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等到了深夜才偷偷的出了酒店,來到了墳場,一片蕭瑟的景象。夜擇昏拉著我蹲了下來,果然還有警察在這兒蹲點。
秋子對我們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這些警察就交給我了,你們放心大膽的去找東西吧!”
說完,秋子飄了出來,突然周圍起了一層濃濃的白霧。等到霧氣夠濃了,夜擇昏帶著我走了出去。
我有些緊張,不由得問道:“這是什么???不過是起了霧,我們這么大搖大擺的出去沒事嗎?”
夜擇昏聽我這么問,淡淡的說了說:“沒事的,這是陸良秋的拿手好戲,他們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咱們的,你就安心的找媽和慶子的骨灰吧!”
聽了夜擇昏的話,我安心的跟著他走了進去。切實的走了進去,我還是覺得有些恍惚,本來是一個好好的夜總會,怎么會突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兒到處都是林立的墓碑,有些很破舊,似乎是很早以前的。也有不少新墓碑,夜擇昏帶我去新的墓碑那邊去找。
不一會兒,夜擇昏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急忙喊道:“水晨,你快來瞧瞧,這個是不是我們給慶子準備的骨灰盒?”
我急忙趕過去,一看果然是。我們趕緊打開了骨灰盒,還好,慶子的骨灰還在。我抱著骨灰盒,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也滑落了下來。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人聲響起,“果然是你們!說,你們把我們老大弄到哪兒去了?”
聽了這個話,我警惕的抬起頭,面前站著幾個痞子模樣的人。我一時沒有想起來,夜擇昏小聲的對我說道:“小心,他們是秦山手底下的人!”
經(jīng)過夜擇昏這么一提醒,我猛地想起來了,他們就是秦山當初偷慶子骨灰的時候出現(xiàn)的那幾個人,那個個子小小的人就是他偷的慶子的骨灰。
我下意識的抱緊了懷里的骨灰,警惕的看著他們。夜擇昏護著我,對他們說道:“秦山已經(jīng)死了,你們識相的話還是趕緊走吧!在這兒呆的太久對你們沒有好處的?!?br/>
聽說秦山已經(jīng)死了,那幾個人臉色大變,突然有個人站了出來,說道:“不可能的!我們老大.法力無邊,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死了,你們編的謊話也太不高明了吧!”
夜擇昏冷冷的笑了笑,看著他們說道:“謊話?我何必說出謊話。而且,這兒變成這樣你們心里都該明白一些才對,若不是秦山出了事,這兒也不會原形畢露吧!”
夜擇昏的話句句扎心,他們的臉色開始變了,不過還是垂死掙扎,始終不愿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們就算不接受也不能改變什么。
此時,那個個子小小的人突然攻擊過來,夜擇昏趕緊抱著我跳開,他撲了一個空,惱羞成怒,“你們竟敢隨便造謠我們老大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這就送你們上路,再去找回老大?!?br/>
隨即,其他幾個人也攻擊了過來。夜擇昏急忙說道:“水晨,你躲開!”然后就迎了上去,和他們打成一團。
我緊張的躲在一塊墓碑的背后,看著夜擇昏跟他們的戰(zhàn)斗。不過,他們不是陰陽人,所以也不是夜擇昏的對手,很快就有兩個人被打倒在地。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覺得夜擇昏肯定能解決他們的。就是這么一分心,誰知剛剛被夜擇昏打下來的人,突然盯上了我。
“受死吧!”那個人怒吼著朝我沖了過來,夜擇昏察覺到的時候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瞪大眼睛看著那個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就在那個人快到我的身邊的時候,卻突然吐出了一口血,瞬間手從身體上分離開來,整個人就在不知不覺中突然死了。
我嚇得跌倒在地,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的同伙趕緊圍了上來。夜擇昏也一躍而下,抱著我跳到了很遠的地方。
“你們這群人,冥頑不靈,跟著秦山壞事做盡,現(xiàn)在秦山已經(jīng)死了,你們還不知道悔改嗎!”秋子突然出現(xiàn),站在了我和夜擇昏的前頭,冷冷的說道。
那群人看見自己的同伴慘死,又出現(xiàn)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不由得提起了警惕,問道:“你是誰?”
