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并未回答,目光卻是望向天空,只因剛才用破靈注入靈力的時刻,又吸引來了諸多的噬靈魚群,而此刻,正向著他們這個方向襲來。
當下,彎腰將白冰扶起,后者不明所以,一臉詫異的盯著眼前少年,若說是葉落本人,除了容貌之外卻是找不到一絲相同點,若是說不是本人,卻又想不到此處還有別人存在。
在她的意識形態(tài)中,葉落只不過是一個修為低下的傻少年,而此刻少年身上卻是有一股氣質(zhì),與之前那個少年想必是天差地別。
散發(fā)的強大氣息,讓她有些置身夢幻的想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些疑惑也來不及解開,少年腳掌輕輕踏地,巖石頓然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自腳下一直向著地底延伸。他們所在的這一塊巖石足有十余丈之高,而就是這輕輕一腳,堅固如??v使是颶風也不曾侵蝕的巖石瞬間破碎,一道道罡正之氣自身而散發(fā)。
眼前的少年,婉如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強者,就是輕踏腳,都帶來天崩地裂之勢。
當恐怖的氣息在爆發(fā)的瞬間,那些原本向著兩人游來的噬靈魚群戛然而止,如同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般,迅速的四下游走。
這一幕,讓少女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靜,他變得更強了,強到讓自己都有些仰望的高度。
而至于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想去開口而問,因為少年的強橫已經(jīng)讓她有些產(chǎn)生懼怕。
原本自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而今居然被一個末路少年超越在前,而這個少年還在不久之前被自己用長劍所指,他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心里的落差使得她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去問,又沒有膽量去問。
此刻那個原本在他人心中的嬌女,便得有些茫然,自己的天賦在炎龍城中可以說是上等,以此而論,少年的天賦甚至遠超于自己,不然如何能夠如此神速的進步。
葉落放開緊握著的少女手臂,略顯尷尬的道,“剛才為了喝退噬靈魚群,不得已而為之,莫怪”。
白冰點了點頭,俏~臉微紅,方才不覺,只是此刻一番話,倒是覺得兩人似乎走的親近了些。
“見你傷勢未好,先暫且尋一地調(diào)息一番,以待后圖”葉落看著遠處颶風搖擺,此處也絕非久留之地,當即道。
只見少女似是心有所思,神有所想,卻也調(diào)笑道,“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公主二字使得少女回過神來,她本思之前昏厥之后悠悠蕩蕩聽得話語,似是少年之言,只是記得不怎清楚,正愁眉回憶,被少年一番打斷,頓時心中一驚,“然也,然也”。
此話接的甚是有趣,葉落卻見其心不在身,也不曾打攪,當即走在前,茫茫黃沙,精神力量擴散,周圍一切盡收于心。
白冰在后卻是口中念念有詞,葉落回身而顧,“我在前帶路,你怎的在身后念咒咒我?”
葉落不知少女說的些什么,但聽微微有葉、、、落、、、兩字,權(quán)當是念自己名字,兩人而今算是相識,之前卻也有過節(jié),如今自己不曾埋怨于他,她怎的又在背后念道自己。
少女驕橫道,“若你心正,又何必在意他人言語咒你,況且我并未出言,你怎的就說是我咒你,莫不成你做的什么虧心之事,心虛不成?”
“與你說不過,權(quán)且是耳旁風罷了”葉落道,無心做口舌之爭。
“哼,你竟言我之話為耳旁風,你可知我身份?”白冰怒道,從未見人能夠如此無視自己。
葉落淡淡而道,“誰人不知炎龍城大公主之威名,其名名揚外海,威逼三州,一手寒冰劍,一手冰屬性,天賦絕頂天,地勢稱霸地,無人可比肩,世人難觀面,今有幸一見,嘆三生有緣”。
這一番花言巧語,說的天花亂墜,意亂神迷,純屬無心之言,卻是聽得少女心花亂顫。
不過心中樂,卻是口中不笑言,“不曾想你也是這種花言巧語哄騙他人的偽君子,莫要以為這一番話就能誆騙于我,世間男子,多數(shù)巧舌如簧,實則狡詐異常,你、、、哼,偽君子”。
遇到此番少女,卻也是葉落的劫難,說狠話也不行,說好話也不行,卻要那般,幸虧自己不曾入得什么勢力家族,這些家族門第卻也是個難伺候的主,沒有自己這兩袖清風來的自由。
