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祈允挑眉,“我來接你,有問題?”
“哦,沒問題?!蔽颐亲?在仔細掂量惹惱他的后果后,還是安分的點頭,“那我們走吧?!?br/>
背后是幾個家伙曖.昧的笑,華雙雙挽著男朋友一臉艷羨的說:“下次我跟朋友聚會,你也來接我好不好?”
小伙子在她腦門上敲了一記爆栗,“安分點!”
華雙雙果然安分下來,又悄悄不服氣的吐吐舌頭。
我趕緊拉開車門躥上車,實在是受不了了……
不過,雖然擺脫掉他們的曖.昧眼神,可……我好像還是羊入狼口!
回頭看了眼目光沉沉的萬祈允,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起那句劇情重演,真的讓人渾身發(fā)怵!
不過一旦人吃飽了,就沒什么精力左思右想,再加上皮質座椅靠上去是那么的舒服,我、不知不覺昏昏欲睡。
萬祈允隨手打開車里的音樂,聲音調的很低,像是若有若無的背景樂,我舒服的靠了靠座椅,忍不住打起哈欠,沒多久就……睡如死豬!
明明只是很短暫的小睡,可等我再次醒來時,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
我身上蓋了一張薄毯,我驚慌的掀開被子一瞧一一幸好還穿著衣服!不過轉念又覺得自己思想s,自己又不是什么美的驚天動地的大美女,正常男人還不至于看到一個睡如死豬的女人產生隨隨便便X沖動吧!
我睡意朦朧的捂了捂胃部,其實我是疼醒的,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就是漸漸覺得胃部難受然后就恍恍惚惚醒了。
萬祈允呢?我明明記得跟他在一起的,呃,等等,我在路上睡著了,可現(xiàn)在又躺在自己的公寓里,那么,是他把我抱回來的?他是怎么進來的?!!
我詫異不已,差點忘了胃部的疼痛。
“萬祈允?”我低喊了聲,客廳里好像沒什么動靜,我只好穿上鞋走出去,卻看到他正靠在沙發(fā)上淺眠。
一成不變干凈的白襯衣,襯得他整個人也看起來澄澈無比。這個家伙好像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不會給人那么強大的壓迫感,也多了幾分親切的感覺。
我不由捂緊了胃,似乎感到額頭有細密的汗冒出來。好疼……
幾乎是很短的時間,這種疼痛感瞬間加重,幾乎是鈍痛一般,我忙沖向洗手間一一
后面的事還真是羞于說出口,腹瀉這種事真的很尷尬,尤其是外面還有一個男人。
由于我跑的太急,萬祈允聽到動靜醒來,我沒來得及看他的表情就沖進洗手間,不過我想,他臉上一定寫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從洗手間里出來沒多久,我就感到胃部一陣難忍的惡心,明明之前吃的很多,此時卻好像空空蕩蕩,胃里一陣陣反著惡心,我沖到洗臉池前嘔吐起來。
身后響起萬祈允的腳步聲,他扶住我,忙問:“怎么回事?”
我只一個勁的吐,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力氣。
一瞬間眼前昏天暗地,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一樣。
一連折騰了好幾次,我才爛泥般癱到沙發(fā)上,整個人快要虛脫。
萬祈允把水遞到我面前,“先喝點水,你這里怎么連胃藥都沒有?我給你找件外套,我們去醫(yī)院?!?br/>
我虛弱的看著他,連拿起水杯的力氣都沒有。胃部的疼痛一陣陣刺著我,渾身不斷的冒著虛汗,甚至有一刻我感覺連意識都是模糊的。
天啊這就是貪食的報應嗎,好痛苦……
萬祈允幫我找來一件薄外套替我穿上,他把我抱到車上一路飛馳去醫(yī)院。其實腸胃炎這種事我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但是像今天這樣嚴重的還未有過,我有點恐懼的想,如果不是萬祈允在,可能……我昏死過去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腸胃的絞痛一遍遍折磨著我,渾身的衣服都被虛汗浸的快濕透,車子還未開到醫(yī)院,我就已經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早已是深夜,病房里的燈光調的很暗,我抬眼看了看點滴,還有大半瓶沒滴完??吹轿倚褋?,萬祈允揉了揉疲憊的臉,罵道:“你幾年沒吃過飯?”
我一言不發(fā)的聽他罵著,垂下眼盯著蒼白的被單。
大概是以為我委屈了,他語氣緩下來,“你這樣讓人很不放心。”
我心里一動,忽然有種很心酸的感覺。想起很久遠的曾經,在父母溫柔的呵護下,從來沒覺得哪次生病是痛苦的,反而每次發(fā)燒感冒后父母都會答應我很多無理的小要求。這種甜蜜的感覺已經好多年沒有感受到了……
想到這里眼眶不由濕潤起來,胃里的絞痛又一次漫上,我把手按在胃部,才發(fā)覺自己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
“還疼嗎?我?guī)湍闳??!比f祈允把手按在我的胃部,雖然隔著被子卻透著淡淡暖意,他輕而緩慢的揉著,不知不覺間,我又陷入睡夢中。
就這樣我斷斷續(xù)續(xù)醒來幾次,又迷迷糊糊睡著,直到第二天中午這種狀態(tài)才漸漸好轉。
萬祈允讓家里的阿姨煮了粥帶來,我沒什么胃口,仍是被強迫喝了小半碗才作罷。阿姨走后他依舊留下來照顧我,我略帶歉意的說:“你平時不是很忙嗎?我一個人可以的,這里還有護士……”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說:“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肩膀有個胎記?能不能讓我看一下?”
我一愣,恍惚想起那天我被小隕星砸中,當時在我肩頭留下一個像小彗星一樣的印記,不過這么長時間以來我也沒有留意過,他不說我都差點忘記。
可是那個胎記的樣子也太詭異了吧,他不會懷疑什么嗎?我忙捂住肩膀,“男女授受不親,不能看!”
他連哄帶騙,“怕什么,當初你非禮我時也沒見這么矜持?!?br/>
“你!”我微怒,牽扯到胃部的疼痛,忙讓自己深呼吸了幾下,慢慢說:“你怎么好好提這個?”
“沒什么,我只是想確認一下?!?br/>
“確認?”我不解的看他,難道他真的懷疑什么?還是察覺出……我心里一怔,沒有再回應。
他看我狀態(tài)不好,便只說:“算了,等你病好了再說?!?br/>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就真的沒有再提這件事情,我也心安理得的裝作什么事都沒有,加上腸胃的陣痛反反復復,我也沒有那么多精力思考別的。
等我確診可以出院時已經是第三天上午。
期間華雙雙來看過我一次,順便帶來一個消息。
“顧姐,今天昨天下午有人來店里找你,是一個姓季的先生,長得很帥哦!”
難道是季連塵?我心里一沉,忙問她:“他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見你不在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這么久才更,期間生病了幾次,反反復復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