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宋下意識閉上眼睛,差點兒沒嚇死。
全身都泛著哆嗦的緊緊抓住司向南的衣袖,她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只聽到司向南大喝了一聲,那邊才消停下來。
許錦宋緊閉著雙眼把腦袋都要摁到司向南的衣服里了,司向南抱著她不禁有些好笑。
倒是周媽站在原地有些尷尬?!吧贍?,我沒想到這小祖宗會跑出來?!?br/>
周媽忍不住往司向南懷里瞧了瞧,看許錦宋那樣子估計是嚇到了,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那個許小姐沒事吧?”
司向南搖搖頭,大步跨進去,一邊走一邊瞪了那安安靜靜頓在原地的某個小祖宗。那小祖宗看主人兇巴巴的模樣委屈極了,垂著腦袋嗚咽了一聲,許錦宋又是一抖。
“周媽,把飯菜再熱一下吧?!眲倓傇S錦宋撒氣,根本就沒吃上幾口。
“唉,那我馬上去?!敝軏屝α诵?,看少爺對許錦宋那態(tài)度的確是不錯,而且她看許錦宋也是很滿意,覺得她們家少爺啊。就應(yīng)該配一個這樣的姑娘。
少爺他……
周媽搖了搖頭,撇去心里的那抹顧慮進了廚房。
司向南垂下頭看某個縮頭烏龜,輕輕的將許錦宋放置在沙發(fā)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沒事了?!?br/>
他的聲音安撫了她的情緒,許錦宋緩緩的睜開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嚇一跳。
許錦宋再次抓住司向南的衣襟,另一只手指著不遠處的那只大型的狗狗,“它它它……它就是那個小祖宗?”
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許錦宋覺得自己三魂沒了七魄。差點兒沒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
“嗯。它是法國狼犬,叫rk?!?br/>
“……”
許錦宋還打著顫,一雙眼睛倫圓了跟rk大眼瞪小眼的。
“你怕它?”司向南瞇著眼,瞪了一眼rk,那rk原本還一副警戒的狀態(tài)在看到司向南凌厲的眼神時。立馬泄了氣。
許錦宋驚詫的看著那條巨型犬竟然這么乖順,跟剛剛那個兇神惡煞的模樣完全都聯(lián)系不到一塊兒去。不過盡管這樣,許錦宋還是抖了抖。
“怕。”她是真的怕,她以前找蘇颯去玩兒的時候,見到蘇颯家里那條京巴都覺得全身發(fā)麻。
“我對狗類……敬謝不敏?!痹S錦宋說著又偷偷瞄了它一眼,“那個,你什么時候養(yǎng)狗的?我上次來怎么沒看見?”
司向南拍拍她的頭淡笑,看周媽已經(jīng)熱好了飯菜招呼他們過去,這才長臂一攬直接把許錦宋給抱到了餐桌前,“吃吧?!?br/>
“我要吃肉?!彼@魂未定的往身后看了一眼,果真看見rk虎視眈眈的望著她。許錦宋不自覺的咽咽口水,拉扯著司向南的衣袖,“那個。能不能把它給弄走啊?!?br/>
“別怕,它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睙o奈嘆口氣,可司向南還是讓周媽把rk給帶了出去。臨走之前rk還哀怨的看著司向南,又象征性的對著許錦宋嗷嗷的叫了兩聲,那架勢就像是在宣誓主權(quán)一樣。
許錦宋有些無奈的翻了白眼,這狗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你為什么會養(yǎng)這么奇怪的狗?”許錦宋皺皺眉,一邊扒飯一邊心有余悸的問。
司向南一聽她這孩子氣的話忍不住笑著搖頭,單手點指著桌面,“這話可不能讓rk聽到,不然準跟你急。”
許錦宋差點兒一口飯沒噴出來,低著頭心里卻在嘀咕著,真不知道什么人才會樣這樣的狗。
許錦宋飽飽的吃了一頓,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不禁感嘆了一聲。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男人盯著她瞧。
許錦宋被他瞧的有些發(fā)虛,摸了摸鼻子,“看我做什么?我臉上還飯粒嗎?”