“偽君子也罷,真君子也行。不過你我兩人落身于此地,只怕會隕落在這深淵之中”葉落道,“而今此處乃是一幻境,你我置身于深淵地底,其深淵萬丈之上有封印阻擋你我。想必你已然知曉,此處靈力全無,元氣卻是繁盛,你體內(nèi)靈力一旦耗盡,將隕落此地。若不尋得一出路,難逃死劫”。
“你既然知曉,定然有法。且我逃不掉,你也難逃,不過見你救我一命,我也是有恩必報,絕不欠情之人,若是能夠出得此地,你有何要求,我盡可滿足于你,無上至寶、遼闊府邸、宗門院校、靈脈礦石皆可。對了,你身無靈根,靈脈對你無意。只要你想要的,我炎龍城就都能給你”少女道,她身為炎龍城城主之女自然是有一番闊綽。
不過這些在葉落眼中,皆是過眼云煙,當即回絕,“若是他人,定然對你許諾之物甚是感謝。不過,在我看來,此些皆是凡物。我之救你,只因你曾救我,我也不想欠人情也,而今你我相像,從此互不相欠,至于曾經(jīng)仗劍欺辱我事,我亦不與你計較。若是要出此地,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我觀其上封印為四陣旗,只需四人齊心協(xié)力,破除陣旗,封印大陣便是可除,只是眼下你我兩人,去哪里尋得第四人來”。
少年能夠拒絕她的一番好意,倒是甚是詫異,畢竟三州之中,修煉不易,而在荒州之地,靈力匱乏,大道難成,故而許多修者拼盡一生只為了得到更廣的資源,他卻是將這些他人所想的如視糞土,不知是真高傲,還是故意裝高潔。
“此番入了深淵的也非我兩人,想要再尋兩人來且不是易事”白冰冷眉一豎,當即道,這少年卻是榆木腦袋,怎的不知道還有其他修者也是落入此中。
見少女一副趾高氣揚之樣,葉落也不想打攪她的美夢。
少女的想法他早已想過,只是她還不知曉自己現(xiàn)在為什么還活著。
自他們身落此地,遭遇的劫難不小,那些元嬰修者實力與白冰相差無幾,想必落入此處也是體內(nèi)靈力消耗殆盡,遇到噬靈魚群怕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活下來的幾率接近于無,而且此地毫無靈力,白冰若非自己用破靈神劍救她,早已昏厥不醒,那些元嬰修士只怕此刻活著,也被噬靈魚群吸干了靈力,自保都難,還有什么力量飛上萬丈深淵去破除陣旗。
話說枯道子飛身而下入了深淵,只下沉千丈,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之氣,心中駭然。
原來那妖魔不曾死,此刻感受到其氣息就在劍谷山峰之上,急忙運轉(zhuǎn)靈力,欲戰(zhàn)妖魔。
飛身而上百丈,妖魔的四道陣旗封印已然是落下,正是魎布置的四方龍印陣法。
他急忙掠上,卻是已然來不及逃脫,便是隱蔽氣息,待得妖魔離開,多次出手試探陣法,卻是不可破,自身反被陣法所傷。
心中敲定注意,既然不可破,不如向下而探,觀其深淵之下究竟是何地。
入得深淵千余丈,頓覺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光明散去,入眼漆黑,毫無光明可顯,猶豫片刻,欣然而下,待得萬丈之下,忽見刺眼光明如同白晝,原來之下乃是流淌的一道藍色天河。
浩浩蕩蕩自劍谷深淵自北而南留下,心中悵然,葉落眾人縱使不死,身落其中,也怕尸骨無存,被江河而沖走。
身落天河之上,離河水四五丈,他本施展靈力而立虛空,怎奈見得一條條赤紅魚兒竟然浮出~水面,齊刷刷的向著自己襲來。
當下劍氣運轉(zhuǎn),斬殺一片,定知天河之中有些古怪,不可久留,便欲飛身而上。
恰此時刻,一道劍氣自天河而出,此劍氣異常霸道,身為劍者,對于劍氣甚是敏感,若有劍氣,必有存活。
若論跌落深淵之中的眾人,能夠施展劍氣者只葉落一人耳。身形一動,直接是沖入天河之中。
一入此地,入眼黃沙,巖石,荒涼一片,而抬頭一觀,天河卻是在頭頂之上,其空中噬靈魚群游動,頓時明了,此天河乃是幻境也。
尋著劍氣所處之地而探,卻是不見人影,不聞人聲。
在數(shù)里之外卻是又有一深淵,劍氣正是自此而出。
莫不成葉落掉落此地?心中不解,當即又見劍氣而出,細細觀察之下,此劍氣有些古怪,有一股古老的氣息,似是來自遠古。
心中好奇,不過斷定的是,葉落好似并不在此處,少年的劍氣他很清楚,罡正之中帶著一絲殺意,而這其中劍氣,并無絲毫殺意。
既然來了此地,便是深究一番,也不枉此行。封印自己不得解,不如探知此地,劍氣究竟何處而來?為何有古老氣息。
一番注意下定,飛身而下。
此深淵黑不見底,其下潛數(shù)十丈,只聞劍氣之風強大,運轉(zhuǎn)靈力抵擋,一邊又施展元衣保護自身。
又入數(shù)十丈,其劍氣之風如同狂風驟雨,好不犀利,以自己如今實力,竟然不可抵擋,被一道劍風所中,元衣瞬間破碎,急忙飛身掠上,不敢再深入,只怕若是下潛,遭遇大劫。
畢竟那是何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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