。

    體制內(nèi)的家庭穩(wěn)定卻也有些刻板,所以棠遙在大一那年被星探發(fā)現(xiàn)以后硬要走藝人這條路的時候,父母倆是極力反對的。

    可是架不住女兒的一心向往,棠遙的爸媽最后還是點了頭。

    棠遙20歲簽約以后就很少回S市了,24歲那年她遠走異鄉(xiāng),也是到臨上飛機才給父母打了電話。

    不敢回家的那段時間,她知道父母對她從失望到怨恨再到失望,棠遙承認當時她并沒有特別的感同身受。

    失戀的傷心吞噬了她青春的記憶,對家庭的渴望反而并沒有非常強烈,直到她發(fā)現(xiàn)自己懷上了念念。

    在大眾眼中消失了的棠遙雖然一直在霓虹國和臺灣來回跑,可其實老家S市才是她回來次數(shù)最多的地方,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罷了。

    棠遙在老家陪了念念一晚后就坐高鐵直奔劇組所在的H市。

    下午兩點,她一個人拖著兩個超級大的行李箱,坐在了劇組包下的賓館大堂里,等著工作人員來安排自己。

    不一會兒,一個帶著遮陽帽的小姑娘滿頭大汗地跑進了大堂,掃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的棠遙后便沖著她大喊,“請問是棠老師嗎?”

    棠遙放下書,點點頭。

    小姑娘便催促起來,“棠老師,我是A場劇務,辛苦你趕緊和我走一趟吧,現(xiàn)在就去試威亞?!?br/>
    棠遙看她一臉著急,二話不說站起身就跟著上了代步車。

    “棠老師,你以前吊過威亞嗎?”來到試戲點,小劇務一邊和武行師父打招呼,一邊小心翼翼地問棠遙。

    “吊過?!碧倪b在心里又默默追了一句——七年前。

    “那就好?!毙彰黠@松了一口氣,壓著聲音和棠遙解釋,“也是抱歉啊棠老師,你這樣趕過來本來是應該先給你開了房間讓你休息一下的,可是剛才拍戲的時候方老師把腳給扭了,今天她的武戲估計是拍不成了,所以武行老師空出了三個多小時,副導說正好勻給你試試威亞和打戲?!?br/>
    小劇務口中的方老師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最近炙手可熱的當紅小花方初語。

    棠遙的戲不是特別多,所以她進組的時間比較晚,方初語和陸旭他們已經(jīng)在這兒拍了十來天了。

    “好的,沒問題!”棠遙笑著欣然點頭,毫不介意提前被溜。

    九月的H市暑意未減,太陽一出來就熱得不像話。

    古裝戲服化本就復雜,能活生生把人給悶出痱子的頭套和里三層外三層的戲服眼下都算得上是酷刑了。

    陸旭結束了上午的拍攝,熱得連飯都沒吃幾口就進了保姆車,調(diào)了半小時的鬧鐘,他稍微瞇了會兒。

    貪睡的時間過得很快,鬧鈴一響,陸旭就睜開了眼。

    “旭哥,走嗎?”跟班助理見他掀開薄毯坐了起來,直接把泡了降火茶的保溫杯遞了上去。

    陸旭剛睡醒,發(fā)了幾十秒的呆以后才回神點了點頭,“走吧”。

    保姆車門被拉開的一瞬間,熱浪席卷著空氣中的燥感撲面而來,一起飄來的,還有武戲臺上一陣陣牽引拉威亞的口號聲。

    為了節(jié)約時間,陸旭就把保姆車停在了拍攝地的外邊,緊緊挨著武行的裝備臺。

    這會兒正是下午兩點半,驕陽似火,曝光的也厲害,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況,這個點根本不會有什么外景拍攝。

    陸旭不免有點好奇,下了車自然就向武行扎堆的地方看去。

    忽然,有一抹纖細瘦弱的身影在烈日下騰空而起。

    強光將威亞的牽引繩悉數(shù)抹掉,遠遠看去,那人竟真的就好像會騰云駕霧一般,縱身騰飛,又輕盈落地。

    “再來!”有人又大喊了一聲。

    緊接著,那抹素白的身影再一次躍起、展臂、飛腿、旋轉……

    這一系列動作不算高難度,但貴在流暢,行云似水一氣呵成,遠遠看去特別好看,武俠的那種勁兒有了!

    “這個是女武行還是演員?。客柡Φ?!”陸旭的跟班小助理撐著傘夸了一句,可半天了也沒聽見有人回他一聲。

    助理好奇的轉頭看去,一下子愣住了。

    他旭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