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br/>
陸幼亭規(guī)矩的行了禮。
“既然厚著臉皮要了院子就好好拿出本事來,沒本事的家伙不配住在橫香院,你知道么?”
正勇候聲音有些嚴厲的響起。
“孫兒記住了,一定不給祖父丟臉!”
陸幼亭聲音明亮的響起,充滿了底氣。
等到陸幼亭再抬起頭的時候,正勇候已經(jīng)走了。
“祖父這是跟祖母吵了一架?”
陸幼亭起身看著轉身看著福生問道。
福生聽到這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許久沒聽到侯爺候夫人吵的這么厲害過了。”
“這……這事兒鬧得,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要這院子了。”
陸幼亭撓了撓頭說了一句,心里還是有些心疼正勇候的。
“與這事兒沒有很大的關系,只是這事兒讓侯爺跟侯夫人吵的更激烈了。”
福生不敢說的太清楚。
陸幼亭聽到這個驚訝的說道:“當著祖母的面給的印章?”
“是?!?br/>
福生點了點頭,沒說連大管家都被罵的不輕。
陸幼亭摸了摸那院子的契書,看向顧至軒。
顧至軒轉身進了主屋,陸幼亭跟著也進去了。
“怎么了?”
陸幼亭有些緊張的看著顧至軒問道。
“這橫香院當年就很貴,到現(xiàn)在怕是更貴了?!?br/>
顧至軒笑著說道。
“那也是祖父給我的?!?br/>
陸幼亭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你還記得前些時候起霄要定婚的事兒么?”
顧至軒又提了一句說道:“人家嫌三房沒權沒錢,我想著老夫人估計也是看上這院子的。”
“哎喲!那她不是要恨死我了?!”
陸幼亭嚇得祖母都沒叫了。
顧至軒看陸幼亭這樣子,知道他對陸候夫人本來就冷淡,如今胳膊受傷的事兒又跟陸侯夫人撇不開關系,
陸幼亭這樣的性子,他不去惹別人就行了,別人敢這樣欺他,怕是這最后一分血脈熱也不存了。
“算了,反正院子已經(jīng)拿到手里了,咱們早早的出去,等過些時候大概就會好了?!?br/>
顧至軒也有些掩耳盜鈴的說道。
陸幼亭聽到這個,笑著握住顧至軒的手說道:“這下可得多多的在外面待一段時間,咱們自己當家做主,我看人也不用帶這么多了,讓她們也幫著看著些院子?!?br/>
顧至軒點了點頭,說道:“我這邊好說,你身邊一個雙月一個福生怎么也要帶吧?!?br/>
“雙月有身手,讓她幫著看著吧,她還要幫著我顧著點兒書房呢?!?br/>
陸幼亭想了一下說道。
“那你看我這邊讓誰留在這兒好?”
顧至軒試探的問道。
“你自己的人自己安排吧,我是做夫君的不大好插手內(nèi)宅的事兒。”
陸幼亭笑著說道。
顧至軒聽到這個反而皺起眉頭說道:“你不是說我不愿與你交心么?”
“大事我做主,小事兒你看著辦?!?br/>
陸幼亭一臉要偷懶的說道。
顧至軒見他果真不愿,點了點頭說道:“我打算讓思琴留在這邊?!?br/>
“她?”
陸幼亭驚訝的叫了一聲,跟著說道:“那小丫頭不錯,看著文靜又有心思,因為她姐姐的事兒也是很謹小慎微,只是……你就不怕她受不住姐姐的哀求然后……”
顧至軒聽到這里,他看著陸幼亭嘴角揚了一下說道:“正好我也有此意,她若是過了這次考驗,以后冬雪出去了就是她頂上,若是不行我將她送回去也行?!?br/>
“厲害,只是那丫頭要難熬一段時候了?!?br/>
陸幼亭想著思琴笑著說道。
“你心疼了?”
顧至軒忍不住的湊過來問道。
陸幼亭看著顧至軒吃醋的樣子,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說道:“你吃醋了?”
顧至軒扭頭不說話了。
陸幼亭抬腳碰了一下顧至軒說道:“行了,快去收拾東西準備著吧,咱們得早點出去了。”
顧至軒臨走瞥了一眼陸幼亭就出去安排去了。
雖然下面的人都知道陸幼亭得了一個院子,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要搬出去了。
困在這侯府許久,下人都開心的不行,連帶廚房的人都要準備起來了。
顧至軒先交代了冬雪將他帶過來的東西收拾好,拿不動的就用大鎖鎖起來。
跟著就是安排要留下的人了,陸幼亭那邊簡單,福生過來問了一句聽到雙月留下來也沒多說話。
至于顧至軒這邊冬雪跟思琴都提出來要留下來。
顧至軒看了一眼思琴,思琴緊張的低下頭,少有急切的說道:“夫人,我不會出錯的?!?br/>
“若是錯了呢?”
顧至軒淡淡的跟了一句。
思琴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顧至軒,顧至軒眼眸淡淡的帶著審視之色。
“那奴婢就自己回老家去?!?br/>
思琴咬了一下嘴唇,跪下來說道。
“思琴!”
