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嚴冽有什么不對勁,司夏有點磕巴的開口:
“你,你不認識的”
“?下來吃飯了”嚴母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聽到嚴母的聲音司夏心里松了一口氣,嚴冽要是接著問下去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說,讓她開口騙他,她心里又不舒服。
“知道了干媽,馬上下去”連忙開口。
“快起來,吃飯了”將嚴冽的頭從自己的腿上移開。
“嗯”
司夏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被嚴冽瞧了個正著,輕嘆了一聲。
剛剛就算不是嚴母來,他也不打算再問下去。
下樓之前,嚴冽拉著司夏回自己的房間。
還當(dāng)著司夏的面將自己的浴巾扯掉。
不顧司夏的喊叫,硬逼著司夏看著他換上了衣服。
至于是怎么逼的,全是拜那天晚上所賜。
司夏怕嚴冽在像那晚一樣對她,只能看著嚴冽一件件的穿上衣服。
還講什么以后要是老了,她就得給他穿衣服,要伺候他。
還說要是她不愿意伺候,那就換他伺候她。
司夏心里只能暗屈屈的罵嚴冽流氓。
兩人下樓,就看到老爺子跟嚴父還有嚴二哥都在客廳坐著。
“好了,都過來吃飯吧”嚴母跟張媽正好把最后兩道菜端上桌子。
餐桌上,嚴母自己每吃了兩口后就會夾菜給司夏。
從司夏回大院開始就是這樣。
看著堆在碗里的菜司夏只好慢慢的吃,一邊勸著嚴母不用管她。
嚴冽知道司夏的飯量不大,而且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拉著他出去消食,怕這樣下去對司夏的身體不好便開口道:
“媽,你咋把我媳婦兒當(dāng)外人一樣照顧啊”
聞言,嚴母一下子就反映過來這幾天自己是有點過激了。
“我這不是看瘦了嗎,什么當(dāng)外人啊,把你當(dāng)外人都不會把當(dāng)外人”
“哼,我媳婦兒瘦不瘦我最清楚了”嚴冽心想:
該大的地方不含糊就好了。
桌子上的嚴父他們聽到這話都當(dāng)沒聽到一樣,只有嚴二哥不遮不掩的在哪里笑。
而司夏聽到嚴冽那話光榮的嗆到了。
“咳咳——咳咳——”
“媳婦兒,咋啦,咋跟個孩子似的”嚴冽一聽到司夏嗆到,忙伸手給她撫背。
被嚴冽的這句話氣的司夏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咳出來了。
聽著周圍嚴母他們的關(guān)心,司夏擺動雙手,示意自己沒事。
過了一會兒,司夏才停止咳嗽,喝著嚴冽盛的湯,口口的喝下去。
突然院子外面?zhèn)鱽砹塑嚶?,望過去是一身西裝的林西。
“老爺子,將軍,夫人”逐個問好。
“正好,一起吃飯”說著還先在張媽之前起身走進廚房去拿碗筷。
嚴母知道林西兩兄弟經(jīng)常到點了都沒吃飯,有過一陣子,她天天提著飯盒去集團給他們送飯。
林西看向嚴冽手里拿著嚴冽的手機一同遞過去。
“吃啊”接過手機,嚴冽大咧咧的說道。
剛好,嚴母盛了飯出來。
林西也在客氣,坐到嚴冽旁邊就吃了起來。
而第二天的司夏手機里并沒有收到時三的通知,只是晚點就看到集團里時三跟墨塵他們在聊天。
見沒什么事,司夏也沒問時三什么。
三天也這樣平淡的過去。
司夏沒想到她以為已經(jīng)回倫敦的時三和秦深會在再次出現(xiàn)的j城。
這天,林西拿著一個禮盒過來。
嚴冽接過就讓司夏上去換,跟他去參加一個宴會。
司夏一開始是不去的。
只是嚴冽說她不去他也不去了。
而林西只好跟司夏叫苦說公司多少事情沒處理,今晚的宴會又是多重要。
這幾天,嚴冽要么不去公司,要去就一定要司夏跟著去,連嚴母跟司夏出去他都跟著。
無奈,司夏只能去。
上樓,打開盒子里面是一間銀白流光的禮服。
這條裙子是嚴冽讓人設(shè)計的,全世界只有這一條。
坐在客廳,聽到高跟鞋碰撞地板的聲音,嚴冽跟林西都看過去。
一個一頭微卷長發(fā),一半披在肩上一半留在后面,櫻唇不點而紅,銀白的禮服,肌膚白的透光,像是誤入人間的仙子緩緩的下來。
收腰的設(shè)計,鎖骨是輕紗設(shè)計,在膝蓋處仿制魚尾設(shè)計也采用輕紗弄了百褶。
腳下一雙同色系的一字高跟鞋,露出巧白皙的腳。
嚴冽看的心癢癢的。
看著換了一身墨黑色西裝的嚴冽目不轉(zhuǎn)睛看著自己。
他眸子里的驚艷,司夏心里是驕傲的。
她剛剛穿上裙子也被自己驚艷了一下,還特意弄了一下頭發(fā),還找了首飾那些搭配了一下,不會顯得那么空白。
看著走到自己眼前的人兒,嚴冽先是橫了一眼旁邊的林西,見他轉(zhuǎn)身出門去才緩緩開口:
“媳婦兒,你真美”
話音剛落,將人拉入懷里,薄唇準確無誤的攫住那涂了口紅的嘴。
“唔——,家里有人”沒防備的司夏被親了一口后狠狠的將嚴冽推開。
瀲滟的桃花眼,四處看了看。
“都去林家了”再次將人拉進自己懷里,這次緊緊的禁錮著,肆意的蹂躪那甜甜的嘴,汲取著。
老爺子跟嚴父他們都去林老哪里了。
而嚴母跟張媽則是去一個剛做奶奶的人家里了。
“專心點”看著眸子一直望著旁邊擱在兩人之間的手不斷推他,提心吊膽的司夏,嚴冽輕咬了一口肉嫩的唇瓣。
感覺自己唇瓣一疼司夏,確認家里確實沒人了,也不在推搡了。
吻著吻著,舌u開始回應(yīng)起嚴冽來。
感覺到司夏的回應(yīng),嚴冽更是得寸進尺,大手開始在司夏的腰間流連。
兩人就在客廳里糾纏著。
“呼——呼——”
男人沉重的呼吸跟女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飄著。
眸子看著被自己吻的泛腫的紅唇,嚴冽感覺自己渾身都難受。
從司夏來那個到現(xiàn)在一個多禮拜他除了第一天用那種方式解決過其他都是熬著過來的。
瞧著嚴冽暗藏某種訊息的眸子,司夏心顫了顫,開口:
“不是要去宴會嗎?”真怕嚴冽突然狼性大變,將她就地正法。
“嗯”嚴冽平復(fù)著呼吸。
心想著晚上弄死你。
看到兩人終于出來的林西也不敢多看,直接上車。
三人朝著金霄宮去。
金霄宮分為宮。
金宮是專門設(shè)宴以及重要的拍賣會等等都會在金宮舉辦。
而另一個自然就是霄宮了。
是玩樂的地方,不過里面沒有什么涉及到黃賭毒的內(nèi)容。
車子停在金宮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