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豪蒙了一下,他是真的不知道柳如煙是星火娛樂的歌手。
江明拿著那入場券輕輕拍了拍手掌,淡笑道:“就不麻煩洛少了,我們自己進(jìn)去?!?br/>
一個學(xué)妹有些興奮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去貴賓席聽演唱會呢,太幸運(yùn)了!這貴賓席的門票應(yīng)該很貴吧?”
貴都是小事情,是柳如煙的演唱會門票現(xiàn)如今一票難求!
江明帶著一群人走了進(jìn)去。
洛英豪身后一個女生忍不住道:“貴賓席的位置啊,應(yīng)該能夠看得很清楚吧。真好……”
洛英豪的確有門票,可惜可能連柳如煙的臉都看不到!
洛英豪聞言面色就微微沉了下來。
不就是個娛樂公司的小老板嗎?
還真的以為自己開了一家娛樂業(yè)的龍頭一般!
洛英豪冷冷地道:“走吧,進(jìn)去聽演唱會!”
整個現(xiàn)場燈光牌閃爍,時不時還能夠聽到瘋狂的歌迷在叫喊柳如煙的名字。
江明眉頭微微一皺,覺得這地方……真是太吵了。還不如他在網(wǎng)上聽柳如煙的歌來得爽。
葉依依遞給江明一根熒光棒,道:“是在外面買的。”
沒一會兒,演唱會就正式開始了。江明看到柳如煙拿著話筒一邊唱一邊走了出來,頓時演唱會的歌迷們就瘋狂了起來。
“柳如煙,柳如煙!”
“柳如煙,我愛你!”
江明跟著揮著手里的熒光棒。
柳如煙拿著話筒唱著《隱形的翅膀》,瞟了江明那邊一眼。果真來了。
黑暗的現(xiàn)場似乎變成了螢火世界,所有歌迷揮舞著手里的熒光棒,正在給柳如煙打call。
突然間,江明瞳孔一縮。
“怎么了?”葉依依有些好奇地問道。
江明微微閉上眼,淡淡的道:“沒什么。如果等會兒出事,你們先回酒店?!?br/>
現(xiàn)場有內(nèi)勁武者。
而且……還并不少。
不知道出現(xiàn)在這里是何目的。
這可是幾千人的演唱會現(xiàn)場,應(yīng)該不會鬧出什么大事。
江明把一絲絲神念散出去,很快就布滿了整個演唱會現(xiàn)場。
江明眸中閃過一絲狠意。
這可是他公司旗下的演唱會,誰敢在他地盤上搗亂,他要擰斷那些人的脖子!
一些藏在演唱會里的內(nèi)勁武者突然渾身抖了一下。
“杜少,你覺不覺得怪怪的?”一個矮小的男子皺眉低語。
男人也覺得哪里怪怪的,就好像自己已經(jīng)被盯上了一般。然而他自己具體也說不出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兩人沉默不語,就那么平靜地看著臺上唱歌的柳如煙,與周圍瘋狂又激動的粉絲格格不入。
演唱會有條不紊的在繼續(xù)著,粉絲們異常激動,不斷跟臺上的柳如煙進(jìn)行互動。
柳如煙拿著話筒說道:“已經(jīng)唱了五首歌了,我們現(xiàn)在來做個小游戲?!?br/>
全場的粉絲聽到這句話更激動了,說不準(zhǔn)是與粉絲的互動。
突然間,一個穿著灰布衫的男子腳踩在一個個粉絲的肩膀上,朝舞臺中央飛了過去。
拿著話筒的柳如煙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人帶走了。
“嘭咚”一聲,話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全場嘩然一片。
“這是什么新的游戲嗎?”
“這不是如煙的演唱會嗎?怎么開始玩魔術(shù)了?人怎么不見了?”
“這游戲好有意思,是想讓我們一群粉絲猜猜如煙等會兒會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嗎?”
“對了,剛才那個灰布衫的男人是工作人員嗎?我怎么沒有看到他掉威亞過來?直接飛過來的?”
粉絲們議論紛紛,更加激動起來。
這游戲,有意思!
比其他演唱會的有意思多了。
王若云忍不住看向江明,語氣里有些焦急:“江先生,剛才那個男的好像是……修行者?”
王若云已經(jīng)內(nèi)勁大成了,她自然能夠感受得出來。
王若云不是沒有感覺到演唱會現(xiàn)場有不少修行者,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人會那么大膽!
在好幾千人的演唱會上,直接擄人!
現(xiàn)在柳如煙是全華夏的當(dāng)紅新生女星,身價暴漲。她今夜被擄走,肯定不到2小時要傳遍整個華夏!
