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身入地獄一劍飛仙
在北極圣母法術(shù)的挪移法術(shù)之下,四個人從北極戰(zhàn)場降臨龍州。
加上已經(jīng)在龍州的宋依兒,小小的龍州一時之間風(fēng)云際會。
宋依兒早早來到白虹前。見到李秀青揮灑血色的劍光正在和一個男子比劍。劍光上下飛舞,巖漿正在慢慢涌出地面。地面上已經(jīng)有巖漿如流水一般正在蔓延。
見到宋依兒,惠翼知道事不可為,當(dāng)下舍棄了李秀青,化作一點青火遁走。李秀青也追著惠翼而去。李秀青可沒就此放過惠翼的打算。
巧合的是,李秀青和惠翼離開之后,維持陣法平衡的五把大劍緩緩地沉入鼓著泡沫的巖漿之中。陣法逐漸崩潰。
地火和巖漿就像是失去了鐵鏈?zhǔn)`,又被放出鐵籠的猛虎。一千年以來被積壓的兇威,都想在這短短時間之內(nèi)通過爆發(fā)的形式來釋放。
熱浪灼天。不僅僅宋依兒,靠得近的修士紛紛感受到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巖漿之中孕育。修為稍微低微的修士只能想辦法遠(yuǎn)離。
巖漿迎來第一次的爆發(fā)。
在天空之上形成一陣火雨。火雨落到龍州的城外,引燃許多的樹木,毀壞馳道。
白虹貫日依舊,可獨獨看不到那一把本應(yīng)該出世的神兵。宋依兒用神念搜索,才赫然發(fā)現(xiàn)這神兵正在往巖漿的深處緩緩墜落。
而龍州底下的超級火山也在逐漸地蘇醒。
當(dāng)這座火山完全醒過來,向世人展示它巨大威力的時候。被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龍州。整個玄洲大陸都會受到影響。
巖漿慢慢從地底涌出來。
龍州城中一片驚慌。人民如同驚弓之鳥,不知所措。
本來應(yīng)該負(fù)起城主責(zé)任的黎家也在這事件之中莫名地失聲。這也讓混亂、流言蜚語更加變得混沌和難以名狀。
宋依兒深吸一口氣,使出妖法,朝著巖漿之內(nèi)探索,想要收服這一把還沒出世的神劍。可是宋依兒的神念在巖漿之中被某種鋒利的東西斬得粉碎!
要收服神兵,談何容易。
在這個時刻,宋依兒看到空間一陣扭曲。有四個修士從別處傳送過來。
看到熟悉的齊晨和姚小蝶。宋依兒長舒一口氣,心想這件事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北極圣母看到了被困在空中的小徒弟,以及莫閑和五彩神牛。
抬手就劃去了宋依兒畫地為牢、咫尺天涯的手段。溫月兒飛奔到北極圣母的懷里。
看小徒弟驚慌失措的表情,北極圣母故作嚴(yán)肅地道:“你現(xiàn)在知道世間險惡、高手如云,而你又實力太低微了吧?”
溫月兒因為貪玩偷偷溜出了北極宮。出了北極宮之后,因為偶然聽到了修士之間的討論,說什么北極圣母遠(yuǎn)遠(yuǎn)不如齊晨,不僅北極圣母,整個北邊都沒有修士跟齊晨在一線之間。
溫月兒因此很不服氣,北極圣母的本事有多么不可思議,她可是一清二楚。本著為北極宮打響名號,證明北極圣母比齊晨厲害的心思。溫月兒才有了組織蠻族、散修攻打魔教城池的事跡。
本來溫月兒這個小丫頭就是古靈精怪又好玩的性格。
北極圣母還想問是誰囚禁她的小徒弟。齊晨主動承認(rèn)道:“看手法應(yīng)該是我內(nèi)人做的?!?br/>
齊晨的臉上掛著輕松的笑意,一點也沒有內(nèi)疚或者抱歉的意思。溫月兒心想這個男人的老婆都這么厲害,那他豈不是更加厲害?
北極圣母看到小徒弟平平安安,心里也大為寬慰。
那莫閑卻指著齊晨的鼻子道:“好賊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齊晨一向很討厭小蚊子在自己的面前嗡來嗡去,真是不勝其擾呢。小聲道:“小蝶,交給你了。”
姚小蝶一向辦事很有效率,雖然不動,莫閑卻突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這疼痛近乎鉆心。連呼吸都很困難,更不用提說話了。在空中站立不穩(wěn),朝著地面隕落。
還好五彩神牛機敏,馱住莫閑,腳生云彩就往西方逃走了。
齊晨也懶得追擊,這種小角色從來不會放在心上。最多再過一刻鐘就會忘記有莫閑這么個人物了。
其實,按照莫閑本來的構(gòu)想。應(yīng)該是他大喝幾聲,然后這幾個人驚慌失措,追問莫閑身份,聽到莫閑是迎風(fēng)齋魂石大圣逍遙子的徒弟之后,馬上服軟投降歸還寶物。還能讓莫閑在溫月兒和北極圣母面前出點風(fēng)頭,最好北極圣母夸他一句英雄出少年就再好不過了。
可是,現(xiàn)實是很殘酷的。
小雜魚的幻想,是不會有神明來眷顧的。搞不清楚自己位置,看不清楚狀況的蠢貨理應(yīng)受到懲罰。
宋依兒翩然而來。
溫月兒重新看到宋依兒,不禁躲到了北極圣母的身后。接著聽到兩聲齊夫人和一聲姐姐。
叫齊夫人的自然是北極圣母和任倫。叫姐姐的則是姚小蝶。
宋依兒道:“齊晨。還有一個騎五彩神牛的小子呢?被你放跑了?我可是答應(yīng)人家要給這個小子一點顏色看看呢。”
姚小蝶道:“姐姐放心。我剛才已經(jīng)用毒蠱小小地懲戒了一番。估計這小娃娃三個月都下不了床?!?br/>
宋依兒道:“我還以為你挖下他一顆眼珠來。算了,算這小子走運吧?!?br/>
溫月兒聽得愕然。她分明知道莫閑是魂石大圣逍遙子的徒弟怎么還敢如此?齊晨、齊夫人……啊啊啊,原來這個黑發(fā)如鴉的年輕男人就是魔教教主齊晨?!
