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嶺東只能說:“你看著辦!”
你問我?
我懂個球啊?
“我只講我的要求,我需要一隊人,兩輛帶空調(diào)的車,空調(diào)要效果好的,去阿特巴拉拜訪一個大人物,包來回的票,需要雇傭你們一個禮拜,這就是個簡單的護(hù)送任務(wù),對你們來說不復(fù)雜吧?”
“這當(dāng)然是個簡單的任務(wù),你們有多少人?”長官放下筆問。
“7個人,我需要兩輛車,必須有空調(diào)的,這是關(guān)鍵,穿越塔馬什到達(dá)阿特巴拉,你報個價吧,必須要價格合適,我才會考慮雇傭你們?!?br/>
“不,你理解錯了朋友,我們是正規(guī)公司,按照需求報價,我需要知道你是什么等級的客戶,威斯利吉普,跟悍馬戰(zhàn)車能是一個價位嗎?”
他擺手道:“安全性,舒適性都有很大區(qū)別?!?br/>
林嶺東眼睛一亮:“車當(dāng)然要最好的,你們那悍馬有空調(diào)吧?可別是什么破爛貨?!?br/>
長官不屑道:“你知道悍馬戰(zhàn)車,是為了沙漠作戰(zhàn)而專門研發(fā)的吧?空調(diào)的溫度,能把人在沙漠凍成冰棍兒,你想嘗試一下么?”
林嶺東:“那就好,兩輛悍馬需要多少錢?”
“我們明碼標(biāo)價!”
長官看了眼身邊的價目單。
“m966沙漠款,每一天的租用價格是3000美元,搭載m1輕機(jī)槍,彈機(jī)儲有4000發(fā)子彈,可以支撐5分鐘的火力覆蓋,每一顆子彈50美金,不開槍,不收錢,你只要下令開火,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會把他撕成碎片?!?br/>
“無論是誰?!?br/>
他不忘強(qiáng)調(diào)一句。
“當(dāng)然,價格就不一樣了,如果是政府軍,價格會提高10倍,每顆子彈的價格,將高達(dá)500美元?!?br/>
3000美元,搭載重機(jī)槍,還帶空調(diào),這價格還是可以的。
林嶺東點頭道:“那就來兩架,你們自己的人員,不需要我來負(fù)責(zé)吧?”
長官笑道:“當(dāng)然需要了,我建議你租用4輛戰(zhàn)車,雇傭12人小隊配合你們,每人的價格是800美元,贈送6顆手槍子彈,開火另算?!?br/>
“如果一切順利,我算算,7天的時間,4輛車,12個人,只需要10萬美元就可以雇傭我們了,是不是很劃算?”
“但我由衷的建議你,再花上一些小錢,配備兩條awp狙擊步槍,租用步槍配備專業(yè)狙擊手,兩條rpg-29,再來上兩門m19迫擊炮,而這些也不貴,兩萬美金就可以搞定,你將擁有全方位貼心保護(hù)?!?br/>
我頂你肺?。?br/>
雇傭軍還是個來錢的職業(yè),跑這么一趟就要宰我12萬,交戰(zhàn)就會打出天價。
林嶺東開口道:“5萬,我可以給你們5萬美金,4輛悍馬,不少于15人的隊伍,迫擊炮,狙擊步槍,火箭筒我全都要,開火再增加1萬,沒有談判的余地?!?br/>
指著自己的手表。
“我時間很寶貴的,接受,就先付給你們?nèi)f美金,等安全返回之后,再付你們兩萬尾款,不接受,就不用浪費口舌了。”
剛開始,長官還挺不愿意,說什么這是規(guī)定。
林嶺東說:“我又不是傻子,子彈絕不能單獨算錢,要這樣算,你們肯定會帶著我去尋找叛軍的,看來,你們毫無誠意,那就別談了,慢走不送?!?br/>
長官也是頗為光棍,眼看無法再宰,便向林嶺東伸出右手:“好吧,那愿我們合作愉快,你可以叫我never,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明天一早吧,越快越好?!?br/>
