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沁婉提著一個淡藍(lán)色小包朝305號房走去,她這是第一次住酒店,以前都是住家里。
在樓道里,有兩個路過的女服務(wù)員正在議論著一個她非常敏感的話題。
“云姐,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叫小倩的女服務(wù)員手中拿著今天的晨報。
“看了,蘇氏集團(tuán)的總裁好像要娶新歡了也?!痹平銚屵^小倩手中的報紙,她只是看了個標(biāo)題,并沒有看正文。
“對啊,報紙上說是這個月18號訂婚哦,豪門里的感情真是亂,這蘇氏集團(tuán)的總裁好像才跟他那個前妻離婚一個多月吧?!毙≠宦柤?,一臉不相信愛情的樣子。
這年頭,有錢人換老婆比她換衣服還要快,真是太給力了。
“可不是?!痹平阋猜柤纭?br/>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過這個新歡梁小冉可算是大美女、大才女哦,估計比蘇諾那個從未在媒體前露過面的前妻要漂亮多了吧,唉……男人,終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痹平阒苯訉蠹垇G盡一旁的垃圾簍。
沒什么好看的,有錢人總是可以揮霍很多東西,包括感情。
兩個女服務(wù)員有說有笑地走過夏沁婉的身旁。
夏沁婉轉(zhuǎn)身看著那兩個離去的女服務(wù)員的背影,眼睛里仿佛飛進(jìn)了沙子,一下子爬滿血絲,難受得狠。
她雙手僵硬地放在兩側(cè),臉色倏地變白,喉嚨口傳出的是苦澀的味道。
他們要訂婚了么?她的心猛然收縮,抽痛得快要停止跳動。
到那個垃圾簍旁邊,顫抖的手指拾起那張剛被丟下去的報紙。映入她眼簾的是頭版頭條新聞——蘇氏集團(tuán)總裁于本月18號與鋼琴家梁小冉訂婚。
手中的報紙倏地像被強風(fēng)吹過,抖動得厲害,夏沁婉像拾起了一個無比惡心的東西,趕緊丟在了地上。
有必要這么快嗎?一抹苦澀的笑容在她的嘴角漾開。
他們才離婚一個月啊,他們怎么可以這個樣子,蘇諾都不怕別人議論他的是非嗎?她已經(jīng)退出了,他們又為何要這么迫不及待招搖著訂婚。
以前她和蘇諾是沒有訂婚直接結(jié)婚的,甚至他們的婚禮都很簡單,媒體也沒怎么報道。
看來他是真的很愛很愛那個女人吧,只不過是定個婚而已,都要上頭條報道。
夏沁婉走進(jìn)那305號房間,將包包放在床頭,她拉開金黃色的窗簾,開始眺望街道。
即使心痛,她又能如何,他們終究都是過去式,蘇諾不愛自己,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們的婚姻也只能說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