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當初沒有我們云家,你們一個個到底又算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匍匐在云家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云心雅從云以婳身后走了出來,雙手環(huán)于胸前,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沙發(fā)上的幾人,面帶怒意的斥責著眼前這個自視甚高的虛偽男人。
也不知當初她的姑姑是怎么瞎了眼,才會不顧家里人反對嫁給了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真是替她感到不值。
“你是誰?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還不快給我滾出去!”江黎昊厲聲一喝,眉眼間全是惱意。
“現(xiàn)在給我耍一家之主的威風,當初是怎么伏在我姑姑腳下,祈求她嫁給你的,現(xiàn)在倒好,還是外面的野花比較香,比較容易犯賤,所以才生下了你這么個小雜種?!?br/>
云心雅嘴里不饒人,視線投向江夢妍,眼底是無盡的嘲諷和不屑,將江家一家老小全都罵了個遍。
對于這樣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男人,還有這個登堂入室的小三,的確不需要給他們什么好臉色。
“如果不是我們云家,江家當年怎么可能會是匹敵蘇家和慕家的存在,只可惜現(xiàn)如今落寞到還需要靠裴家來撐場面,我都嫌你丟人?!?br/>
云心雅嘴里不停,專挑他的痛處說,江黎昊氣的臉都快綠了,雙拳握緊,青筋暴起,幾乎要爆發(fā)的邊緣。
云以婳挑眉看向沙發(fā)上被氣的不輕的江黎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怎么樣,警局待的可舒服,還是說……?”
云以婳話還未說完,柳欣月驀地截斷了她的話音,狠狠啐了一口。
“你個賤女人,我們能進去都是誰害的,還敢恬不知恥的找上門來,看來你還真是你母親在這世上留下的唯一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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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月冷哼一聲,根本不愿拿正眼瞧她,冷傲的瞥向一旁。
“進去一趟還能這么囂張,看來真的是沒怎么吸取夠教訓?”
云以婳沒再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我今天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是不可能再還回去的,畢竟我母親的死因還有待查證不是?”
柳欣月眉心一凜,有些害怕的下意識看了一眼江黎昊,視線低垂,眼神有些閃躲。
“怎么,做了虧心事,還能日日吃好,喝好,睡好,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豈不是太不公平?”
云以婳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坐在自己眼前的柳欣月,俯下身子,一雙白皙的手逐漸快要攀附上她的脖頸,如地獄索命的冤魂。
隨著逼近的與云語柔氣質有幾分相似的云以婳,以及她嘴角嗜血的笑意,柳欣月嚇得噤了聲,發(fā)不出一個字來,有些神志不清的念叨著,“不要殺我,你……放過我,不要殺我……”
柳欣月嘴里反反復復的念叨著那幾句話,連眼神都有些開始渙散起來。
江黎昊看著柳欣月如此過激的反應,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目光里一抹探究。
江夢妍見狀趕緊朝著云以婳撲去,張牙舞爪的,帶著無限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