談好了雇傭價格,雙方約定在薩瓦金的酒館集合,就各自準(zhǔn)備,由馬赫迪幫忙辦理了上岸證,以購買礦石的名義,取得了一個“友好訪問”的肩章。
第二天一早離港,由馬赫迪的兒子開車,護(hù)送到薩瓦金。
一個沙漠中的小鎮(zhèn),緊靠著東非第一大海港,其建筑程度,還不如華夏的西北小城,建筑物大部份都是巖石和泥巴,簡陋到涂料都沒有,到處都是斷壁殘桓。
一間小小的酒館外面,整齊的停著4輛悍馬戰(zhàn)車,頂部架著m1輕機(jī)槍,寬闊且低趴的車身,四部深齒越野胎,帶給人一種強(qiáng)有力的視覺體驗。
孔武有力,橫行霸道。
是真心好看,暴力美學(xué)的一代經(jīng)典。
林嶺東頂著熊貓眼,一晚上都沒睡好,白天炙熱,到了晚上就是悶熱,蚊子又多,半夜爬起來洗了兩次澡,也感覺渾身難受。
“都過來,認(rèn)識一下這下的大主雇,來自華國的林先生?!?br/>
在never的招呼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人小伙靠了過來。
林嶺東認(rèn)識了一番,還算滿意,就是代號奇怪,可以說千奇百怪,駕駛員兼突擊手的小伙,代號叫nogoodidea,沒有好主意。
林嶺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空調(diào)的溫度的確不錯,車身也寬,人可以在前排躺下來,整夜的燥熱都褪去不少,就好奇的問:“怎么叫這種破名字?來個威風(fēng)一點的不好嗎?狼啊,豹啊,老鷹啊什么的,取個單詞不行么?非要一串?”
對方開著車,在沙漠公路上疾馳,連路都不看,也不需要看,這邊根本就沒有路,東部撒哈拉全是細(xì)碎的戈壁灘,長達(dá)300多公里的無人區(qū),地上全是小石頭,闖進(jìn)入就能開。
所謂的公路,也就是車子碾出的輪胎印。
他就一手逮著方向盤,確保車子直線行駛,大膽的別過頭來:“我也想啊,可好的單詞都被取光了,獅子,老鷹這樣的代號,都是高級雇傭軍,你要是嫌麻煩,叫我ngi就好了?!?br/>
林嶺東:“原來如此,可為什么叫這個?nogoodidea,是什么意思?你不擅長決策嗎?”
ngi笑了一下,兩排雪白的牙齒:“不是這個,我很擅長決策,我第一次處決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家伙向我求饒,他說有一個好主意,可以給我更多的錢,讓我干掉雇主,我告訴他nogoodidea,就一槍干掉了他。”
林嶺東:“?。?!”
看向后排,抱著fal自動步槍的家伙,一個爆炸頭,眼珠子外翻,看起來有些兇惡的家伙。
代號總算是正常一些,三個字母,pon。
之前覺得正常,被ngi解釋一番,林嶺東就覺得不太正常了。
“他呢,又代表什么意思?他到底做了什么?”
ngi哈哈大笑:“這個家伙,在別人頭上撒尿,哈哈哈?!?br/>
林嶺東豎起大拇指:“你們屬實會玩?!?br/>
車子空間很大。
這款悍馬的橫寬,足足有2.4米,坐5個人都很輕松,機(jī)槍手的代號正常一些,叫youngmajor,年輕少校,是一個瘦削卻有力的黑人,將半個身子探出車頂,騷包的把著機(jī)槍警戒。
就三個傭軍,林嶺東一行7個人,就全坐在這輛車上。
剛開始,還難免有些緊張。
可沒過一會兒,就放松心情了,因為這戈壁灘實在無聊,一眼望過去全是石頭,荒涼得可怕,連鬼影子都看不見。
林嶺東舒服的躺在座位上,吹著空調(diào),臭腳丫子蹬在汽車面板上。
這感覺還挺舒服的。
在車上,比在旅館上還舒服。
還是米國人懂得享受。
“干你們這行還挺不賴嘛,舒舒服服的,就把錢給掙了,平常的開火的機(jī)會多嗎?”林嶺東隨意的問。