冬菱聽到這個驚呼了一聲,被顧至軒掃了一眼全身凍住了一樣。
“好,那這里就交給思琴你了。”
顧至軒說完轉身就回了主屋。
“你瘋了?竟然說這樣的話?!?br/>
冬菱看著顧至軒走了,急忙過來扶起思琴道。
“傻瓜,這是好事兒,思琴妹妹,恭喜你了?!?br/>
冬雪推開了冬菱,笑瞇瞇的塞給思琴一把鑰匙。
思琴看了一眼冬雪,她用力的捏著那鑰匙點了點頭。
“臉衣繃,真是嚇人。”
屋里面陸幼亭看著顧至軒嚴肅的樣子,笑瞇瞇的說了一句。
顧至軒用同樣的眼神看著陸幼亭,陸幼亭卻不見一絲別樣情緒,反而愈發(fā)的興奮甚至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顧至軒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他從一邊摸出書來道:“看書吧你?!?br/>
陸幼亭順著躺了下來說道:“我受傷了,你講給我聽吧。”
“這樣怎么能學進去,你只是胳膊燙了一些,不必這樣嬌貴。”
顧至軒皺著眉將陸幼亭拉了起來,陸幼亭見他有些生氣,只得低著頭乖乖的學起來。
外面冬雪帶著丫鬟忙而有序收拾著東西,等到快要傍晚的時候,有人投了名帖過來,說是陸幼亭的同窗過來探望來了。
“定然是孔鄭兩人,你避一避?”
陸幼亭總覺得孔正方有些沖著顧至軒的意思,所以才問道。
顧至軒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要過來看你,沒有我不在的道理。”
“說的也是?!?br/>
陸幼亭點了點頭,又整理了一些衣袍,等著人來了。
客人來的時候果然有孔鄭兩人,不過卻還有另外一個人。
“止戈兄怎么也來了?”
陸幼亭看到止戈的時候驚訝的叫了一聲。
止戈聽到這個面色尷尬了一下,不過還是繃著臉不說話,只是把東西遞過來。
“真是稀罕了,第一次見到這種硬著貼上來的?!?br/>
孔正方譏諷了一句,也把手里的禮遞了過來,順便掃了一眼陸幼亭的胳膊說道:“怎么回事你?這當口傷了胳膊?”
“哦,不小心燙著了,過幾天就好了。”
陸幼亭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是燙著了,明兒我讓人給你送治傷的藥來,還算不錯的藥?!?br/>
孔正方點了點頭說道。
陸幼亭剛要婉拒的時候,這邊止戈卻從袖口摸出來一個藥瓶直接就遞了過來。
“止戈兄?”
陸幼亭看著止戈那硬冷別扭的樣子,驚訝問了一句。
“一顆內(nèi)服一顆外敷,三日必好?!?br/>
止戈說完捏著那藥瓶甩了過來。
藥瓶去勢很快,沒反應呢就到陸幼亭面門前了。
“嗒?!?br/>
但是更快的是顧至軒的手,輕松的就接住了。
“你這人到底是過來看人的還是打人的?莫非是覺得我們京城人好欺負?”
孔正方惱怒的喝了一句。
止戈聽到這個嘴角揚了一下,轉身就走了。
“這人簡直神經(jīng)病!”
孔正方?jīng)]見過這樣沒頭腦的人,坐下來的時候還在說呢。
“行了,估計是他不善言辭吧?!?br/>
鄭四輕輕的拉了一下孔正方說道。
孔正方這才不說止戈了,反而轉頭看著顧至軒說道:“以前只聞顧大才子的名氣卻從來沒有見過,如今看著……”
“看著怎么樣?”
陸幼亭自得的看著顧至軒,顯然是很自傲自己這位夫人的。
顧至軒臉上熱了一下,眼卻看著孔正方,輕笑了一下說道:“倒也不是沒有見過,孔八少爺只是貴人多忘事罷了?!?br/>
孔正方正想著如何描述一下顧至軒,既不會傷了同窗情誼,但是又不想給顧至軒很高的評價。
不過等他聽到顧至軒叫出他的排行面色一變,把話轉了一下,笑著說道:“是么?許是我那會兒還小不記事兒?!?br/>
“確實有很多年了?!?br/>
顧至軒點了點頭道。
陸幼亭看著這兩人之間的對話,他眼珠轉了一下,就將話題拉到題集上面來了。
說起這個三個人倒是討論的熱烈,只是討論的時候孔正方總有意將話題扔給顧至軒。
顧至軒一般都答的簡略,這讓孔正方有些皺眉的看著陸幼亭說道:“怎么?貴夫人還怕我們學了壓住你陸幼亭么?竟然這樣不肯討教?!?br/>
“正方!”
鄭盛也覺得孔正方有些過度針對顧至軒了,皺著眉叫了一聲。
“那是,不然怎么是我夫人,不是你們夫人呢,自然好的都是留給我的。”
陸幼亭痞子一樣笑著說了一句。
顧至軒本來想教訓一下孔正方呢,突然聽到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