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瑤有些急,皺著眉道:
“就是說我胸小,太平了,太平公主!”
說完,殷玉瑤又自己伸出小手放在胸前按了按,立馬滿是哭腔的道:
“真的好小,真的好平!”
“咳咳~”
沈從心被這句話逗得咳嗽起來。
“沈姐姐,你也取笑我!”
沈從心連忙正色安慰道:“沈姐姐才沒取笑你,你才十五歲,身體還沒有完全發(fā)育呢!不著急的!”
“不行!”
殷玉瑤一臉不服輸?shù)牡溃骸拔乙兇?,省的那個煩人精再罵我,沈姐姐你讀的書多,請問有什么方法可以變大嗎?”
沈從心無奈道:“聽說云州有一種水果,名為木瓜,對女子有腴體的功效......”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御書房,讓父皇把云州的木瓜都給本公主弄來!”
還沒等沈從心說完,殷玉瑤便一溜煙兒的跑走了。
沈從心無奈一笑,暗道了一聲“五先生的日子不會安生了”之后,低頭繼續(xù)抄書。
當天晚上,殷玉瑤便跑到了御書房之中,不知用了什么辦法,硬是磨得當今陛下親下圣旨,令云州八百里加急將某種水果運進玄雍城。
......
從那天被小知了罵“太平公主”之后,殷玉瑤這幾日便再也沒有來過。
溫酒雖然內(nèi)心里對秦扶蘇的妹妹有點歉意——畢竟誤會太多了.....
但沒有刁蠻公主的打擾,日子過的也算清凈。
不過最近宋林的工作倒是直線增加,不光每日要接待那些前來“觀賞溫酒”的茶客,那匹墨背烏騅照顧起來也十分麻煩。
吃、喝、拉、撒、睡、洗都得做,后來溫酒索性就直接把溫知茶館的門關(guān)上幾天,不再對外營業(yè),安安靜靜的思考起目前自己的處境。
雖然來玄雍城的時候很懵,但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溫酒最起碼找到了一點頭緒。
天顧司是個問題,如果溫酒所料不錯,等到明日自己前往天顧司報道,一定會對自己做各種各樣的“檢查”。
不過溫酒對于這件事倒并不是十分擔憂。
一來嘛,小白鼠要有小白鼠的覺悟,有秦國公府的面子在,天顧司總不至于把自己切碎了研究。
二來嘛,溫酒這幾天也想明白了,查不查出來本命筆,算不得什么大事。
先不說二師兄和老師給沒給自己留下后手,就算沒有又怎樣?ιΙйGyuτΧT.Йet
暴露了無非就是被追殺嘛~
老師當年能救自己一次,現(xiàn)在估計也不會袖手旁觀——畢竟未名山這一脈,算上小知了也才五個半徒弟。
不過還有兩件事溫酒搞不明白——煙雨樓、皇后娘娘!
自己進入玄雍城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說的通。
孔蠻子、露姨、沈從心,這都是秦扶蘇這條線上的,屬于私人情感。
乞丐、露姨、沈從心又和二師兄有點關(guān)系。
太子和七皇子的行為無非就是在“是否把秦國公拉進奪嫡斗爭里面來”這個問題。
但煙雨樓和皇后娘娘就很奇怪了。
煙雨樓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好!但如果非要解釋為和二師兄有關(guān)也說的通。
可皇后娘娘就不一樣了!
當朝皇后總不會是二師兄的暗子吧?
如果是,那也太恐怖了!
可是皇后娘娘為什么會對小知了的盒子感興趣?
單純喜歡碧落檀心木?
那為什么探查之后,要意味深長的看向小知了?
溫酒隱隱有種感覺,皇后娘娘和他們主仆二人之間很有可能發(fā)生些什么事情,但是那種感覺太過虛幻,暫時也無法探究!
想不明白的溫酒也就不再瞎猜,轉(zhuǎn)而梳理起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
明天先去天顧司,這是確定的了。
天顧司之后就是國子監(jiān),溫酒還特地向沈從心打聽了關(guān)于國子監(jiān)藏書樓第九層到底有什么。
聽說是放著些儒家歷代圣賢的真跡,所以不會輕易讓人進入。
關(guān)于如何進入第九層樓的事情,溫酒也只能等著問一問那個大祭酒......
唉~難??!
無頭蒼蠅的時候難受,有頭蒼蠅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
......
第二日一大早吃過早飯后,溫酒便帶著小知了一起前往司天監(jiān)。
司天監(jiān)的位置并不難找,只要隨便在玄雍城找一處視線開闊的地方,便可以見到司天監(jiān)的接天巖。
但是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看著不遠,真走起來卻是很遠,溫酒甚至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騎著那匹墨背烏騅來。
等到二人到達司天監(jiān)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一位司天監(jiān)的侍者正等在門口。
司天監(jiān)一監(jiān)兩司,衣著款式相同,唯一能區(qū)分的便是衣服顏色了。
天顧司以白衣為主,星相司則是以黑衣為主。
看那侍者所著白衣,應(yīng)是天顧司的人員。
“溫執(zhí)事,請進,元主司已經(jīng)在天顧樓上等著您了!”
溫酒有些奇怪:“我們應(yīng)該沒見過吧,你怎么第一眼就認出我?”
那名侍者笑道:“在下的確不曾與溫執(zhí)事見過,但是近日溫執(zhí)事在玄雍城內(nèi)的名聲如日中天,在下自然是認得!”
溫酒微微一笑,隨著侍者登上了天顧樓。
天顧樓共計十八層,登樓之前溫酒還有些恐懼——那日老君山上的狼狽瞬間歷歷在目。
所幸天顧樓配備著升降梯,讓溫酒不用再體驗一次攀登高樓的痛苦。
天顧樓的第十八層,一位白衣中年人負手而立,氣質(zhì)絕佳,豐神如玉!
白衣中年人見溫酒出現(xiàn),上前一步道:“溫執(zhí)事快快請進!”
溫酒頷首:“在下溫酒,見過元主司!”
元幾道溫和的笑了笑,道:“溫執(zhí)事不必客氣,陛下日前已經(jīng)知會過了,我們直接開始吧!”
“開始?”
溫酒挑了挑眉,問道:“元主司,天顧司乃是神秘之地,在下從未曾接觸過,不知您所謂的開始指的是什么?”
元幾道說道:“自然是為溫執(zhí)事入官籍!不過天顧司不同于其他朝廷機構(gòu),乃是承運天道之處,所謂入官藉與尋常衙門的錄入籍貫、姓名有所不同!”
這就要開始試驗了?
這天顧司還真是沉不住氣。
溫酒微笑道:“還請元主司為在下解惑,這天顧司的入官藉究竟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