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游記:
該怎么形容大夏呢?我抽出封建朝代老秦言的思想,用一個旅客的角度去記憶這個時代。
大夏是臭的!
保持著一系列我看的頭皮發(fā)麻的制度與規(guī)矩,為了不影響各位看官的心情,也希望未來我留名青史(秦言注:老秦言讀書人的臭毛病作祟),未來有看一代文宗所留下文字的青少年,不會被影響三觀。你只知道幾百年,上千年前是應(yīng)該這樣的,但你們不知道我現(xiàn)在這樣子的,不要再打穿越的念頭,因為著實活不下去。
我活得不算太開心!
但我愛大夏,他讓我體會到好的,不僅僅是所謂的修行體系,其實這些東西本不吸引人,就跟寫一本玄幻與武俠的書一樣,所有花里胡哨的都只能是點綴,這按照某些文學(xué)評論的觀點來說:
如果真的算文學(xué)的話,那嚴肅奇幻文學(xué)所帶來的傳統(tǒng)是會出作品的,就像近戰(zhàn)法師阿道夫,人們記憶最深的是群山里發(fā)生的事,就像那個武俠時代,金大俠寫的固然飛檐走壁,但吸引人們的是快意恩仇。
小說是人的故事,人與人之間就有了事,人與時代之間就有了傳奇。
我保持這樣的創(chuàng)作的角度,以公正的古今史觀去描述這個大夏,你可能喜歡,也可能不喜歡,但我希望你不要喜歡噱頭,回到故事的本身,大夏真的是一個蠻不錯的地方。
首先按照語言的角度,大夏官話是你們聽不懂的,但神奇的事情是,他的文字與古國相同,在一個歷史完全不同的異界,出現(xiàn)同樣的文字,第一代表漢字的偉大,只有偉大的東西才會不死,第二代表感謝有了漢字,他使兩個世界的人有一致的想法。而這里需要特別注意的,就是歷史。
作為一位曾經(jīng)寒窗苦讀的人,我從記憶里翻閱知識時,竟然發(fā)現(xiàn)大夏的歷史是有不可知的地方,一個王朝竟然能夠保存兩千年之久,這是否是破壞了某個道理,有些過于長了,但我目前不想了解,大秘密下是會死人的。
我若給大夏來一份速寫,那么她很神奇的是,有故國古代的因素的,這因素與很多其他因素混合成為了大夏,就類似于同一個平行空間里,在某一個點,走向兩條路,我愛故國,我希望960萬平方的故里可以被建設(shè)的更好。我愛大夏,不僅僅是我回不去了,而是她同樣是我一半記憶的母親。
兩個母親都不錯,我竟然同時有兩個母親,真好。
我也想去做一件事情,出一趟遠門,可我和大部分帝都人一樣,一輩子也不會離開這座城市,但我應(yīng)該覺得我可以出去走一走,否則對于大夏的認知是不完整的?;蛘呶蚁肴チ硪粋€國度游歷,我曾對叔嬸說過,以下是他們的話。
二叔:“這世界有太多危險,阿言,少出門?!?br/>
嬸嬸:“這世上可有妖怪,你這么胖,它們會很喜歡。”
第一次旅行籌備以家人恐嚇告終,但我相信我會走遍大夏的,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最后,我只能說說帝都了,這座城比上輩子的城大,繁華的有些不像古代,若是說這是我另一個母親的某個年紀,我想一定是盛唐,傲立與世上,百國來朝,我明白帝都人為什么不愛出門,不出門就可以看見這世上各個國度的風(fēng)貌,何必出門,這證明帝都人是眼界狹窄又驕傲的。
在帝都有三個最高的地方,依次排名:天院的觀星臺,陰陽司的陰陽塔,圣院的書山,很想去,但大監(jiān)察不允許我亂走,陰陽塔不讓我逛,這是很可惡的舉措,但為了你們可以看到,我要籌劃夜游陰陽塔之行,而作為封建朝代,宮城里的夏帝為何這樣允許,別人比他高,有這樣一個故事,有一代夏帝想建一座高樓,但一建就塌,耗費民脂民膏,最后引起民怨,皇帝想當(dāng)太陽嗎?在下罪己詔后,夏帝獨享繁華,不占高處。
說了故事,說了建筑,說了歷史,可為什么不說人呢?其實是沒寫,你將隨我的足跡,去見識一個個人,先總結(jié)一下,大夏的人是開放的,這是一群溫良的人。
……
月上柳梢頭,相約去青樓,白陵河畔胭脂香濃,畫舫樓船穿行華燈光明,是衣衫輕薄的女子靠在欄桿,是裝模作樣的騷包很不矜持的露出本性。
此地是勾欄,是聽曲,是封建的糟粕,確實一等一的熱鬧與繁華。
尤其在每年冬祭日前,由禮部管轄的教坊司,號令眾院樓,舉辦甚大的花魁大會,選一名花魁之主,用一絕世女子的美麗,幻得一夜之迷醉,簡稱播種大會,真的該怎么說呢?