她摸了摸嘴角,卻并沒有摸到。
司向南長臂一攬,將她抱進懷里,“你吃的真多?!彼南掳偷钟|著她的頭頂。感受到男人張張合合的舉動,許錦宋臉微微泛紅。
有些尷尬的把司向南推開,“那個,那個我需要時間適應(yīng)一下?!?br/>
司向南今天抱她的次數(shù)似乎有點兒多,而且她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抗拒,這讓許錦宋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這意味著她并不排斥司向南這樣的舉動,而或許她在不久的將來會對這種舉動行程習慣。
對現(xiàn)在的許錦宋來說,她跟司向南最好的關(guān)系便是冷靜。他們彼此都需要冷靜,許錦宋不知道司向南對她這樣的感覺維持多久,但是她自己卻知道不能夠在這樣的溫柔里沉淪下去。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嗯,我送你?!?br/>
司向南也明白許錦宋的顧慮,便沒有再強迫她什么,她需要時間,而他愿意等。
跟周媽打了聲招呼,司向南便送許錦宋回去。
從云居到南山那邊大概一小時的車程,等到了南山也都九點多了,許錦宋雙手放在門把上,對著司向南甜甜一笑,“謝謝你送我回來?!?br/>
司向南點頭伸手順順她略顯凌亂的發(fā),“快上去吧?!?br/>
“嗯?!痹S錦宋點頭,笑了笑,“晚安?!?br/>
“宋宋?!彼蝗唤凶∷S錦宋身子一僵,“想要站穩(wěn)腳跟,有些手段是必要的,懂嗎?”
許錦宋扭頭,看他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可惜卻沒能。她手里捏著包包,神色復(fù)雜的看司向南,不太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怪你,前提是真的對你好的。”
捏著包的手倏然緊握,許錦宋覺得鼻頭有些發(fā)酸,她很想要將包里的東西給他,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司向南,不要對我這么好?!彼f這話的時候有些發(fā)顫,“我爸跟我小媽都說我是白眼狼?!?br/>
“那就繼續(xù)做你的白眼狼,只要這種方式能保護你?!彼鞠蚰蠁问謸卧诜较虮P上,另一只手沖著許錦宋招了招手,“過來?!?br/>
許錦宋再次鉆進車內(nèi),他長臂一攬,那冰涼的唇便印在她的額上?!笆裁炊疾灰耄厝ヅ輦€澡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br/>
許錦宋深深的吸了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閉上眼睛整個腦袋就湊了過去。她的唇溫溫軟軟的的,很香。
她的吻很不純熟,甚至帶著莽撞,但是卻莫名的取悅了他。司向南眸底閃著光亮,大手托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得不說司向南還是比較老道,至少在接吻這件事情上占了主導(dǎo),兩人吻的難分難舍,最終還是司向南推開她,結(jié)束了這冗長的一吻。
他指腹磨蹭著她的唇瓣,輕笑,“好了,快上去吧,再不上去我就舍不得了。”
許錦宋低著頭,感覺都紅到耳根子后面去了,軟軟糯糯的說了句知道了便飛快的跑開了。
司向南看著許錦宋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手里捏著火機,蹭蹭的打著火又熄滅。手里的都快燃盡了,卻沒有抽上一口。
他唇邊還殘留著許錦宋的香氣,這車內(nèi)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喂?”以縱見扛。
“先生,今天的那件事……”
“等我過來再說?!逼缌藷燁^,司向南沒有再看那別墅一眼,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黑色的賓利轉(zhuǎn)瞬消失在了夜幕中。
許錦宋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她總覺得司向南話里有話,是不是他其實是知道的?
