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在找他,留下血跡總是不好的,萬一這男人真被抓走了,她說不定還會(huì)被當(dāng)成同黨,到時(shí)候不是倒了大霉。
秋相思在這一點(diǎn)上但是勤快的很。等到再從外面進(jìn)來,已經(jīng)是半個(gè)小時(shí)之后。
秋相思關(guān)上門,看著床上的謝別柯,走了過去,問他,“我要做什么?”
謝別柯抬了抬眼皮,“去死就挺好?!?br/>
秋相思忍不住笑了,“我死在外面,你死在里面?殉情不是?”
謝別柯懶得和她計(jì)較,“桌子最右邊的抽屜里?!?br/>
秋相思倒是也真聽話,走過去打開抽屜,里面滿滿的都是藥。挑了挑眉,她干脆將抽屜卸了下來,直接拿到了床上。
從桌子旁拿過來一個(gè)凳子,秋相思坐在上面,問他,“要哪個(gè)?”
“這個(gè)。”謝別柯指著一個(gè)白色的瓶子,“三顆?!?br/>
秋相思從瓶子里倒出三顆。
謝別柯涼涼地看她,“水?!?br/>
秋相思面上一本正經(jīng),站起身來去給他倒水。
謝別柯將藥吃下去,“脫衣服?!?br/>
秋相思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面上卻一臉無辜,“我就穿了一件。”
謝別柯原本慘白的臉現(xiàn)在都黑了。
“脫我的衣服。”
秋相思笑了,伸起手來,又放下去,看著他說,“這可是你讓的?!?br/>
謝別柯簡(jiǎn)直不想搭理她。
見他沒說話,秋相思撇了撇嘴,直接動(dòng)手,三兩下就將他的白襯衣給脫了個(gè)一干二凈,露出精壯的胸膛。
動(dòng)作十分嫻熟,連眼都不眨,直勾勾盯著他看。
謝別柯這下是真的不想說話了。
手向著褲子伸過去,碰到了他的皮帶,又抬起頭一臉無辜地問他,“褲子要脫嗎?”
謝別柯咬牙切齒,“不用?!?br/>
“哦?!鼻锵嗨嫉恼Z氣居然有些……可惜?
“那瓶紅色的?!?br/>
秋相思從抽屜里拿出那瓶紅色的藥。
“灑在傷口上。”
秋相思一愣,一直帶著戲謔的目光變了變。
見她不動(dòng)作,謝別柯看向她,又重復(fù)了一遍,“灑在傷口上?!?br/>
秋相思捏著藥瓶的手緊了緊,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jìn)來。
謝別柯抬眼看她,秋相思臉上沒了剛才戲弄他的神色,多了些認(rèn)真,將手臂上搭著的毛巾放在水里浸濕,拿出來擰干。
秋相思走過來坐下,伸手用毛巾在他身上擦著。
水有些涼,但是兩人都不怎么在意,方才他滿身的血污,秋相思看不大清楚,此刻擦干凈了才看到他身上觸目驚心的傷。
腹部有一道傷口,依舊有血不斷地流出來,手臂上也有一道傷口,深可見骨,最可怕的是肩頭的,傷口又深又大,形狀非常不規(guī)則,秋相思一時(shí)不清楚是什么弄得。
“你這傷……”
謝別柯低頭看了一眼,語氣漫不經(jīng)心,“槍傷,我用刀將傷口弄開,取出了子彈?!?br/>
他話說的輕描淡寫,秋相思卻忍不住心驚,抿了抿唇,繼續(xù)替他擦拭著身上的血污。
這些是新傷,他身上縱橫著好多傷疤,新老橫陳,看起來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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