“大侄子,別緊張,每個人都會有這段經(jīng)歷。”司徒瑩很豪氣萬丈的安慰著秦言,她不希望秦言失去自信,這將會影響他未來的戰(zhàn)斗能力。
秦言用批判的眼神掃視著周遭的一切,他想不通司徒瑩與李鳳綾為何這么猛,看模樣這二位大夏猛女的經(jīng)歷比他還高,還不是因為窮,窮得去不了高檔場所,秦言有些沮喪的盯著白陵河。
其實并不稀奇,這是上流名媛的小秘密,他又想起留王府里那直呼有賞的桃花眼,我是不是錯過了一個富婆。
李鳳綾覺得秦言真的挺沒男子氣概的:“你看我作甚,開心點,今夜的消費全部由你十三姨買單。”
司徒瑩的表情變得凄苦,自己好不容易攢的銀子,真的抵不住這娘們的敗家,可是為了大侄兒能在今夜成長,該花還得花。
“三位客官要幾等的樓。”媽媽桑笑的花枝招展,不清楚這兩個姑娘客戶是直的還是彎的,直到李鳳綾大大咧咧的摟著她,在她的臀部很熟練的按著,她終于明白這兩位老手的喜好。
“我喜歡高的,最高等。”李鳳綾毫不討價還價的說道,帝都有錢人太多了,每年的高等的樓都被炒出天價,計量單位再也不是白銀而是黃金。
“別別別,去中等的就行?!彼就浆摳拥幕帕恕?br/>
“就上等?!崩铠P綾毫不客氣。
“李鳳綾,你就是個敗家娘們?!彼就浆撛诎l(fā)出一種咆哮之后,丟出一片紫金銀票,憑此物可在大夏各地兌換,來自天院的不可偽造技術(shù)。
秦言羨慕了,越發(fā)堅定要抱住十三姨的大腿,見他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李鳳綾開口道:“不要給她省錢,大夏沒幾個女人比他有錢?!?br/>
“我的錢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大侄子,你別信他的?!彼就浆摵懿幌胱屒匮哉`會她,可是她發(fā)現(xiàn)秦言的眼神變得古怪。
秦言指了指迎面走來的兩個方向,一位一臉正氣的百夫長摟著姑娘,一位滿臉傲氣的書生身邊圍著姑娘,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尷尬的局面。
司徒瑩搖手道:“姐夫,二侄子,你們也來了?!?br/>
在三伙人以一個很神奇圖形出現(xiàn)時,社死也隨著而來。
秦二郎看了眼父親,面色一變,在看了一眼十三姨與大哥,無地自容。
秦二叔看了眼兒子,面露欣慰(二郎的取向果然正常),在看了一眼侄兒,大郎果然與以往一樣,可看著司徒瑩,他想找個坑跳下去,被小姨子抓了個顯形。
“十三妹,阿言,你們都在啊!”一臉正氣的二叔撓著頭,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接話。
秦言瞥了一眼裝模作樣的二弟,這小子學(xué)壞了:“千年,何時發(fā)生的事?!?br/>
“我是幫娘看著爹的!”
“君子誠也!”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想跑走的秦千年,雙目濕潤委屈的說道。
司徒瑩目光一亮,越發(fā)佩服姐姐的家教,大侄子純潔,書生二侄子也純潔,只是姐夫你這樣做真的好嗎:“姐夫,阿言,跟我們一起來把。”
二女雄赳赳,氣昂昂,三男面色凝重在社死這件事情上,如同牽線木偶一般,裝作互不認識,這里沒有父子兄弟,大家都是同路人。
高樓是最好的觀景臺,可俯視花魁大會最好的面貌,來往的都是達官顯貴,而司徒瑩也是大出血了,買了一個最前排的位置,與之相對的只有一桌,一位面容嚴肅的老帥哥與一位臉上沒毛的小年輕,好奇的看著走來的人。
“司徒家的小姑娘,李家的第三子?!崩蠋浉缒樕下冻錾衩啬獪y的笑:“那邊是程家的小胖子,大元,看來有事發(fā)生?。 ?br/>
“龍先生,要不要趕跑他們,好不容易的清凈。”叫做大元的小年輕開口道。
龍先生擺擺手:“算了,都是些不錯的孩子,就跟我年少時那般模樣?!?br/>
“來來來,坐坐坐,想吃什么點什么,今天我請客?!彼就浆摵軣崆榈恼泻羟丶胰耍陀X得這筆錢花得值了,看到三個男人的社死現(xiàn)場。
侄子默不作聲,兒子還在裝死,秦二叔覺得自己是該承擔(dān)起作為長輩的義務(wù):“十三妹破費了,今日這事為了應(yīng)酬,你姐姐還大著肚子,你看看這…”
司徒瑩微微一笑,意思是規(guī)矩我是懂得。
秦二叔放心的點點頭,忽然注意到場上有個他不認識的帶劍姑娘:“這位是。”
“李鳳綾?!崩钊镩_口道。
什么?秦二叔面露震驚之色,小姨子他理解,被老丈人寵的沒邊了,而李鳳綾他是知道的,若是個男子,必是當(dāng)世一代大將,關(guān)鍵很重要一點是,她爹也是他上司,又是人與人莫名其妙的緣分,秦二叔發(fā)誓今夜不說任何話了。
而此時李鳳綾的目光變得很銳利,她盯著一伙人,為首是一個看起來就很有力量的小胖子,真興沖沖的大步走過來,一副紈绔的樣子,很囂張的坐在位置上,一拍桌子:“李三娘,這個位置是老子的?!?br/>
“程三甲,你是找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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