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錢?又能讓多少人少奮斗幾十年?
沉默,證明他們的心里都在掙扎;
掙扎,說明他們的感情不過如此。
尊嚴,婚姻,呵呵。
何誠誠輕蔑的看著陳安壑和趙紫瑩,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他就不相信,這對衣著普通的年輕男女能拒絕得了五百萬的誘惑,他的腦海中,都已經在臆想著她們夫妻反目時的精彩畫面。
趙紫瑩無語的看了眼何誠誠,直接沒興趣跟這種人多說半個字,她同樣不想陳安壑為了她跟這個背景驚人的大少發(fā)生沖突,給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男人要臉!
整整三年,趙紫瑩都忽略了這個問題,但現(xiàn)在,她不會再讓陳安壑在任何人面前丟面子了。
“我們回家吧?!壁w紫瑩扭頭看著陳安壑,柔聲說道,給陳安壑找好了順坡下驢的臺階。
這里是陳安壑的地盤,要收拾這個自以為是的傻比,又何須他親自出手?
“好?!标惏槽炙齑饝馈?br/>
陳安壑和趙紫瑩的決定,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何誠誠的臉色,讓他的臉頰火辣辣生痛。
“站住。”
惱羞成怒的何誠誠張開雙臂,擋住了趙紫瑩的去路。
“讓開?!壁w紫瑩眉頭微皺,惱怒說道。
何誠誠的“精彩演出”吸引住了滿堂顧客的目光,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拍下了他的一言一行,如果他不能搞定趙紫瑩,他可就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但眾目睽睽之下,不到萬不得已,何誠誠是不會用何家的力量來打壓別人,這會嚴重損害何家的聲譽,他要用強大的金錢攻勢碾碎他們的尊嚴,摧毀他們的感情。
這樣的話,別人就只會說這對狗男女是兩個勢利之徒,而不會說何家仗勢欺人。
“一千萬。”
何誠誠果斷加大籌碼,加價幅度之大,堪稱驚人。
雖然來紫安總店消費的客人都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成功人士,但一千萬還是讓不少人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那些夢想著釣個金龜婿,一步登天的勢利女們,更是悄然浮上滿臉炙熱光芒。
不等趙紫瑩和陳安壑開口,何誠誠就又緊盯著兩人,沉聲說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感情和富貴只能二選一,你們可要想好了。”
區(qū)區(qū)一千萬就想吃定我,我該說你什么好呢?陳安壑的眼中再度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趙紫瑩則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她承認,錢是個好東西,但卻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臣服于金錢。
陳安壑能為了她放棄那么多,她同樣能做到。
“讓開?!壁w紫瑩面色更冷,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趙紫瑩的呵斥,差點沒讓何誠誠氣炸雙肺,但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這個女人,本少要定了!
“兩千萬?!焙握\誠豎起兩根手指,大聲說道。
“嘩?!?br/>
再度翻倍的籌碼,讓圍觀人群發(fā)出更大的驚呼聲,也蠻橫碾壓著那些勢利女的神經,幾名膽大的勢利女直接離開座位,扭著妖嬈身姿走到何誠誠面前,搔首弄姿,想要吸引何誠誠的目光。
可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何誠誠最不缺的就是像她們這樣,主動投懷送抱的庸脂俗粉。
人自賤,則人賤之。
何誠誠根本就沒把這些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庸脂俗粉放在眼里。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更何況,此事還關乎到他何誠誠的顏面,何誠誠的眼中只有趙紫瑩。
“你有完沒完?”趙紫瑩更加不悅問道。
賤人!
何誠誠確實很想征服趙紫瑩,但趙紫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的臉,卻也讓他忍不住無聲怒罵了一句。
這一戰(zhàn)已經不再是征服戰(zhàn)了,而是尊嚴之戰(zhàn),榮譽之戰(zhàn)。
“五千萬?!焙握\誠攤開右手,沉聲說道,音量也再次加大許多。
“嘩。”
人群的驚呼聲再度震響在大廳中。
財帛動人心!