仔細查看了一下手機,許錦宋發(fā)現(xiàn)手機里竟然有三十幾個未接電話,其中除了漢哥的還有喬琛的。
微微蹙眉,許錦宋先給漢哥撥了電話,說臨時出了事情不得不先離開,但是漢哥要的頭條已經(jīng)到手了。
漢哥雖然不滿許錦宋這種態(tài)度,但是一聽到說東西已經(jīng)拍到了,也就嘮叨了許錦宋幾句便不再多言。
收起電話,許錦宋覺得有些愧疚,包里的東西感覺有千萬斤重一樣。
明天真的要把這東西交給漢哥嗎?雖然會是頭條,可這樣的話,司向南就會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而且他的身份也會被人調(diào)查的。
許錦宋知道司向南不愿意暴露在公眾視野里,所以當初他才會拒絕那么多人的采訪。
可她要是不給漢哥,不給雜志社這些東西,那么她就會沒工作了吧!
從包里摸索著鑰匙,許錦宋剛準備開門,身后卻突然竄出一道身影,直接抓住了許錦宋的手腕。
“啊?!?br/>
許錦宋大叫一聲,手里的鑰匙應(yīng)聲落地。
還不等許錦宋看清楚來人,那撲面而來的酒氣讓許錦宋皺起了眉頭,尤其是她剛剛吃飽,一聞到酒味就犯惡心。
“放開,你放開我?!?br/>
許錦宋掙扎了一下,總算是看清楚了來人。
“喬?。俊?br/>
“呵,原來你還認識我啊?!眴惕∽猿暗男α诵Γ笾S錦宋的手卻沒有松開。
許錦宋被他捏的疼的,掙扎的要他放手,他很顯然的喝醉了,所以在發(fā)酒瘋。雖然許錦宋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她還是關(guān)心的詢問了一句,“你怎么會在這里?”
“呵呵,我怎么會在這里?打擾了你跟你情郎的好事了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br/>
聽他瘋言瘋語的,許錦宋撇開他的手,“你弄疼我了,松開?!?br/>
“疼?你也知道疼嗎?”喬琛咬牙切齒,捏著許錦宋的手更加大力了,“我以為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是不知道疼的?!?br/>
“喬琛,你看清楚,我是許錦宋?!彼跉庥行┎缓?。
喬琛卻怔了怔,呵呵的冷笑,他靠近許錦宋,想要把她抱進懷里。許錦宋卻閃開了,“你看清楚,在你面前的人是我許錦宋,不是林漫雪?!?br/>
“我知道,我他媽的知道你是許錦宋,這世上除了你這么狼心狗肺之外還有誰。”
喬琛低吼,下巴撐在許錦宋的肩頭,狠狠的咬了許錦宋的脖子一口,“你他媽的沒良心的女人。”
“呲?!?br/>
許錦宋吃痛,被喬琛莫名其妙的咬了一口,還要被他說自己沒良心?
大力推開他,許錦宋揚手就是一巴掌過去,她捂著脖子狠狠的瞪了喬琛一眼,“你要發(fā)酒瘋就回去發(fā),別在我這里?!?br/>
低下身子去撿起鑰匙,喬琛又是抓住了她的手腕,“許錦宋?!?br/>
“不用那么大聲,我聽得見。”
“為什么不接我電話?”許錦宋蹙眉,這才想起手機里的那些未接來電,“我沒看見,你找我什么事?”
“沒看見?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見到我吧。”喬琛很顯然不相信許錦宋的話。
許錦宋也怒了,冷冷一笑,索性就大方承認了,“是,沒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覺得我憑什么還要面對你?”
她又不是瘋了,結(jié)婚的時候見不到丈夫,現(xiàn)在離婚了憑什么還要去見這個前夫?
“我們還沒離婚呢?!甭牭皆S錦宋這么極力的撇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喬琛怒火中燒,“你可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
“我已經(jīng)簽了協(xié)議書,你想不認?”