“管她是誰,竟然敢殺了咱們的弟兄,我不會放過她的!”有一個人看起來很沖動,叫囂著就準備沖過來。
秋子輕蔑一笑,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畢竟在大煙河里頭那么多年,而他們不過是一群小鬼,根本就不是秋子的對手。
不過幾招,他就被秋子打的茍延殘喘,他的弟兄們趕緊上去救他。秋子看他們都上了,也沒有客氣,將他們都打了下去。他們自知不是對手,趕緊求饒。
“大俠饒命,我們知錯了!還請手下留情!”他們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告罪。
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被透明的鎖鏈綁住了手腳,秋子也被束縛住了手腳。我嚇了一跳,急忙喊道:“秋子,你怎么了?”
秋子不停的掙扎,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怎么回事?我的所有法力都像是被封起來了一樣!”
夜擇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驚訝的說道:“鎖魂鎖!地府里頭來人了?”
果然,夜擇昏的話音剛落,四周就出現(xiàn)了一群鬼差。我趕緊躲到了夜擇昏的身邊,緊緊的抱緊了懷中的骨灰,也不知道這次來的又是誰。
不一會兒,只聽見鎖鏈撞擊的叮叮當當?shù)穆曇?,從濃重的霧氣中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我覺得很是熟悉,不由得喊道:“黑白無常?”
果然,來的人就是黑白無常。黑無常依舊黑著一張臉,說道:“怎么哪兒都能碰見你們?你們還真是擅長把自己卷進麻煩事里面?!?br/>
白無常聽見黑無常話,趕緊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對著夜擇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夜王爺別見怪,老黑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對了,你們怎么到這兒來了?”
夜擇昏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們怎么來這兒了?難道是因為這兒的事情?”
黑白無常臉色變了變,簡單的說道:“地府受到消息,人間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引起了恐慌。所以閻王命我們來處理一下,恢復人間秩序井然?!?br/>
看黑白無常不愿意多言,夜擇昏笑了笑,說道:“你們的那位閻王大人怕有事搞砸了什么事情了吧!地上出現(xiàn)陰陽人為禍人間,他卻一點點都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剛剛解決了陰陽人他就派人來收拾后事,還真是會搶功勞??!”
夜擇昏的話讓黑白無常無言以對,不過這個事情我也不想了解太多,而且我和夜擇昏也并不在乎這些什么功勞什么的。
此時,秋子突然問道:“水晨,你們竟然認識黑白無常!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見秋子開口,我才想起了她還被綁著,趕緊說道:“白大哥,你放了秋子吧!她不是什么壞人,也跟這兒沒什么關系的。”
“不行!”黑無常嚴肅的說道:“她是一個惡鬼,必須帶她下地獄受罰。要是網(wǎng)開一面,怎么對得起那些被她害死的亡魂?”
看著黑無常一臉公正無私的樣子,白無常也有些為難,說道:“是??!水晨,地府有地府的規(guī)矩,她是一個惡鬼,不能輕易放過?!?br/>
聽了這個話,秋子一臉的緊張,看著我和夜擇昏,喊道:“夜王爺,水晨,我已經(jīng)知錯了,也放過了那些靈魂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了一魄,不能投胎轉世了,要是到了地府我肯定會活不了的!”
聽了秋子的請求,我的心里很不忍心,拉了拉夜擇昏的胳膊,小聲說道:“擇昏,咱們還是幫幫秋子吧!要是到了地府,落在了閻王的手里,她肯定慘了!”
聽了我的話,夜擇昏扭頭看了一眼秋子,她一臉可憐的看著我們,很是可憐。而后,夜擇昏又看向了黑白無常,說道:“什么惡鬼好鬼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的地府里頭有多少糊涂賬,別人不清楚你們心里沒點兒數(shù)嗎?”
聽了夜擇昏的話,黑無常的臉更黑了,低著頭不說話。夜擇昏接著說道:“鬼市里頭也有不少我的人,這世間游走的也有不少我的人,要是你們不介意我把這次的事情說出去,那就輕便吧!”
看著夜擇昏這幅耍流氓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就是這樣,連不講理的時候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黑白無常聽了,面面相覷。而后,白無常親自去放了秋子,說道:“夜王爺說得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能知錯就好!我們暫且放過你,要是以后你還敢害人,我們絕對不留情了!”
“是,是,我明白了!多謝兩位爺!”秋子趕緊道謝,而后對我笑了笑,走到了我的面前。
而后,黑無常生氣的對著鬼差說道:“今晚的事情誰都不準多嘴,好了,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