雖然幻想過很多次。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傳說玄洲無敵的男人和,溫月兒的想象有很大區(qū)別。
在溫月兒的想象里面,齊晨應(yīng)該是高深莫測的,不可一世的,近乎非人類的,好像一個鼻子一雙眼睛都不應(yīng)該!這樣也太普通、太正常了,怎么配得上齊晨的名聲。
宋依兒問齊晨:“你來這里是為了取劍嗎?”
齊晨迷茫地道:”什么劍?我和小蝶本來在北極宮中做客。小北說她的寶貝小徒弟在龍州可能有難。就帶著我們過來看看情況。誰知道你在這里,地上還有許多巖漿?!?br/>
宋依兒佯怒道:“齊晨,你當(dāng)我是六歲的小孩嗎?在這里放火取樂。這巖漿是從地底火山來的。一千年前黎家的祖先在龍州設(shè)下陣法,用地火巖漿煉制神劍。因為這里的力量被引走,所以火山陷入休眠之中。如今神劍即將煉成出世,火山也隨著復(fù)蘇?!?br/>
原來如此么。
齊晨道:“神劍啊,聽上去就很沒趣味。不如我們打道回府吧。你看這些小輩冒著生命危險去爭奪一把神兵也不容易。我們做長輩的又怎么好去爭奪呢。天子山各種寶物應(yīng)有盡有。區(qū)區(qū)一把神劍,聽上去就讓人很沒干勁啊。”
宋依兒道:“如果我說這把劍里面住著一個美女劍靈呢?”
齊晨盯著宋依兒:”此話當(dāng)真?“
宋依兒道:“是真是假你可以賭一把。如果你不想你的劍靈妹妹落入別人的手中?!?br/>
在某些方面,齊晨是一個很沒有干勁的男人;而在某一方面,齊晨又是一個特別朝氣蓬勃,會散發(fā)出強烈光芒的男人。
當(dāng)年齊晨的師父曾經(jīng)感嘆過,這小子如果把百分之五十的精力用來修煉,又或者把泡宋依兒的精力的十分之一用在修煉上。三百年就能傲世寰宇、天下無敵。
于是,齊晨大魔王就在幾個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投身跳入滾燙的巖漿中,表情興奮,絲毫沒有猶豫。
溫月兒想,大概也許可能好像似乎這種絕世人物的大腦回路,是和正常人不一樣的。所以做起事情來,按照正常人的標(biāo)準(zhǔn)看,會非常非常的乖張或者難以理解。
溫月兒是往好了想齊晨。
姚小蝶直接道:“在拉磨的驢子面前掛一根胡蘿卜,驢子就算累死也不會有怨言?!?br/>
北極圣母哈哈大笑起來,說:“幸好不是我嫁給齊晨,不然一定會被氣個半死?!?br/>
任倫也只有苦笑道:“齊教主行事總是出人意表呢?!?br/>
齊晨深入巖漿之中。感念到一股寶物的氣息,心想神劍應(yīng)該就在巖漿的更深處了。
周圍巖漿的溫度和壓力,對齊晨來說都是小菜一碟。魔極真身展開之后,反而覺得暖烘烘的,好像泡在溫泉里面,略有點舒服。
隨著齊晨接近那一把神劍,突然有兩股電光穿透巖漿射到齊晨的身上。齊晨不閃不避,中電之后的身體酥酥麻麻的,真是好過癮呢。
只要一想到這把劍有一個美女劍靈,正在氣鼓鼓地對自己放電,齊晨就凡心大動。真想做個流氓,把小美女按在牙床上說:“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br/>
不論這一把劍怎么掙扎,都不可能擋得住齊晨。
修士收服無主法寶,多半都是惡財主推倒小嬌花的程序,看誰蠻力更大,誰就能推倒誰。極少有兩情相悅、你儂我儂的時候。
閃電之后又是劍氣。但怎奈何得了齊晨?
齊晨沖破巖漿,一雙手握住劍柄……
沒過多久,宋依兒道:“劍到手了?!?br/>
只見天上白虹消散,一道五彩光華從巖漿中飛出來,拖拽著長長的尾巴,好像一道彩虹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