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你都是三年級的大學(xué)生了,已經(jīng)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啦,老爸是真的回不去啊,你一定要安撫好你媽,她要是真走了,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我可真給你換個后媽?!?br/>
連哄帶嚇的給兒子發(fā)了個短信,張子良也是直冒冷汗,這事整的,沒法辦了,正想著呢,耳邊隱約傳來一陣說話聲,嚇得他趕緊關(guān)掉手表,提起長槍凝神準(zhǔn)備。
來的是一老一少兩個人,老者年約五十多歲六十不到,不過古代人大都顯老,張子良也不敢肯定他的實(shí)際年齡。
老頭生的干瘦,渾身上下也沒有幾兩肉,這么冷的天穿著一身灰色的單薄衣服,看上去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低于3才對。
老頭身后幾步緊跟著一名少年,說是少年,卻長的虎頭虎腦頗為高大,看那身高比張子良也差不多少,膀大腰圓一臉橫肉,不過眼神有些呆滯,看上去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少年身穿黑色布衣,看上去倒是比老頭穿的多些,不過也多不到那去,看他這塊頭,張子良有點(diǎn)發(fā)怵,不過看他呆呆憨憨的模樣,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也不會太高。
打過籃踢過球,羽毛乒乓都拿手,短跑長跑拿過獎的張子良覺得,自己應(yīng)該差不多能單挑了他們倆。
給自己鼓了鼓氣,待兩人走近,張子良大喝一聲猛地跳了出來。
“呔~勿那兩人,且給我站??!”
老頭訓(xùn)斥兒子正到興頭上,一大堆道理還沒說呢,冷不丁從林子里蹦出來一個大活人,心頭第一個念頭就是遇到劫匪了!
噗通!
老頭半秒鐘猶豫都沒有,直接便是雙膝一軟趴到地上,雙手抱頭用哭喪時的嗓音大叫“好漢饒命”。
砰啪啦砰砰!
一頓爆豆打沙袋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老頭驚詫莫名,抬頭時正看到一張臉貼在自己對面,幾乎快要面對面貼上了,只見這略顯白皙的臉上,臉頰紅腫眼圈烏黑,鼻子下面兩條紅色血痕蜿蜒直下。
“哎媽呀!”
老頭給嚇得,一個機(jī)靈往旁邊滾去,咕嚕嚕滾出去不得有四五米。
“混蛋,敢搶俺們,俺捶死你?!?br/>
一聲怒喝炸起,呆憨少年一躍而起,大屁股一個泰山壓頂狠狠壓在了張子良身上。
“嗷嗚~”
“丑兒住手!”
半響之后,張子良坐在地上,右手兩根手指插在鼻孔里堵著防止流血,左手想碰卻不敢碰的哆嗦著去摸開始發(fā)紫的眼角。
干瘦老頭滿臉陪著笑,半蹲在他身旁討好的給他揉著腰,嘴里一個勁的道歉。
“誤會了誤會了,都怪老漢大驚小怪的,小兄弟千萬不要放在心上?!?br/>
張子良看了一眼杵在老頭背后裝木頭人的呆憨少年,指著自己的臉怒道。
“我是不用放在心上,這都擺臉上了,你說說吧,這事兒咋辦,哎吆喂我的眼睛,哎吆我的鼻子,哎吆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菠蘿蓋兒??!”
老頭干笑兩聲,搓著手起身踹了身后傻兒子一腳,低頭哈腰的賠著笑。
“唉呀小兄弟,你看今天這都是誤會啊,你這突然從路邊跳出來,誰知道你是要問路?俺家孩子確實(shí)是莽撞了些,你看老漢我家里也窮,實(shí)在拿不出什么東西來補(bǔ)償呀。”
哼!上來就哭窮,得虧哥們不是真的來碰瓷,要不然不得虧死?再說了,瞅你們這模樣就不像是有錢的。
張子良見老頭一個勁推脫,也懶得跟他墨跡,指著自己身上怒道:“你看這把我打的,衣服都爛了,我只是想問個路而已,你們不想說也就罷了,為啥把我打成這樣?我不管,今天不給我個交代,咱們沒完!實(shí)在不行,咱去官府說理去。”
老頭一聽心中就是一慌,可是自家那情況他可是門清,那是真拿不出東西賠,這人身上衣服怪異,看料子便是價值不菲,自己如何賠的起?不行不行,這事可不敢順著他說。
“小兄弟啊,你說你問路不好好走出來問,這一下跳出來手里還拿著兵器,別說俺這傻兒子,老漢當(dāng)時都給嚇了一跳,俺這兒子從小有些不懂事,你也不能賴俺們不是。”
張子良一聽急了,自己就是想要件衣服而已,你這老頭好生不曉事,怎么就非得跟我唱反調(diào)?這么簡單的問題非得搞得這么復(fù)雜干嘛?
“咋滴,你的意思是賴我了?我被揍了一頓算是倒霉活該?你看看我這是武器嗎?你們家武器這樣子?我不管,今天你得賠我件衣服,我也不難為你們,我還有急事,把你兒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爸王三國》 擱古代叫打劫放現(xiàn)代叫碰瓷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爸王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