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司徒侯晚上曾說,雖然他把天宮會所送給了沈北,但是沈北能不能拿下,還要看慕容宮北是不是認(rèn)可他。
可偏偏慕容宮北有意無意的把沈北引到了她的房間。
先洗澡,又親熱,最后玩兒刺激游戲。
一上來就這么熱情,沈北知道里面肯定有事兒,慕容宮北和司徒侯,兩個人肯定有事兒瞞著他。
所以他決定干脆將計就計,跟慕容宮北演了一場戲,現(xiàn)在總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一些原因。
慕容宮北是司徒侯的養(yǎng)女,一直在幫他打理著天宮會所的生意,不過外界似乎對這個女人知道的很少。
她一直未婚,成了人們嘴里的圣女,主要是因為司徒侯還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
司徒侯曾經(jīng)跟她說過,在他將要離開的時候,會幫她物色一個人選。
今天他突然把天宮會所送給沈北,就是因為他在不久之后,很有可能永遠(yuǎn)的離開。
對于司徒侯來說,離開自然就意味著死亡。
“怪不得司徒侯這家伙今天親自跑過來!我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他手下那么多人,他犯得著自己過來處理?”
“原來這家伙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jī)會,除掉三爺,為慕容宮北掃出一些障礙?!?br/>
“畢竟三爺在這天宮會所,也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是最老的創(chuàng)始人。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是他帶著慕容宮北的。”
“在處理這事兒的過程里,司徒侯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難得的人才,有臉蛋有身材有頭腦,是個三有好男人,所以決定把天宮會所交給自己,意思是想讓自己以后幫助慕容宮北一起管理?!?br/>
“慕容宮北對司徒侯感情很深,知道他的本意之后有些著魔,幻想只要殺死自己,司徒侯就可以活下來。”
“她又害怕被我發(fā)覺,所以才自導(dǎo)自演了剛才的激情戲。”
沈北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穿著衣服,這么一想,很多事情就能說通了??赏瑯右灿泻芏鄦栴}重新浮上心頭。
“司徒侯最大的基業(yè)應(yīng)該是洪門,他邀請自己加入,自己沒同意,他并沒有強(qiáng)求,反而非要把天宮會所給自己,甚至連裝修費都給出?!?br/>
“這是為什么?難道在司徒侯眼中,天宮會所比洪門更重要?”
“還有,司徒侯今天也就五十歲多點兒,正是一個男人精力充沛的時候,到底出了什么事兒,讓他預(yù)感時日不長?”
這些問題開始在沈北腦中盤旋,想了好半天,沒有任何頭緒。
恐怕只有司徒侯本人,或者慕容宮北,才能給他答案了。
“這個慕容宮北,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br/>
看著歪倒在床上暈死過去的慕容宮北,沈北眼睛亮了。
妖孽就是妖孽,哪怕被打暈,倒下的姿勢也這么誘人。
“哼!要不是能多少理解你心里的傷痛,今天我非得在這把你就地正法!
剛才和你親熱,算是收點兒利息,等我把事情全都調(diào)查清楚,再找你算賬?!?br/>
沈北在她的小屁股上使勁兒拍了一巴掌,惡狠狠道。
隨后,他坐在床沿,隨手從旁邊拿過一本書,靜靜看起來。
慕容宮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
她迷糊糊睜開眼,有些迷茫,輕皺眉頭揉著小腦袋,想了一下,才終于記起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驚慌的從床上爬起來,下意識的雙手環(huán)胸,飛快退后幾步,怒視正坐在床頭悠閑看書的沈北。
“醒了?不用慌,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什么壞事兒都沒做!不信?我可以對著吊燈發(fā)誓!”沈北信誓旦旦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慕容宮北聲音里還帶著敵意。
“憑什么?就憑剛才咱倆親熱的時候,該看的看了,該摸的摸了,我沒有必要再趁人之危呀!”沈北笑呵呵道。
“混蛋!”
慕容宮北怒罵一聲,腦海中也想起剛才兩人在床上的刺激前奏,恨得牙根癢癢。
她之所以那樣做,完全是處于謹(jǐn)慎考慮,想用最穩(wěn)妥的方式控制住沈北。
沒想到,計劃失敗,而且還被他占盡便宜。
她左右飛快掃了一眼,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在找這把匕首嗎?”
沈北手腕一翻,慕容宮北的匕首在他手指尖滴溜溜亂轉(zhuǎn)。
“現(xiàn)在還想殺我嗎?”沈北笑道。
“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慕容宮北怒斥道。
她現(xiàn)在純粹是說的氣話,跟之前完全不同。
看來她經(jīng)過剛才那么一鬧,也已經(jīng)想通,就算是殺了沈北,司徒侯該死還得死。
“行了!收起你的憤怒!現(xiàn)在你要做的不是殺了我,而且和一起,調(diào)查清楚司徒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沈北把匕首拋過去,道。
“你要干什么?”慕容宮北警惕道。
沈北擺擺手,道:“他想把洪門交到我手上,我都不屑要,你覺得我還能干什么?”
慕容宮北有些詫異,他說的貌似有道理。
沈北接著道:“第一,我覺得事有蹊蹺,想調(diào)查清楚,畢竟洪門是華海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幫派,有司徒侯在,華海各大幫派都有所收斂,可一旦他真的發(fā)生意外,華海幫派畢竟大亂,飛龍幫和青蛇幫也會受到?jīng)_擊?!?br/>
這是大實話,洪門三十多多年來,致力于漂白,與其說它是一個幫派,還不如說它是一個財團(tuán),而且多次對斗爭中的其他幫派進(jìn)行調(diào)解,因為有他們壓制,避免了很多的流血沖突。
一旦司徒侯有意外,華海幫派必定重新洗牌,到時候就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動蕩。
這也是沈北不愿意看到的。
“第二,你昨晚也說了,司徒侯把天宮會所給了我,你負(fù)責(zé)管理天宮會所,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傷心,因為我是絕無僅有的三有好男人?!鄙虮闭{(diào)侃道。
“你真的愿意幫我?”慕容宮北不確定道。
“幫助美女是我的責(zé)任!不過我很納悶,為什么我身邊每一個漂亮的女人,身上總會帶著這么多的麻煩!”沈北嘆口氣道。
“你身邊都有那么多的女人,還對我動手動腳?”慕容宮北冷哼道。
沈北擺擺手,道:“話不能這么說,古人說得好,窈窕淑女愛君子好球,不,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再說,你都那么明目張膽的勾引我,我要是拒絕,你肯定得傷心,覺得自己沒有魅力。我剛才說了,像我這樣有臉蛋有身材有頭腦的三有好男人,是不會讓美女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