五千萬的驚人天價,不只是讓勢利女們心動了,許多高級白領和金領,也都被這個恐怖的數(shù)字深深吸引。
越來越多的女人離開座位,來到了何誠誠面前,讓趙紫瑩周圍的空地直接變成了選美大賽的舞臺,而何誠誠則變成了大賽的唯一評委。
各色美女云集在此,爭先恐后將她們最美的一面展示給評委,希望能打動評委的心。
黑絲美女、長裙美女、短裙美女、皮褲美女、OL美女,環(huán)肥燕瘦,應有盡有。
這些美女的出現(xiàn),又讓何誠誠想到了全新的妙計。
何誠誠指著那一大圈子美女,旁若無人的說道,“小子,只要你跟這個女人離婚,本少不僅給你五千萬,還能讓你任選十名美女,并會拿錢砸到她們心甘情愿留在你身邊,直到你玩膩了為止,如何?”
何誠誠之言,讓許多高級白領十分生氣,她們確實被五千萬的驚人財富給打動了,可她們也是有尊嚴的,也不能讓何誠誠這樣侮辱,不少羞恥心尚存的女人又紛紛回到座位上。
但對那些勢利女來說,伺候誰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價格,趙紫瑩周圍,依舊是美女云集。
“我不是畜生,何少還是留在自己享用吧?!标惏槽值f道。
何誠誠指著陳安壑的鼻子,勃然大怒道,“小子,你敢罵本少?”
“何少看過動物世界嗎?”陳安壑無視了何誠誠的憤怒,戲謔問道。
何誠誠沉聲問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在動物世界里,什么獅子河馬、夜貓野狗,都有一群雌性配偶,如果我答應了何少的條件,一男配多女,整天胡搞一氣,豈不是也變成了野貓野狗一樣的畜生了?”陳安壑看著何誠誠,理直氣壯說道。
傻子都知道,何誠誠這樣的富家大少絕對不會對感情忠貞不二,他肯定是一男配多女,整天胡搞一氣,陳安壑擺明是在變著法子罵何誠誠是畜生。
“小子,你……”
何誠誠當然也聽出來,不禁氣得臉色漲紅。
“噗……”
可還沒等何誠誠發(fā)飆,趙紫瑩卻忍不住噗的笑出了聲來。
整整三年,陳安壑一直都是逆來順受,從來不會頂撞誰,更不會罵人,趙紫瑩也是萬萬都沒想到,他罵起人來竟然會如此犀利。
滿口沒有半個臟字,卻不著痕跡的把人貶成了畜生。
趙紫瑩的笑聲,更是讓何誠誠怒火中燒。
“賤人,你敢笑本少?”何誠誠終于裝不下去了,指著趙紫瑩的鼻子,口不擇言的罵道。
“你……”
何誠誠的侮辱,讓趙紫瑩氣得臉色漲紅。
陳安壑的臉上則布滿寒霜。
他昨晚才向趙紫虞許下承諾,以后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她羞辱她,誓言猶在耳邊回蕩,何誠誠就已當眾侮辱趙紫瑩,陳安壑豈能容他?
何誠誠又不依不饒罵道,“賤人……”
吳三桂能沖冠一怒為紅顏,老子為何不能?
“賤你麻痹。”
陳安壑勃然大怒,抄起椅子,狠狠砸向何誠誠的腦門。
但在陳安壑動手的瞬間,保安小隊長卻以更快的速度沖了出去,抄起一把椅子,迎頭砸了下去。
“砰?!?br/>
悶響震天,椅子四分五裂。
何誠誠應聲倒地,當場昏死過去。
什么情況?
陳安壑拿著椅子,一臉疑惑的看著保安小隊長,韓輝煌也是一臉懵比之色。
“王八蛋,讓你給老子帶綠帽子?!?br/>
保安小隊長像發(fā)了瘋似的,高舉僅剩的木棍,一下接一下的砸在何誠誠的腦門上,將他打得血流滿面。
“王八蛋,我殺了你?!?br/>
可保安小隊長卻依舊沒有解恨,抓起餐刀,狠狠捅向何誠誠的咽喉。
不對!
陳安壑猛然反應過來,趕緊一步沖了過去,死死抓著保安小隊長的右手,不讓他將餐刀刺進何誠誠的咽喉。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啊……”
保安小隊長狀若瘋癲,又猛地抬起右腳,狠狠踩向何誠誠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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