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小白這些日子一直扮豬吃老虎,偽裝成軟軟萌萌,柔柔弱弱的綠茶模樣來欺騙他們,它還每天躺在她的懷里,對她撒嬌賣萌,享受著他都享受不到的美好待遇。
它竟然還讓她親自給它洗澡,給它剪指甲……
他只知道人類去泰國做次變性手術,有可能會變得比女人還女人,可明明是公狗,看起來卻這么像母狗的狗他還從來都沒見過!
瞧這粉白色的狗毛,白白圓圓的小狗臉和隨時散發(fā)著楚楚可憐氣息的狗眼睛,要不是他剛剛不經意間發(fā)現了……他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知道這是條公狗呢!
都怪他在購買它之前沒有檢查好,如果他早知道它是條公狗,是一定不會讓她養(yǎng)的,要他眼睜睜看著她對一個雄性家伙那么好,每天在他面前你儂我儂的,他不被氣死才怪。
“你的反應也太夸張了吧,就算小白是公狗又怎么了?都是一樣養(yǎng)??!”
“不行!”他怒氣騰騰地看著她,非常霸道地說道:“別說是公狗了,哪怕是只公蚊子,我也不準你多看一眼!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心里也只能有我,除了我,其他公的,都不行!”
她楞了一秒后才反應過來……
哈?!
他剛剛是在干啥?他是因為她養(yǎng)了條公狗,對這個雄性動物好了而吃醋么?
雖然早在他們當初交往時她就領教過他大醋缸的屬性,可他現在因為一條公狗吃醋,也太夸張了吧?再說了,她跟他現在只是債主與打工人的關系,他都快跟夏明月結婚了,他還對她吃的哪門子的醋啊?
還是因為一條狗……
想想真令人覺得天雷滾滾……
“明天就把這條狗送走,一會兒李俊熙過來了就讓他把跟這條狗有關的東西都整理出來,一刻也不準耽誤!”他冰冷無情地發(fā)號施令。
說完,他便將懷里的小白放回了地毯上,然后轉身上樓了。
只留白恩熙一個人在原地無語,她看著此時正坐在地毯上的小白,心中十分不舍它就要這么被趕出這里。
她知道他一向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雖然他剛剛的態(tài)度很強硬,可只要她爭取一下,想想辦法,說不定這事兒還有回轉的余地……
只是今天李俊熙休了半天假,李俊熙要到下午才會過來呢,李俊熙也很愛護小白,到時候她跟他商量一下,努力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勸林嘉遠將小白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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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俊熙來了以后,她將早上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嘉遠哥發(fā)現小白是公狗以后,立馬就要趕它離開?”
“是這樣的沒錯啊……”她一臉苦惱地點了點頭,“原本他都有點接受小白了,可在發(fā)現小白是公的以后立馬就變了態(tài)度,他當時看起來可生氣了,我們一定要想想辦法,不能讓小白被趕出這里……”
“我看嘉遠哥他是吃醋了?。 崩羁∥跣Φ?,“他連條小狗的醋都要吃,還真是幼稚!現在嘉遠哥在書房處理工作,這樣吧,一會兒他工作結束了,你再去向他求求情,他一向嘴硬心軟的,卻肯聽你的話,他當時說要趕走小白時他正在氣頭上,這么長時間他冷靜了,說不定他又不想趕小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