“可我們還沒辦理離婚手續(xù),只要我們一天沒辦理離婚手續(xù),你就還是我喬琛的妻子。”
“你瘋了。”許錦宋沒想到喬琛竟然這么無恥。“當初是你要和我離婚的,不就是離婚手續(xù)嗎?明天去辦?!?br/>
“我不想辦了?!彼麚еS錦宋的腰,似要將她揉進骨子里去似的,“宋宋,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他聲音里帶著哀求,似小孩子討要糖果的那種,他將腦袋埋在許錦宋的肩頸處,“你這沒良心的,我在醫(yī)院里一直等你?!?br/>
許錦宋蹙眉,剛伸手想要推開他,他卻反握住她的手,蹭著她的脖子,“宋宋?!?br/>
許錦宋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喬琛,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她手被反握著,沒抽出來,“婚是你要離的,這三年來你從來不肯碰我,為了跟我離婚你到處跟別的女人傳緋聞,發(fā)生關(guān)系。來找我的女人十根手指都數(shù)不過來?!?br/>
“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那些女人找我,肯定也是你受益的吧。”
喬琛身子一僵,抱著許錦宋的手更緊了,“對不起?!?br/>
“我一直在等你回過頭來看我,因為我知道那些女人不過是你逢場作戲??稍瓉硎俏野V心妄想了,你那么愛林漫雪,那么愛她,為了跟她在一起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
她明顯感覺到喬琛的手松了,許錦宋笑了,她就知道,從來都知道的,她比不過林漫雪?!拔椰F(xiàn)在肚子里還有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喬琛,就算你不介意,你們喬家人也不會嗎?”
“我……”
喬琛墨黑的眼眸狠狠一怔,雙手緊握成拳。
“你走吧,我就當你今天喝醉了,等你明天醒過來,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她知道喬琛松懈了,快速的推開喬琛整理了衣服,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神色,她的目光淡淡的,喬琛晃晃腦袋,想要從她眼底看出一些情緒,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眷戀,可惜沒有。她對他的愛恐怕早已經(jīng)磨滅的一干二凈了。
“真的沒可能了嗎?”他不死心。
“喬琛,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愛嗎?”她問,“那么你對林漫雪呢?不愛了嗎?”
喬琛搖頭,分明沒有喝那么多,卻覺得醉的厲害,“我愛她,可我也……”
許錦宋搖搖頭,“我不明白,一個人的愛怎么可以分那么多份?一個人只有一顆心,那么小小的一顆心臟,怎么能容得下那么多人?!?br/>
“所以你就變心了?”喬琛盯著她的唇,紅腫不堪,嘴皮還被咬破了,“因為我不肯愛你,所以你就變心了?”
“喬琛。”許錦宋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說中心事了?我看你說的這些不過是借口罷了,你早就跟那個男人有一腿了吧!”喬琛冷笑,看到許錦宋這副模樣就難受。
“你胡說八道,什么男人?”
“哪個男人?把你嘴巴咬破的男人,你們暗中來往很久了吧。說什么一顆心容不下那么多人,我看你根本就沒愛過我,只不過是為你的出軌找的借口?!?br/>
他氣急敗壞,以至于口不擇言。
他剛剛躲在暗處,分明看到了那輛送她回來的車。車內(nèi)的男人正是前幾次見過的,他雖然不知道那男人是誰,可能開得了賓利的,非富即貴。
他甚至看到了她跟那個男人擁吻,那一刻他嫉妒的發(fā)狂。這個原本屬于他的女人,那一刻卻在別的男人懷里。
她曾經(jīng)口口聲聲說的愛呢?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就煙消云散。
“對,如果這就是你要的答案,那么我給你。我愛他,我的心里只有他一個人,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為了他我就是要跟你離婚,你滿意了吧!”
話語剛落,許錦宋的唇就被堵住了。那逼近的酒氣讓許錦宋胃里一陣翻滾,喬琛根本不理會許錦宋的異樣。他腥紅了雙眼,發(fā)了狠的咬她。一把奪過許錦宋手里的鑰匙快速的開門進去。
“唔唔,你放……”
任憑許錦宋怎么反抗都沒用,喬琛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雙手牽制住許錦宋的手,啃咬著許錦宋的唇,肩膀。
“喬琛,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我是許錦宋,不是林漫雪,你放開我。”
許錦宋感覺身子一涼,內(nèi)里的線衣已經(jīng)被喬琛掀開了,伸手一把扯掉的褲子上的帶子,許錦宋絕望的大叫,那一晚的經(jīng)歷不時在腦海里閃過。
“啊,你放開我,喬琛,別讓我恨你,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