天吶……
王若云都有些不敢想象后果了。
王若云發(fā)現(xiàn)江明沒有回答,她忍不住朝江明的方向看了過去。
舞臺霓虹燈輕輕揮過,炫彩的燈光落在江明的發(fā)絲上,竟然讓他充滿了冷意。
江明看著自己的手指,淡淡地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不怕死的?!?br/>
王若云心里一沉,突然間有些同情剛才那個灰布衫的男子了……
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的節(jié)奏啊。
“怎么回事?。咳鐭熢趺催€沒有出來?已經(jīng)過去好幾分鐘了?!?br/>
“對啊,就是做游戲也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漸漸的,粉絲們都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有些不滿地叫道。
現(xiàn)場比剛才還要吵鬧了起來。
只見這場演唱會的責(zé)任人臉色煞白地走出來,道:“各位如煙的粉絲們,抱歉?,F(xiàn)場出現(xiàn)了一點事故,請大家稍安勿躁稍等片刻?!?br/>
這下子粉絲徹底鬧了起來。
“搞什么鬼?我們花了那么多錢進(jìn)來聽演唱會,怎么突然就出事了?你們演唱會搞什么鬼?”
“現(xiàn)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如煙到底怎么了?剛才那個灰布衫男人到底是誰?”一個關(guān)心柳如煙的迷妹粉絲著急地問道。
“如煙,你去哪里了?你沒事吧?”
江明心里罵了一句,起身朝外面走。
江明來到后臺,后臺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報警了嗎?快報警!如煙被人擄走了?!?br/>
“怎么辦?。垦莩獣霈F(xiàn)這么大的事故,投資商估計要怒了?!?br/>
助理看到江明先愣了一下,連忙道:“江總,您怎么來了?如煙出事了!”
突然間,就看到一群人走了進(jìn)來。
冷天磊譏笑道:“江明,你這公司安保也太差了吧?你們公司的一姐都能夠隨便隨便被人抓走?”
洛英豪接嘴道:“不過是個小公司,出現(xiàn)這種事情也正常。不過我聽說柳如煙可是京城柳家醫(yī)王柳老的孫女。這要是柳老生起氣來,這小公司怕就是一只螞蟻要被柳老捏碎!”
洛英豪是京城人,他可是很清楚柳家在京城的地位。
柳老是華夏的醫(yī)王,京城中多少達(dá)官顯貴為了活命而帶著千金去求柳老治病?他的孫女在這個小公司出事了,還不得把這公司直接沒了?
洛英豪的話一出口,柳如煙的助理小陳差點急哭了:“那怎么辦?我們?nèi)鐭煛毙£惛诹鐭熒磉?,日子還挺好過的。她可不想自己的工作沒了。
洛英豪看了一眼平靜的江明,淡淡一笑:“我跟中州的楊家認(rèn)識,我讓孫家的人幫忙來找找?!?br/>
后臺頓時發(fā)出了震驚的聲音。
“中州楊家?難道是那個從zheng又從軍的楊家?聽說楊家坐鎮(zhèn)中州,很少有人敢去招惹吧?”
助理小陳一下子沖上去,朝洛英豪鞠躬:“謝謝您洛少,謝謝!”
如果楊家人能夠出馬,那么這個比報警還更有效果!
聽聞楊家的人遍布整個中州,處處都有楊家人的據(jù)點。
洛英豪有些得意地看著江明。
能夠拿到貴賓席門票又怎么樣?出了這種事,他還不是束手無策?只能作者等待救援?
然而他們這些京城貴胄就不一樣了……
江明淡淡的道:“楊家?怕是不會聽你的?!?br/>
交換會上,楊毅為了搶秦興利拿著的小還丹,跟從京城來的洛揚(yáng)打了起來。
估計已經(jīng)交惡了。
楊家能怎么幫他?
開玩笑。
洛英豪面色一沉,道:“你不信?好,那我們一同出去。我就讓你看看我們京城洛家跟中州楊家交好,他們到底會不會來!”
江明淡淡一掃,“好。”
冷天磊看著江明幽深的眼睛,腦海里突然一個恍惚,總覺得這眼神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有點讓人覺得恐懼的眼神……
江明他們一群人走出了演唱會。
江明拿出手機(jī)給葉依依她們打了電話,只能先讓葉依依她們回去。
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長著一嘴小胡子的矮小男人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沖洛英豪道:“你就是洛英豪洛少吧?我們楊少接到你的電話后,就吩咐我們過來幫忙找人。”
洛英豪聞言有些得意地看向江明,道:“你看,他們來了嗎?”
江明失笑,這楊毅隨便叫了幾個人過來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洛英豪和冷天磊見江明不說話,頓時心里暢快了不少。
一旦到了這種關(guān)鍵時刻,還是只有他們才有本事啊。
小胡子男面容有些嚴(yán)肅,道:“應(yīng)該是外地人所作,應(yīng)該沒有跑遠(yuǎn)。我們現(xiàn)在還可以去。”
洛英豪打了一個響指,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們一起去吧,我看著你們把那些歹徒怎么抓住的。”
洛英豪雖然資質(zhì)太差,沒有本事進(jìn)入武道。但是他畢竟耳濡目染,知道武道中人的厲害。他哥洛揚(yáng)別看說是花花公子,可在武道上的才能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
雖然楊家只派了幾個武道中人前來,但是就這幾個人就堪比一支小型特-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